第419章 不死身的交鋒
——全無敵手,宛若疾風。
這是在‘紅’Rider在世時,敵人們懷揣著恐懼和敬畏,對他的形容。
不管是甚麼樣的困境,紅Rider都能克服;不管是甚麼樣的刁難,紅Rider都能笑著對付。
但是這一次,他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艱難境地。
銀髮的Saber,握錘的Berserker……這兩人都並不能給阿喀琉斯帶來壓力。然而,那個以Assassin職介登場的黑袍女人,卻屢屢將他逼入絕境。
“呃啊啊啊”喊叫著併發起衝鋒的純白少女,沉默但是攜巨力下劈的強大劍士,面對兩人默契的猛攻,紅Rider卻抱以冷冷嘲笑,扭轉身子一躍而起,只用一杆細槍就漂亮地把雙方完全防下。
“太嫩了!”
架開攻擊後,阿喀琉斯接幾乎與此同時一腳踹去。那種戰鬥方式,果然不是基於像騎士那樣的禮儀、而是在戰場上徹底得到磨練的武鬥技術。
黑Saber敏捷地躲開了,而黑Berserker的腹部被踢中,身不由己地倒飛出去,跌入某人柔軟的懷抱裡。
“呋嗚……”發出疑惑的痛呼,人造人少女抬起頭來,因為黑袍遮掩,只看見小半張精緻的俏臉,以及從兜帽裡倔強探出的金色呆毛。
“你沒事吧?”黑Assassin關切的扶起黑Berserker,輕輕將她放在一旁的空地上,“這樣的戰鬥對你而言還是太勉強了,由我代替你吧,記得保護好自己哦。”
從黑Assassin的話語裡感覺到了純淨的關心,黑Berserker停止了躁動,像是被安撫好的小獸,低低應了一聲。而黑Assassin,也就是阿爾託莉雅在得到回覆後,重新握住聖槍,站起身來。
“那麼,我上了。”
這般說著的呆毛,有些不適的揉了揉胸口。
雖然因為某些原因多了層緩衝,但被弗蘭的腦袋砸中,還是感覺有些胸悶。
而在另一處,阿喀琉斯在一腳踢飛黑之Berserker後,他的行動並沒有停止,緊接著就和Saber齊格飛交戰在一塊。
快速交戰數回合後,面對銀髮劍士露出的破綻,阿喀琉斯毫不猶豫的持槍便刺,而劍士在他出手的瞬間,也改變了握劍的姿態,流暢而後發先至的發出了挑斬。
這是陷阱——身經百戰的阿喀琉斯早就知道了這一點,他之所以沒頭沒腦的撞了進來,原因就只有一個。
“乒!”這是魔劍巴爾蒙格砍在紅Rider脖頸的聲音。
“砰!”這是阿喀琉斯的短槍刺中黑Saber胸口的聲音。
毫無疑問,這些都不是血肉之軀與兵刃對撞能發出的動靜,意識到異常的兩人各自後退,充滿戒備的注視對方。
檢視著光潔的短槍,紅之Rider露出了猙獰的笑意:
“刀刃刺不進去,這個硬度是不死身或者無敵——這一類的吧?”
他的下一句話,讓齊格飛微微變色。
“果然,伱這傢伙是和我一樣的。”
居然說一樣?
齊格飛面不改色,心裡卻有些沉重。
他的肉體沐浴了龍之血,不超過B等級的攻擊手段無法造成傷害,可紅之Rider使用寶具的話,就存在破防的可能性。
但是——
齊格飛抬起手中的劍,回味著之前命中的手感。
紅之Rider,攻擊這個傢伙,完全沒有能產生效果的感覺。
但是,完全的不死身是不存在的,和我在背後的弱點一樣,據說也有英雄在被割去長髮後,會失去一切力量;傳說中也有名為弗慄多的巨龍與鬥神交換契約,木、石、鐵、乾燥與潮溼之物,使用這些製造的武器都無法對他造成傷害,白天和黑夜都不能對其進行攻擊。
結果鬥神在既不是白天也不是黑夜的黃昏,用海之泡沫構成的尖柱將弗慄多打倒了。
紅之Rider恐怕就是這種型別的,擁有著不滿足某種條件就無法造成傷害的特性吧。
而一旁的阿爾託莉雅則清楚真名為‘阿喀琉斯’的英雄有著怎樣的不死身。
勇者的不凋花,等級與‘惡龍血鎧’一樣,是B等級。
阿喀琉斯所擁有的是母親忒提斯女神所給予的不死之祝福,能夠無效化所有攻擊。 但是對上擁有一定等級以上‘神性’技能的人,這個效果會被打消。
神性啊……這般想著,阿爾託莉雅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朔月交給她的紅薔薇之槍,換上了屬於她的寶具,並用風王結界遮掩了形體。
【你在幹甚麼Saber!他還沒受半點傷!寶具啊、快使用寶具!】
雖然是Master的提議,卻也不得不無視了。紅Rider還沒有認真起來,他那沒受半點傷的謎團,至今還沒有解開。
只是單純具備和自己寶具同等的力量?還是更上一層的力量呢?或者說,要傷到他必須滿足甚麼條件嗎?
