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要太過分喲
天色漸暗,加上劉浩辰發資訊來催,陶安兩人也不再繼續閒逛,便離開公園打車前往約定地點。
上車的時候兩人都很默契的坐在了後排,彼此越來越近了。
途中陶安接了個電話,是老家那邊陶三叔打來的。
“喂,三叔”,接通電話陶安笑道,姜瑾魚也適時結束了和他閒聊。
電話那頭陶三叔說道:“小安,你家房子的主體已經完工,水電都已經入場了,然後就是裝修,你說不用包給裝修公司的,所以我這邊就幫你看了看材料,按照伱的要求有點貴,我一時拿不定主意,所以你要不要回來看看?”
對此,陶安想了想回答道:“三叔,關於材料方面我不是太懂,所以還是你幫我把關吧,回去就沒必要了,你覺得合適的話,就把樣本拍個照片發給我看看,我這邊問題不大”
“這樣啊,那好吧”,陶三叔沉吟道,旋即又無語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辦事兒一點都不靠譜,修房造屋,如此大的事情居然一點都不上心,萬一被人坑了怎麼辦?那可不是幾百幾千塊錢的事情”
“一筆寫不出兩個陶字,我還不相信三叔你嗎”,陶安笑呵呵道。
並非他真的對老家房子一點都不放在心上,主要是這段時間和陶三叔交流下來意識到,自己方方面面壓根就不懂啊,若是自己去親力親為的話,幫倒忙只會添亂不說,價格方面不知道要被宰多少,所以乾脆交給陶三叔全權負責好了,自己付錢即可。
打個比方,水電入場的時候雙方就交流過了,甚麼水管水龍頭型號,電纜插座之類的,陶三叔去和店家聯絡的時候是開影片的,賣家說某種型號多麼好,說多少錢還是虧本賺吆喝甚麼的,陶安都覺得合適了,結果陶三叔要貨比三家,愣是用更少的錢買到了更好的,這讓陶安還如何插手?
所以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好了,換做自己指不定被當做冤大頭多花多少錢呢。
尤其是工人方面,作為陶安這樣的年輕人來說,人家要是偷懶糊弄甚麼的,很多時候估計都不好明說,人家陶三叔卻不會給面子,該催促就催促,該返工就返工,才不會顧及那麼多呢。
雖然是在說陶安,但他的話卻讓陶三叔心頭很舒服,笑道:“你啊,行吧,我這邊把發票收據甚麼的都留著呢,到時候你要是有甚麼疑惑的地方隨時都可以去問,每分錢我都沒亂花”
“三叔你說甚麼呢,反正麻煩你了啊”,陶安‘不以為意’道,並未否認陶三叔的做法,有些東西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只是沒必要說得那麼明白。
“行,我就先掛了”
“到時候我請三叔你吃飯,這忙前忙後的都是你在幫忙……”
結束通話,陶安在想也不知道老家的房子如今弄得怎麼樣了,上次回去拿工具才堪堪封頂呢,門窗甚麼的都沒影。
邊上姜瑾魚好奇的問了一嘴道:“甚麼事兒呀?”
“是這樣的,我打算把老家老宅推了重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都是交給老家本家一位叔叔負責的,剛才打電話過來和我溝通細節”,陶安稍微解釋了一句。
估計是女孩子的腦回路都不一樣,姜瑾魚也沒把工作上的心態帶到兩人相處的時候,這會兒聽到陶安的話,莫名心頭有些雀躍,暗道這頭豬不會是在提前準備婚房吧?會不會太早了點呢。
然後她問:“那你以後是不是要搬回老家去住了?”
“肯定啊,老家弄好後寬敞,方便我平時鍛鍊制香甚麼的,也清靜”,陶安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道。
姜瑾魚點點頭哦了一聲,心情莫名有點低落。
他若是回老家去住了,應該有點遠吧,來回就不方便了,豈不是說不能經常看到他啦?在城裡的話,倒是可以偶爾找藉口約出來聚聚,他若回去,自己總不能一句話讓他跑城裡來吧,倒騰起來不方便,自己總不能直接找過去,還不到那個份上,這可怎麼辦呢。
感覺到她情緒不對,陶安問:“班長怎麼了?”
