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諸聖竟然聯合羅睺，佈下絕世大陣想要困殺帝啟！結果反而是帝啟大勝，老子等諸聖殞落！”“臥槽，帝啟竟然這麼猛，七聖聯手，竟然被殺了六人！”
“這羅睺真不愧是魔祖，竟然如此果斷，引爆了殺伐至寶弒神槍！”
“可惜了，后土可惜了，被巫族裹挾！”
“哈哈哈，太好了。諸聖處處算計我人族，算計大王，現在終於知道大王的厲害了吧。只是可惜，天道不滅，聖人不死。”
“嘶嘶，七聖聯手都慘敗，帝啟修為竟然到了何等地步！”
……
洪荒大陸之上，人族歡喜雀躍，萬族同樣振奮。
而新徵服的疆域中，原本還有‘忍辱負重’的萬族，現在是徹底死心了。
七聖聯手都慘敗，誰能殺得了帝啟！
除非道祖出手。
昊天是徹底沉默了，原本他還有些小心思，現在是徹底沒了。
甚至，他連繼續擔任天帝的心思都淡了。
天庭玉帝看上去高高在上，甚至是名義上的三界之主，結果頭頂上卻壓著個帝啟。
他亦是心高氣傲之人，如何能接受。
鎮元子、冥河老祖、西王母都暗暗慶幸自己識時務，以帝啟在魔界表現出來的戰力，恐怕道祖親自出手也不好使吧。
“殷啟太強了！”
辰南、葉凡等人紛紛驚歎。
他們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當初與他們‘平級’的殷啟，似乎轉眼間就成長到了需要他們仰望的地步。
隱隱約約間，他們心中難免有種落差感。
……
混沌中。
羅睺渾身是血，慘不忍睹。
他一路倉皇而逃，直到遠遠逃離了洪荒世界，且確定殷啟沒有追上來後，才停了下來。
“帝啟！我與你勢不兩立！”
羅睺怒吼。
他雙拳緊握，眼睛吐出，脖子間的青筋暴起。
除了當年被鴻鈞算計，遭受圍攻而死，他還從沒有這麼狼狽過。
自爆弒神槍也就算了，連境界也重新跌回了準聖巔峰。
數萬年謀劃，轉瞬間成空。
呼哧！呼哧！
羅睺喘著粗氣，許久才緩緩平和下來。
憤怒過後，他也不得不面對現實，以及思考未來之路。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報仇。
殺帝啟，殺鴻鈞！
“羅道友！”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將羅睺嚇得大跳，渾身繃緊。
“何人？”
羅睺眼神凌厲，眼中神光湛湛地看著前方，能夠看到一個童顏鶴髮的老道從混沌深處走來，似慢似快，轉眼間就到了跟前。
“是你，揚眉！”
羅睺先是一驚，隨後稍微緩和。
他原本還以為，是鴻鈞追殺來了，沒有想到竟然是揚眉。
作為同時代的同輩人，他對揚眉雖然談不上多熟悉，但也瞭解不少，知道對方在當初的修為絕不在他之下。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對方並沒有參與‘道祖’之爭。
或者說，第一聖之爭。
復活歸來後，他在瞭解洪荒歷史的時候，也沒有發現揚眉的存在。
似乎自龍漢之劫後，對方就徹底消失了。
原本以為已經隕落，死在了鴻鈞手中，沒有想到竟然還活著。揚眉童顏鶴髮，穿著綠色長袍。
最鮮明的特徵就是眉毛極長，從兩側眉角垂下，一直垂到了肩膀上。
“你，成聖了！”
羅睺看著揚眉，心神剛緩和，眼睛又突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
鴻鈞之所以能夠成聖，是因為擊敗了他，獲得了無量氣運。
他之所以能夠成聖，是因為借魔界之力。
可揚眉憑甚麼！
揚眉微微一笑，他豈能不明白羅睺的心思，說道：“成聖之法成千上百，貧道成聖，又有甚麼好驚訝的，你不久前不就成聖了麼。”
羅睺一滯，還是問道：“你走的是哪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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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眉道：“法則。”
羅睺驚呼道：“法則成聖，這怎麼可能！”
成聖之法雖多，但法則成聖，絕對是最難的，當然也是最能直通大道的。
當年他並非沒有想過以法則成聖，因為這條成聖之路潛力最大，戰鬥力也是最強的。
只是可惜，現實教他怎麼做人了。
當年他將殺戮法則、毀滅法則、吞噬法則等足足九條法則都修煉到粗枝境巔峰，可就是無法跨過最後一道關卡，足足數千萬年。
絕望之下，他才謀求洪荒氣運，希望能夠藉助氣運成聖。
由此可見法則成聖之難。
不說其他，就說諸聖。
即便成聖了數百萬年，借天道之力參悟法則，也依舊沒有法則成聖。
揚眉微微笑道：“路是人走的，沒甚麼不可能。”
羅睺聽著，心中很不舒服。
他向來自視甚高，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裡，可結果先是在爭鬥上輸給了鴻鈞，剛剛聯合諸聖又輸給了帝啟，現在在修道上又輸給了揚眉。
這似乎有道聲音在告訴他，他並非洪荒最傑出的修士。
比他更厲害的人，很多。
雖然心中不舒服，但面對揚眉，他卻不敢表現出來，畢竟他現在已經跌落回巔峰準聖了，而且還是重傷之身。
他轉而問道：“這些年，洪荒怎麼沒有你的訊息，我還以為你也著了鴻鈞的道。”
揚眉說道：“鴻鈞此人，雖然心思重了些，但也並非沒有容人之量。當年貧道與他幾乎同時成聖，但他終究還是走在了貧道前面。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貧道選擇了遊歷混沌。”
羅睺哦了聲，好奇道：“遊歷混沌這些年，你可遇到過其他世界？以你的天賦神通，混沌之中亦能穿梭虛空，可以走得很遠。”
揚眉本體是空心柳，天生掌控空間法則。
這種掌控力，遠非帝江可比的。
其他聖人，在混沌中也得老老實實地飛行，但揚眉卻可以穿梭混沌空間。
揚眉點頭，驚歎道：“混沌浩瀚，造化無窮。我們洪荒世界並不孤獨，在混沌深處還有著各種各樣的世界。
這些世界小則只有十數億裡，連成仙都艱難。
有些世界甚至還要超過了洪荒，有堪比盤古大神的存在。
他們的修煉之法，亦是多種多樣。
但大道，殊途同歸。
無論是甚麼修煉之道，最終都要歸於參悟法則。”
“嘶嘶！”
羅睺眼睛瞪大，倒吸了口涼氣。
混沌深處，竟然還有堪比盤古大神的存在，那豈不是隻差一步就可證得大道！
“那你這次回洪荒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