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顧媽怒懟賈張氏
顧媽“咚咚”敲門,“嘎吱”門開了,秦寡婦眼圈通紅,“王姨,您怎麼來了?快請進。”
顧媽走進屋一看,一大爺、一大媽也在,棒梗被賈張氏抱在懷裡,小當抱著槐花躲在牆角,關心的問秦淮茹:“一大爺、一大媽也在啊。小秦,這是怎麼了?家裡出甚麼事兒了?有甚麼難處說出來,大家一起想想辦法!”
還沒等秦淮茹答話,賈張氏就陰陽怪氣的說:“喲,現在翅膀硬了哈,怪不得敢跟我犟嘴了都!”
聞言,顧媽臉色一變,這邊秦淮茹眼淚又下來了。
顧媽厲聲的問:“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秦淮茹才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把事情講出來。
原來是今天早上秦淮茹做飯,發現家裡多了一小袋花生米,問賈張氏哪來的?賈張氏懶洋洋的說是昨天棒梗帶回來的。秦淮茹接著問棒梗,棒梗滿不在乎的說,是從傻柱家床底下拿回來的。
秦淮茹教育棒梗,說以後不要再從何叔家拿東西,另外也不要喊何叔:傻柱,這樣沒禮貌。然後就要把花生米給傻柱送回去,並要帶著棒梗給傻柱道歉。
這下壞了,可捅了馬蜂窩!棒梗哭鬧著在地上來回打滾,說:“傻柱讓我隨便去家裡拿東西的,憑甚麼要把花生米送回去,我要吃,而且還會給妹妹吃。”
賈張氏開始罵罵咧咧:“拿點花生米怎麼了?叫傻柱怎麼了?他爹都喊他傻柱,我們棒梗這麼喊,怎麼了?”“咱們棒梗可是好孩子,還記掛妹妹呢?”
秦淮茹委屈的說:“媽,人家傻柱不在家,棒梗這孩子偷偷去人家裡拿東西就是不對!再有,別人再怎麼喊傻柱,咱們管不著,可是棒梗是小輩,怎麼能喊柱子外號?再說了,傻柱的飯盒咱們可沒少吃!”
賈張氏繼續叫罵:“甚麼叫偷拿?那是傻柱自家個兒願意!傻柱為甚麼願意給咱們家飯盒?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傻柱的小心思!”
秦淮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媽,你在孩子面前說甚麼呢?甚麼心思不心思的!”“人傻柱也是聽一大爺,也是好心幫扶我們家!”
“來棒梗,別鬧了,聽媽的,伱以後想吃,媽媽幫你買!”
“不要,不要,我就是要今天吃!”棒梗變本加厲的地上翻滾。
秦淮茹氣的,抄起笤帚就想嚇唬嚇唬棒梗,好麼,賈張氏母老虎式的蹦起來,把棒梗摟在懷裡怒罵秦淮茹:“翻了天了!你還想打我孫子!還沒怎麼著呢?棒梗拿點傻柱花生你就心疼了?”
“後院的大傻子給我們家一隻雞,你還特意給人把錢送過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跟這個拿情,跟那個撒嬌的。我告訴你,沒門!”
賈張氏口不擇言:“我告訴你,東旭不在了,我可還在呢!棒梗可是姓賈!”
秦淮茹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媽,你這都說的甚麼啊?棒梗這是偷東西啊?”“再說後院軍子還是個半大小子!而且平時人家老顧家也蠻照顧我們,這房頂還是人家軍子幫忙弄得!”
“傻柱都自己個兒願意的,棒梗取回來,怎麼叫偷?”
“半大小子就不是男人了?”
“我還不瞭解男人?都是下半身做主的貨!”
“再說了,為了棒梗,別捨不得你身上的那二兩肉!”秦淮茹都快崩潰了,哭的更加傷心:“媽,你怎麼能在孩子面前這麼說?”
“孩子偷東西不應該管麼?”
這時,一大爺和一大媽發現秦淮茹和賈張氏吵架,趕緊跑過來勸解。
一大爺開口就是:“淮茹,怎麼回事?一家人有甚麼說不開的?甚麼事情你婆婆氣成這樣?”
一大媽夫唱婦隨:“淮茹,是的啊,你婆婆身體不好,吵甚麼呢?”
秦淮茹委屈的跟一大爺一大媽說:“一大爺、一大媽,我沒有惹婆婆,是因為棒梗偷偷去傻柱家拿花生米,我要送回去,再帶棒梗給傻柱道歉,婆婆就不願意,跟我生氣!”
一大爺聞言一喜:“我當是甚麼事兒呢?傻柱喜歡棒梗這孩子,到家裡拿點東西算甚麼?都是自家人!”
“傻柱知道了,只有開心!”
“就為這點事惹你婆婆生氣啊?”
“哎,沒有做長輩的不是,只有做兒女的不周全!”
“趕緊給你婆婆賠個不是!”
賈張氏有人撐腰更是了不得,囂張起來:“秦淮茹,我告訴你,這個家還輪到你做主!再跟我起刺,下次我把你趕回鄉下去!”
一大爺,一大媽又反過來勸賈張氏:“老嫂子,你也別說氣話!”