“沒事”,姜瑾魚笑了笑,心頭小小的糾結暫時還不方便給陶安說,畢竟雙方關係還沒到不分彼此的份上。
沒多久,華燈初上的時候,他們便打車來到了約定地點。
那家火鍋店並非甚麼高階消費場所,相對平民的,人均消費一百出頭就能吃得很舒服,而且味道也真心不錯,前提是不要像陶安練功之前那樣敞開肚子吃。
劉浩辰和趙詩涵早一步到這邊,並未點菜,正百無聊賴的等著呢,正是飯點的時候,火鍋店包間也滿了,他們只得在大廳一個席位等著。
估計是參加工作後注意形象的問題,劉浩辰髮型顯得有些老氣,不過他相貌底子在那裡,倒是並沒有因為髮型而減分多少,穿著也很年輕人,一點都沒有成熟氣質。
反倒是趙詩涵明顯精心打扮過,畫了妝容,髮型也換成了暗紅漸變波浪卷,季節原因穿了衛衣,十足的都市麗人。
“快看,安哥他們來了”,眼尖的趙詩涵看向門口當即拍了拍邊上玩手機的劉浩辰。
他們?劉浩辰一愣,旋即抬頭看去,頓時有些目瞪口呆喃喃道:“我以為只是安哥組局放鬆一下,沒想到班長也在,不是,他倆來真的?貌似最近幾次只要安哥在的地方班長都在啊”
“甚麼幾次啊,分明就上次安哥生日的時候好吧”,趙詩涵壓低聲音說道,居然有點莫名的刺激感,跟吃到絕世大瓜一樣。
劉浩辰這一臉難以置信說:“這不科學,也不玄學,更不數學”
他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通,自己的好哥們居然和班長能走到一起,或許說走到一起還有點早,但按照目前這樣下去估計問題不大了,可問題是他倆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不是外形,而是身份背景。
倒不是他貶低自己的好哥們,而是豪門大小姐和普通人走到一起的機率簡直就跟中彩票一樣不切實際好不好。
“世界上沒甚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啦,他倆能走在一起,安哥自然有我們不為人知優秀的一面唄,而且他們之前都單身,相互吸引走到一起並不奇怪吧,難道你不覺得他們走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嗎?”趙詩涵‘理性’分析道。
不去糾結那麼多,劉浩辰道:“安哥單身這麼多年,總算是眼看就要脫單了,而且還是班長這麼優秀的女孩子,我們應該為他感到高興,以後再聚在一起的時候,就不用太在意他單身狗的情緒啦”
“這事兒咱們知道就行了,暫時別到處嚷嚷,萬一那甚麼大家都難堪,好了,不說了,他們進來了”,趙詩涵囑咐道。
劉浩辰自然明白,點點頭起身揮手道:“安哥,班長,這邊”
陶安聞言揮了揮手,帶著姜瑾魚走向這邊,近了給姜瑾魚拉椅子笑道:“你們來多久了?”
“剛到不久,班長請坐,不勝榮幸,服務員點菜”,劉浩辰笑道。
姜瑾魚這會兒也收拾心情,不去糾結陶安回老家去雙方見面不方便的事情了,落落大方的打招呼道:“劉浩辰,詩詩,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你們還好吧”
“班長,我想死你拉,快做快坐,今天一定要玩兒得開心”,趙詩涵招呼道,說話的同時拎起茶壺倒茶。
四個人一桌,相對而坐,劉浩辰和趙詩涵一邊,陶安和姜瑾魚一邊,很自然,沒人覺得有甚麼不對。
閒聊中服務員過來點菜,火鍋嘛,牛肚牛羊肉是必不可少的,還點了蔬菜和一些海鮮,幾個人都是能吃辣的,但依舊點了個鴛鴦鍋。
幾人相互傳了一圈選單,差不多之後,劉浩辰道:“要不整點提前熱熱場?”
“我無所謂,火鍋配啤酒也不錯,你們呢?”陶安沒有甚麼意見。
姜瑾魚點頭說:“都好,不過少喝點,否則就吃不下東西了”
“那好,服務員,再給我們沒人上兩瓶啤酒”,趙詩涵對邊上服務員說道。
這只是提前吃點東西,重頭戲還在後頭呢,出來玩兒嘛,開心就好。
點菜完畢,劉浩辰就開始催促陶安說:“安哥,現在是時候展現你手藝的時候拉,快去幫我們每人弄一份味碟,我們可調不出你整的味道”
他是一點都不見外的,多年的哥們一直都是這樣,吃火鍋就指使陶安調味碟。
陶安也不介意,起身說:“行,你們依舊是中辣對吧?班長你呢?”