如果在這裡暴露寶具,就等於是展露真名,往後的戰鬥就會必然變得不利。即使如此,如果能夠結果Rider的話,便能獲得壓倒性的優勢……但是,倘若沒死又該如何呢?
毋庸贅言,自己會成為使用了寶具卻只將真名暴露無遺的蠢貨。即使“黑”Saber甘願被稱為無謀,卻完全不願被稱為愚者。因此,只能對Master的命令置之不理。希望你能明白,他這麼想道。要是平時,Saber一定會費盡口舌全力說服他,但不巧現在沒有那種餘裕。
“……我們彼此都無計可施啊。”
紅之Rider當然不知道齊格飛的心理活動,他只是這般笑著說道,齊格飛按照和御主的約定,沒打算開口。見他毫無反應,阿喀琉斯臉上顯出些許不快。
“冷淡的臭傢伙。在戰場上不拘言笑之人,在樂園裡可是會忘記歡笑的噢?這個世界已經陰沉到腐爛發膿了。那麼至少死的時候應該開心地去吧?你不這麼認為嗎?”
不,不這樣認為,在戰場上歡笑,時而會成為對敵人的侮辱。不,至少有讓他人這麼想的危險。
黑Saber依舊沒有開口,但有一個颯爽高貴的女聲,回應紅Rider的挑釁。
“身為戰友,承認彼此的力量,共同歡笑,那就是吹拂過戰場的爽風。而在屍體前發笑只不過是單純的嘲諷。”
大氣在流動,阿喀琉斯注視著黑方的Assassin,儘管她手中空無一物,但戰士的直覺正不斷向他發出警兆。
“你是——”
“無名小卒而已,來吧,與我一戰!”
沒有閒聊的慾望,阿爾託莉雅藉助風王結界,悄悄將武器換回了聖槍,在面板屬性推到巔峰的同時,朝著阿喀琉斯發起了衝鋒、
‘崩’的一聲,森林裡傳來弓弦被拉響的聲音,而在聲音之前更快飛來的箭矢,直擊阿爾託莉雅的胸膛。
這是來自遠距離的攻擊,而且沒有使用魔力,純粹是物理方面能量的一擊——即是,弓兵(Archer)!
敵人將偷襲的時間把握的很好,然而在朔月的交代下,阿爾託莉雅早就知道紅之Archer埋伏在後方。
“這樣是沒有用的!”
少女,不,金髮的聖王目光如電,於千鈞一髮之際將刺出聖槍,覆蓋在槍身的風王結界與破壞力抵達A級的箭矢相撞,青色的狂風頓時席捲了整座森林,當暴風散去,黑袍的阿爾託莉雅已經突破了箭矢的牽制,逼近了阿喀琉斯!
“來吧!”來自希臘的大英雄怡然不懼,放聲大笑著,不閃不避地刺出了短槍。
B+與A級的筋力對撞,大地驟然塌陷,塵土被狂風驅散,在‘風王結界’的推動力下,阿爾託莉雅儼然更勝一籌,紅龍因子流淌,她嬌喝一聲,硬頂著阿喀琉斯,朝紅之Archer——阿塔蘭忒的方向衝去!
難道,她是要將敵方的Rider和Archer聚攏在一塊嗎?!
齊格飛洞悉了阿爾託莉雅的戰鬥意圖,毫不猶豫的拔劍追上,而短暫休息過的弗蘭肯斯坦也不肯落後,強撐著站起來,想要馳援下一處戰場。
然而在這之前,她的面前出現了一朵小花。
那是一朵潔白的,隨處可見的路邊野花。
遞出它的人,是身穿黑袍,露出俊朗面貌的白髮暗殺者。
“送你一朵小花哦,弗蘭。”
他看著身穿純白花嫁的人造人,這般笑著說道。
然而那笑容,卻冰冷的像是死者墓前的致意。
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Lancer),個人資料2
與通常的阿爾託莉雅為『不同可能性』的英靈。
雖然有著人的軀體,但已難以再稱之為人類英靈。
由於聖槍中秘藏的性質,她已經變化·變質為神靈,
或更甚至說是接近女神的存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