“淮茹對你都多孝順!成天忙裡忙外的!”
秦淮茹只有默默的流淚。
就是這時,顧媽敲門進來了。
聽完了整個過程,顧媽先扭頭對一大爺說:“怎麼著?現在偷拿人東西,還不是錯?”“小時偷針,大時偷金這個道理一大爺都不知道?”“怎麼,還是說棒梗長大了,長歪了!有那麼一天真進去了,跟你沒關係是吧?” 一大爺臉色發青!
賈張氏,暴跳如雷:“你們家孩子才長歪了,才進去了!”
顧媽“呸”的一聲,“笑話,老孃兒子現在是保衛幹事!”“專抓小偷小摸的!”
賈張氏直接鬆開棒梗,跳起來指著顧媽:“你說誰小偷小摸?”
顧媽眼睛一橫,對賈張氏罵道:“怎麼著?傻柱是你兒子啊還是你女婿啊?”“說拿人東西就拿人東西?”“怎麼就這麼不要臉?”“說你小偷小摸還冤枉你了?”
一大爺臉色愈發青了,“老顧家的,沒你這麼說話的,鄰里之間相互拿點東西不算甚麼?”
賈張氏趕緊接茬:“就是那是我們兩家之間關係好!你羨慕不來!”
顧媽諷刺的說:“喲,關係這麼好啊!那乾脆合在一起過日子得了唄!”“是叫媽呀還是丈母孃啊?”“何必拿人家東西還偷偷摸摸的呢?”
“甚麼叫偷?不告而取,就是偷!”
賈張氏張牙舞爪的像是要撲過來的樣子,大喊:“你就是羨慕!嫉妒!你家才是小偷!你們家在院裡都沒好人緣,院裡哪家沒傳播你家的小話!”
一大爺聞言臉色更是青的發黑,和一大媽連忙攔在兩人中間。
顧媽眼疾手快,側身兩步,一把抓起灶臺邊上的擀麵杖,舉起來,“怎麼著?道理說不過,還想跟我來武的?你試試?”“傳小話的那些都是羨慕我們家日子過的好!”“越傳小話,我們家的日子過的越好!”
“就像你,就只有羨慕的份!”
顧媽的小嘴跟機關槍似的:“老話說的好!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收拾哏赳赳!”
“這孩子犯了錯,當媽的教育自家孩子還成錯的了?”“護孩子也沒有這麼護的?這是想把孩子往哪條道上引?”
顧媽興致上來了,連一大爺一塊噴:“還有,他一大爺,有你這麼勸架的?”
“怎麼?不是自家的閨女就沒人疼是吧?”
“還張嘴就怎麼惹婆婆生氣!”“甚麼封建家庭啊?”“怎麼著?開歷史的倒車是吧?”
“哦,還是覺得人家的父母弟兄離的遠,沒人給撐腰是吧!”
“就沒見過你這個“各色”(東北方言,格格不入)的婆婆!”
“自己成天家裡躺著,拿個破鞋底子天天納,你倒是拿出去賣錢去啊!”
“每天都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你是地主老財麼?”
“我告訴你,賈張氏,你看誰家50來歲就像你這樣的,吃的肥頭大耳,家務活也不幹?農村裡70多歲還下地幹活呢!還敢在家裡作威作福!信不信我去找政府,告婦聯,讓你改造去!”
“咱們勞動人民,從建國哪天起,就站起來了!”
賈張氏眼看著說不過顧媽,又懼怕顧媽拿著擀麵杖打不過,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乾嚎:“哎呀,我命苦的兒啊!有人來咱們家欺負孤兒寡母啊!”“沒人性啊!老天開開眼吧!”“把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悍婦收走吧!”
一大爺臉色已經黑的不成樣子,卻不敢說別的,耐著性子,只是單調的勸賈張氏:“老嫂子,別鬧了.”
一大媽也面色不好,勸顧媽“軍子媽,你也歇歇,都冷靜冷靜,不要吵了。”
秦淮茹也過來,抱著顧媽的胳膊,一邊流淚一邊勸,“姨,不要吵了,都是我不好!”
顧媽斜了一眼賈張氏,甚麼戰鬥力?這才哪到哪?老孃的功力才發揮出來十分之一!
顧媽撇了撇嘴,用拿著擀麵杖的手背拍拍秦淮茹,對一大爺和賈張氏不屑的說道:“還說我欺負孤兒寡母!”
“當年我們家老顧46年參加部隊,幾年下來一個音信兒都沒有,老孃跟守寡沒兩樣!老孃在老家,上孝敬公婆,下養育兒子,哪一樣也沒拉下!”
“寡婦!寡婦怎麼了?毛主席都說:婦女能成半邊天!”
把秦淮茹拉在身前,顧媽鄭重的對秦淮茹說:“小秦,你性子軟,咱們女性,該支稜就得支稜起來,不要怕,以後有你王姨呢!”
這時候,傻柱睡眼朦朧的走進來,“怎麼茬這是?我在屋裡睡覺就聽見你們吵吵?”“秦姐,你沒事吧?”
顧媽鄙視的看了眼傻柱,嗤笑道:“傻柱,有人想跟你合成一家過呢?”
傻柱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可我爸在保定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