“我特辣吧”,姜瑾魚想了想道,倒是沒說會不會麻煩陶安自己來之類的話,享受一下準男朋友的體貼也不錯啦。
點點頭,陶安說:“行,很快就好,保管不會讓你們失望”
在陶安去弄味碟後,劉浩辰說:“安哥可是得到陶叔真傳的,同樣的調料,他就是能整出一絕的味道來,簡直不科學,整得我們跟廢物一樣”
趙詩涵沒想那麼多,而是看向姜瑾魚驚訝道:“班長那麼能吃辣呀,我們都只是中辣的,尤其面板還保養那麼好,有甚麼秘訣嗎?教教我唄”
“沒甚麼秘訣啊,吃辣不是很正常嗎”,姜瑾魚理所當然道,很多人吃辣都容易上火,反正她沒經歷過,感覺辣一點更有味兒,甚至折耳根香菜皮蛋之類的也不抗拒,別人能吃她為甚麼不能吃?
趙詩涵倒是也不羨慕,反正她也能吃辣,而且吃辣的時候自己倒是蠻享受的,就是偶爾她老公劉浩辰得遭點罪……
很快陶安便拿著四人雙份味碟回來,分別是辣味碟和不辣麻醬味碟,雖然都是吃辣的,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分發給他們的時候問:“聊甚麼呢?”
“她們在說吃辣和面板保養的因果關係呢,我不懂,真香”,劉浩辰拿到味碟來了這麼一句。
坐下後陶安點點頭道:“吃辣是每個人體質問題,菜都陸續上來了,別愣著,開吃開吃”
“還等你提醒啊,嘶,真爽”,劉浩辰已經燙了一塊肥牛蘸味碟放嘴裡了,齜牙咧嘴一臉享受,絲毫不見外。
趙詩涵瞪了他一眼說:“班長在呢,你注意點形象”
“沒關係啦,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大家隨心所欲,要不然還有甚麼滋味”,姜瑾魚毫不介意道,說的是真心話,說著還燙了一塊毛肚,鬼使神差下意識就放在了陶安的味碟裡面。
她這舉動導致劉浩辰他們都動作一頓看了過來。
姜瑾魚臉頰微紅道:“你們看著我做甚麼?”
她真的只是下意識的,給陶安夾菜的情況早就不知道在腦海中演練了多少遍,這會兒都沒想那麼多就那麼做了。
“沒事沒事,大家吃,我倒酒”,劉浩辰打了個哈哈,心頭簡直震驚,暗道我的哥,你是怎麼辦到的,居然讓班長如此體貼。
“謝謝,班長你也吃”,對於姜瑾魚的舉動陶安也有些意外,說著給她夾了一塊魚滑,禮尚往來嘛。
對面趙詩涵不著痕跡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驚他倆的進度貌似有點快啊,指不定下次就已經確定關係了,微微偏頭對劉浩辰擠眉弄眼,於是舉杯道:“時隔這麼久難得聚在一起,來,我們走一個,半杯啊,還得留著肚子吃東西呢”
“對對對,走一個”,劉浩辰秒懂舉杯道,他倆相處多年簡直心有靈犀了,知道趙詩涵的意思,儘量炒氣氛,給安哥和班長創造機會。
半杯酒下肚,趙詩涵和姜瑾魚都沒有出現臉頰微紅的情況,姜瑾魚放下杯子反而說道:“還是啤酒喝著順口一些”
“就是,白酒雖然也能喝,但總歸有些不適應,話說回來,安哥生日的時候,班長你的酒量真心不錯呢,後來耗子都喝醉了你卻一點事兒都沒有”,趙詩涵由衷道。
姜瑾魚笑道:“還好吧,工作上偶爾有應酬的,不過我都不怎麼喝,你們是不知道,一些公司的公關團隊,那才叫一個海量,看著都有點嚇人”
“那種人是專門喝酒的嘛,咱們沒法比”,劉浩辰點頭道。
陶安吃著火鍋說:“喝酒嘛,偶爾開心一下就好,適量即可,太多傷身”
‘他這是在關心我嗎?實際上縱使偶爾有應酬,我幾乎都是不飲酒的,自有下面的人應付,也不存在所謂抹不開面子,了不起一筆業務不談了’,姜瑾魚心頭默默道。
幾人聊著天吃火鍋,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晚上九點過,縱使每個人都喝了點啤酒,也就七八分飽的樣子,狀態剛剛好,不耽擱接下來的活動。
“接下來下一場?”吃得差不多了,劉浩辰放下筷子問。
陶安點頭說:“行,咱們找個酒吧坐坐吧,主要是班長沒去過,打算見識一下,你們覺得怎麼樣?”
“我都好啦,你們開心就好”,姜瑾魚笑了笑,不想陶安因為自己而冷落了劉浩辰他們。
劉浩辰則興致勃勃道:“那行,我也有一段時間沒去過了”說著招呼服務員買單。
陶安起身道:“我來吧,別和我爭,今天算我的,下次你來”
哥們雖然不是差錢的,但畢竟才參加工作,剛剛走入社會,沒甚麼收入,陶安不想他破費,不過下次就不會和他爭了,再好的朋友都有分寸的。
“那行”,劉浩辰也不堅持。
姜瑾魚則和趙詩涵起身說:“我們去趟洗手間補補妝”
待她們說說笑笑回來後,陶安已經買單完畢等著他們了,提議道:“我記得不遠處就有一家酒吧,挺熱鬧的,走著去吧,順便消消食兒”
“好啊,反正也沒幾步路”
然後幾人就離開火鍋店走向酒吧方向,默契的兩兩前後,但也沒距離太遠,也就兩三米。
姜瑾魚和陶安並肩靠後,饒有興致道:“我以前去過幾次私人性質的酒莊之類的,普通的酒吧沒去過,真的如同傳言那樣烏煙瘴氣嗎?”
“怎麼說呢,這種地方要的就是一個氣氛,看個人習慣不習慣吧,所謂的烏煙瘴氣我也不好說,大家都是人,喝了酒興致一起,蹦迪嘶吼都正常,喝多了也會吐,抽菸拼酒都是正常現象,國家管得嚴,賭毒之類的幾乎不可見,大庭廣眾之下男女之間也不會太過亂來,不過偷偷摸摸之類的這就不好說了”,陶安沉吟道,說的都是自己以往偶爾去酒吧見過的。
他說的是普通正常酒吧,不是清吧也不是會所,清吧就不說了,一些會所之類的不可否認會有一些不好的現象,不過他沒見識過。
點點頭,姜瑾魚又問:“那在你所說的這種酒吧之類的,會不會經常出現打架鬥毆現象啊?”
“這種事情是難以避免的,喝了酒因為一點小事兒動手是常有的事情,我也看到過幾次,不過很多人哪怕喝了酒也是理智的,而且酒吧都有保安,真發生這樣的現象不會坐視不管,而且鬧得兇的話,隨時都可以報警,現在這種社會制度下,那種動不動都打生打死的情況很少的,別看網上經常發生,但分散全國很多人一輩子都經歷不了一次”,陶安笑了笑道。
姜瑾魚釋然道:“這樣啊,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很正常的,大家都是普通人,正常的娛樂放鬆,酒吧也不全是甚麼妖魔鬼怪”
“哪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陶安搖搖頭笑道。
前面的劉浩辰和趙詩涵在咬耳朵說悄悄話,偶爾回頭看一眼,兩人都是一臉姨母笑。
“看安哥和班長很親密的樣子啊,也不知道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管他那麼多,這種事情咱們可不能胡亂插手,萬一幫倒忙就不好了”
“嗯,也是,順其自然吧,他們這樣下去,修成正果是早晚的事情,若是安哥能抱得美人歸,那可是別人羨慕不來的,到時候得好好宰他一頓……”
步行了十多分鐘,他們幾人便來到了酒吧樓下,這家隔音做得不錯,市中心在外面壓根聽不到半點動靜,尤其是已經晚上十點了,正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
乘坐電梯上樓,到了酒吧門外,已經能聽到裡面震耳欲聾的聲音,尤其音響開得十足,空氣彷彿都在輕微顫抖。
有人喝多了被人攙扶離去,醉醺醺的,看到這樣的場面,姜瑾魚只是看了一眼,倒是沒有露出甚麼厭惡的表情,更多的則是好奇。
門外就有很多保安嚴陣以待,他們的到來當即就有服務員迎上來詢問是否訂座有沒有存酒之類的。
陶安說:“我們沒有訂座,給我們來個卡座吧”
酒吧這種地方,想要清靜是不可能的,卡座也只是相對視線好一點,私密性之類的其實也就那樣,不過卡座的話保安會多留意一些,防止其他客人喝酒找茬,這種現象很少發生的,大家都是來開心的,又不是專門搞事情的。
“好的先生,我們卡座最低消費是一千八百八,送兩件酒水和果盤小吃,您看?”,服務員點點頭道。
他們來的只是普通酒吧,消費沒那麼誇張,卡座僅兩千不到的低消是正常現象,畢竟不是來裝逼顯擺的,陶安說道:“就這樣吧,給我們安排個卡座,到時候不夠我們再加”
“好的先生,你們請隨我來”,服務員問清楚後引路道,人家還是有職業操守的,不提姜瑾魚,趙詩涵都是千里挑一的大美女,都沒有死盯著看,正常打量倒是有的。
不得不說,姜瑾魚真的是這個酒吧從業者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了,沒有之一!
如果這樣的大美女能經常來的話,恐怕酒吧的生意從此之後會爆滿,給提成免費提供吃喝都行,可惜這種事情想想就算了,那一看就不是差錢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這樣的場合,永遠都不要小看一個大美女能帶來多麼恐怖的人氣。
接著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陶安他們過了安檢,穿過兩道隔音門,這才真正踏足酒吧大廳,那震耳欲聾的聲音簡直撲面而來,昏暗的環境,閃爍的燈光,吶喊聲嘶吼聲,煙霧繚繞,簡直稱得上群魔亂舞了。
陶安他們倒是還好,一開始姜瑾魚還是有些不適應的,但並不感到厭惡,反而是饒有興致的打量周圍,太吵了,說話都聽不清,只能跟著服務員走。
到了卡座,是相對靠近舞臺的位置,前面還有VIP至尊座位呢,這酒吧檔次不高,調調倒是不少,刺激消費嘛,人們這樣的場合喝了點酒要的就是一個面子。
落座後服務員拿出二維碼道:“請先付一下款,東西很快就給你們送來”
陶安掃碼付款後,服務員離去,轉而對身邊好奇張望的姜瑾魚稍微提高聲音說道:“這種地方就這樣,喜歡來的就圖一氣氛,如果班長不喜歡的話,我們稍微坐一會兒就走”
“我覺得還好啦,看大家都挺開心的”,姜瑾魚回頭笑道。
說話的時候,她稍微猶豫,便將一直穿在身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風衣脫掉放邊上,頓時陶安都愣了一下。
姜瑾魚風衣下穿的是一件黑色修身針織衫,圓領口直到脖子,一點都不露,但那玲瓏凹凸的身材卻是展露無疑,然後是齊膝牛仔裙,還栓了一條皮帶,腿上穿著黑絲,腳上則是一雙黑色平跟短靴。
坐著的她腰肢曲線玲瓏,緊繃的牛仔裙勾勒出桃子一樣的飽滿弧度,併攏的圓潤雙腿被裙子遮住,僅能看到膝蓋那麼一點,饒是如此陶安差點都移不開眼睛。 “怎麼啦?有甚麼不對嗎?”姜瑾魚抿嘴伸手在陶安眼前晃了晃忐忑道,難道不合適?出門之前自己可是猶豫再三才如此打扮的,一點都不露,僅僅只是稍微展露一下身材而已。
陶安收回視線道:“沒甚麼,只是被班長驚豔到了”
“有那麼誇張嗎,我只是覺得這樣的打扮才合適酒吧類似的場合”,姜瑾魚笑道,心頭還有點得意,一點都不討厭陶安的目光,心說小樣我還拿捏不了你了?
笑了笑,陶安道:“其實不必刻意打扮的,開心就好,你看,其實很多人都很隨意”
“男孩子當然隨意啦,你看那些女孩子,哪個不是花枝招展的?”姜瑾魚目光巡視道,心說你們男孩子那兒懂女孩子的心思。
不待陶安說甚麼,緊接著姜瑾魚詫異道:“我看很多女孩子都好年輕,而且一看就經常來這樣的場合,她們這個年紀,不合適吧?”
“不用覺得奇怪,那些女孩子都是酒吧花錢僱來吸引客人的,她們不花錢還有錢拿,酒水提成甚麼的,都是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陶安稍微靠近姜瑾魚解釋道,太吵了,聲音小了她聽不清,而且這種事情沒必要大聲嚷嚷。
對此姜瑾魚若有所思,並未做太多評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是要對自己未來負責的,此時她反而有點臉紅,因為陶安靠近說話熱氣呼在臉頰讓她有點心跳加速,不過昏暗的燈光下倒是不明顯。
“安哥,班長,你們說甚麼悄悄話呢,酒都上來了,來,先幹一個”,劉浩辰在邊上倒酒嚷嚷道。
陶安他們一起舉杯說:“來幹,今天大家都要玩兒開心”
“哈哈,要不要上去蹦躂兩下?”一杯酒下肚劉浩辰指了指舞臺。
上面已經有不少男男女女歡樂蹦迪了,DJ很會炒氣氛,還有不少穿著清涼的小姐姐站在顯眼處盡情扭動身姿,當真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陶安搖搖頭道:“算了,沒興趣”
姜瑾魚更是連連擺手,才不會和陌生人靠那麼近呢,若非陶安她都不會踏足這樣的場合。
“你們不去我們去,走,詩詩,我們去,就邊上,我保護你”,劉浩辰笑了笑道,然後牽著趙詩涵的手就去了舞臺。
這是正規場合,周圍都是保安,開心就好,那種藉著喝了點酒就亂來佔人便宜的事情幾乎不會發生,否則保安會教他們做人,當然,若是你情我願的事情那就另當別論了。
卡座上只有陶安和姜瑾魚兩人,吃了一塊水果,姜瑾魚看著舞臺上的劉浩辰兩人有些羨慕道:“他們真恩愛啊,我記得他們都在一起好多年了吧?”
“嗯,從高中時期就開始了,一直到現在,當時學校都知道他倆的事情呢,還請家長來著,不過依舊沒能拆散他們,如今他們都快訂婚了,是少有修成正果的”,陶安點點頭道。
說著給姜瑾魚倒了半杯酒。
聞言稍作沉吟,姜瑾魚不著痕跡道:“你呢,這些年談過幾個女朋友?”
怎麼就突然提到這個問題了?陶安笑道:“我說我一個都沒談過班長你信嗎?”
“不會吧,你長得又不差”,姜瑾魚意外道,是真的意外,這些年她雖然都在默默關注陶安,的確知道他沒談過,但這種現象真的有點不可思議,用很多人的話來說,那還算完整青春嗎?
她自然是不希望陶安和別的女孩子談過戀愛,可真出現那樣的情況其實也正常,該吃醋還是會吃醋,並不衝突。
搖搖頭,陶安說:“不是長得差不差的問題,曾也有不少女孩子追過我,但是就沒有來感覺的,不來電啊,註定沒結果的事情,就不耽誤人家女孩子了”
“你還挺正直的嘛,送上門的都不要?”姜瑾魚抿嘴樂道。
陶安哈哈一笑:“那不是耍牛虻嗎,班長你呢?”
既然雙方都在‘試探’著接近,陶安也不介意出招了。
“我這些年忙著學習,哪兒有時間想這些”,姜瑾魚眨了眨眼道,心說其實是想的啦,不過只想此時身邊的某頭豬。
舉起酒杯,陶安道:“來,幹一個,敬我們都是單身狗”
“哼哼,你才單身狗”,姜瑾魚不樂意道,心說我可是心有所屬的,才不算單身狗,但還是幹了一杯酒。
此時舞臺上的DJ突然按停音樂,用誇張的語氣宣佈某個卡座某某黑桃A一套,大氣牛批,大家鼓掌。
然後一群衣著清涼的小姐姐拿著熒光屏和閃光酒水繞著酒吧大廳到處轉。
姜瑾魚見此頓時好奇問:“這是在做甚麼?”
“炫耀唄,這種地方消費嘛,要的就是一個牌面,那一套黑桃A要一萬八千八呢,酒吧方面還不給他吆喝著啊,近兩萬砸下去,總得有點響聲不是”,陶安解釋道。
姜瑾魚饒有興致道:“不到兩萬就值得酒吧方面這麼幫他高調炫耀啊?那萬眾矚目的樣子,我們要不要也來一套?”
“可別,沒必要,那就是個噱頭坑錢的,酒吧這種地方,酒水甚麼的真不值錢,九成都是假酒,咱們可別當那個冤大頭,而且不管多高調吧,過後誰知道他是誰?”陶安搖頭趕緊阻止。
不是花不起那個錢,是真沒必要當那個大冤種。
點點頭,姜瑾魚說:“那好吧,聽你的”
實際上若是陶安想出風頭的話,她是不介意的,錢不錢無所謂,開心就好。
“你們說甚麼呢,酒居然都沒喝多少,那不純純浪費嗎”,已經蹦了一會兒的劉浩辰倆口子回來道,倒沒出甚麼狗血事件,蹦了一會兒反倒是在興頭上。
陶安給他倒酒說:“說你倆呢,到這兒就跟回家一樣,看給你倆激動得”
“不經常來嘛,難得開心一下,挺放鬆的”,趙詩涵不好意思道。
劉浩辰笑道:“來來來,我們搖色子,比大小,輸的喝,我和詩詩一邊,你們一邊怎麼樣?酒已經花錢了,不喝浪費”
“來就來,誰怕誰啊”,陶安拿起色盅搖得嘩嘩響說道。
姜瑾魚則道:“我不會怎麼辦?”
“沒關係啦,安哥和耗子搖,我們該喝就喝,班長你覺得怎麼樣?”趙詩涵興致勃勃道,儘量給兩人創造機會。
對於沒有嘗試過的事情,姜瑾魚還是蠻有興趣的,頓時點頭答應下來。
於是‘大戰’就此開始,不知不覺卡座送的兩件瓶啤酒都快喝完了,敵我雙方半斤八兩吧,到不存在某一方一直喝的情況。
隨著時間推移,酒吧的氣氛也越發熱切起來,閃爍的燈光,澎湃的舞曲,氣氛組小姐姐們盡情的搖晃,當真是忘乎所以,身處其間很容易被氣氛感染。
其間出現了幾十次高消費情況,熒光屏就幾乎沒停止過。
一個多小時下來,反正陶安他們樂在其中,倒也沒人來給他們找茬,甚麼喝了點酒看姜瑾魚她們漂亮就過來搭訕的情況更是沒有發生,還是那句話,人們是來尋開心的,不是來搞事情的。
“酒喝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再叫點?”喧鬧的氣氛中劉浩辰看著桌子上僅剩的幾瓶酒提議道,說話的時候還打了個酒膈。
他們每個人都喝了不少,但畢竟是啤酒,醉到不至於,就是有點漲肚,其間還去過幾次廁所。
陶安搖搖頭道:“算了,沒必要,時間也不早,我們把桌子上的酒喝完就散了吧,不搖色子了,坐會兒聊聊天”
“行吧”,劉浩辰也沒意見,都不是爛酒的人,開心就好。
於是他們也不搖色子了,慢慢喝著剩下的酒聊天。
不久後他們後方突然傳來了一陣喧譁,聲音都蓋過DJ舞曲了,惹得整個酒吧的人都看向那個方向。
劉浩辰起身看著那個方向驚訝道:“有相鄰的兩桌幹起來了,雙方都七八個人呢,貌似是因為某個人多看了對方的女孩子一眼,用東北那邊的話說就是你愁啥,然後就幹起來了,打得挺兇,保安上去制止了”
他們這裡都已經能聽到那邊打得稀里嘩啦的聲音了,就連姜瑾魚都忍不住起身去看。
陶安稍微瞄了一眼就不再關注,喝酒鬧事兒而已,沒甚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只要不幹繫到自己,打生打死都不關自己的事情。
那邊鬧得很兇,勸都勸不住,一副要血拼的樣子,不過鬧騰一陣就被保安架著往酒吧外面拖去,就這還不善罷甘休呢。
估計是雙方都在氣頭上,喝了酒,沒顧忌那麼多,逮著甚麼就用甚麼,扔瓶子扔果盤,鬧得雞飛狗跳。
“小心!”看熱鬧的劉浩辰突然看向陶安身後方向焦急提醒,晃眼的燈光下,他看到一個酒瓶徑直朝這個方向飛來,嚇得酒都快醒了。
陶安聞言當即轉身,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飛來的酒瓶,穩穩當當接住,微微皺眉對身邊有點被嚇住的姜瑾魚道:“班長你沒事兒吧?”
“我還好,陶安你受傷了嗎?”姜瑾魚反應過來搖搖頭道,轉而有緊張起來,去看陶安抓著酒瓶的手。
搖搖頭,陶安將酒瓶放下說:“我接得快,沒事兒,不信你看,出了這樣的事情,差點誤傷我們,我們雖然不鬧事兒,但是還是要找酒吧方面討個說法的”
“你沒事兒就好,剛才嚇死我了”,姜瑾魚下意識抓著陶安的手打量,鬆了口氣的同時還是有點不放心。
劉浩辰也一臉嚴肅道:“沒錯,我們不鬧事兒,但這事兒的確得討個說法,咱們沒必要忍氣吞聲,在這裡喝酒原本是開心的事情,一瓶子過來,若不是安哥接著,萬一落腦袋上後果不堪設想!”
陶安此時看著姜瑾魚緊張牽著自己手打量,心說雖然是突如其來的意外,可其實並非甚麼壞事兒?
上次在拍賣行雙方牽手一觸即分,現在姜瑾魚可是緊緊的撰著呢,雙方的手接觸,陶安有一種觸電的感覺,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牽姜瑾魚的手,儘管這並非正常牽手。
“真沒事兒嗎?酒瓶遠遠飛來,你直接就接住了,萬一傷到呢,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姜瑾魚還在擔心道,可一抬頭看到陶安目光盯著雙方手接觸,頓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你想甚麼呢,這都甚麼時候了”
但她並未第一時間放開手,而是再度確定了一下才鬆開,心跳也有點加速。
陶安有點意猶未盡,甚至鬆開後還有些悵然若失,若是一直牽著就好了。
邊上趙詩涵欲言又止,我這個時候是不是該說點甚麼?
此時酒吧的一個經理來到了這裡,一臉擔憂道:“幾位客人不好意思,出了點狀況,剛才有酒瓶飛過來了,你們沒事兒吧?”
劉浩辰不樂意了,說:“你們酒吧是怎麼回事兒,好端端的酒瓶亂飛,徑直朝我們這邊來了,我們人暫時沒事兒,但你們總得給個說法吧?否則以後誰還敢來?”
他倒不是小題大做不依不饒,這事兒真挺嚇人的,人沒事兒怎麼都好說,萬一出事兒了呢?
“抱歉抱歉,是我們工作不到位,要不你們這座我們免費怎麼樣?剛才這位先生接住酒瓶我也看到了,需要去醫院檢查的話,費用方面我們這邊也承擔,下次你們再來,只要不超過十個人,酒水免費,不知你們覺得如何?”酒吧經理歉意道,姿態放得很低,並未因為是開酒吧的都有點能量而做出店大欺客的事情。
這種地方要的就是口碑和回頭客,一次處理不好或許沒甚麼,可多次之後呢,生意指定得黃,所以寧願吃點虧息事寧人,再則,人家能虧哪裡去?那點酒水錢毛毛雨了。
如此態度劉浩辰也不好多說甚麼了,語氣緩和的看向陶安道:“安哥,你覺得呢?”
“行吧,就這麼辦”,陶安沉吟道,人家姿態這麼低,沒必要咄咄逼人,畢竟這個交涉的經理也是個打工的,真鬧下去雙方都沒好處,不是怕不怕事兒的問題,實在沒意義,畢竟沒受傷處意外甚麼的。
然後他也不是要佔別人便宜,這桌免費就當受到驚嚇的補償了,至於以後再來的酒水免費,大概是不會再來了的。
經理當即鬆了口氣道:“多謝客人理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待會兒你們付的錢會原路返回的,服務員會送來下次酒水免費卡,祝你們玩兒得開心,再次感謝你們理解,希望下次光臨”
說著人家後退了兩步才轉身離去。
被這麼一攪和,他們也沒有了繼續下去的興致,陶安提議道:“要不走吧?”
“行吧,接下來是各回各家還是整點宵夜?”劉浩辰點點頭道,也不想在這裡待了。
話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酒吧氣氛不但沒有收到影響,反而更加熱鬧了呢,只能說世上有太多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了,沒發生在自己身上總是事不關己,甚至很多人巴不得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呢,多下酒不是。
稍作沉吟,陶安道:“先出去再說吧,吵得頭大”
都沒意見,於是各自帶上東西穿好外套走向門口,同時陶安手機得到提示,之前掃碼付款的卡座錢已經退回來了,至於下次免費的酒水卡他順手接過放兜裡沒當回事兒。
離開酒吧來到外面的街道,世界反而一下子‘清靜’了。
站在街道上,趙詩涵看了看手機突然道:“我媽說她感冒了,讓我給她帶點感冒藥回去,挺嚴重的,我得趕緊回去,不行得去醫院看看,不好意思啊,宵夜估計是沒法進行了,耗子快點打車,這事兒耽擱不得”
“啊?阿姨好端端的怎麼就感冒了呢,那接下來咋整?”,劉浩辰一下子就傻眼了。
趙詩涵沒好氣道:“你還想不想娶我啦,我媽要緊,又不是沒下次聚的機會了”
說著她還打眼色不輕不重的踢了劉浩辰一腳。
“阿姨的身體要緊,你們先回去吧,不用管我們,代我向阿姨問好,有一段沒看她了,改天帶點水果過去”,陶安理解到。
劉浩辰這才後知後覺說:“哦哦哦,對對,那好吧,不好意思啊,下次再聚,到時候再玩開心”
說著他就掏出手機打車,然後在陶安姜瑾魚囑咐中,他倆乘車離去。
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沒必要說那麼直白。
剩下陶安和姜瑾魚的時候,都沒去提及劉浩辰他們突然離去的事情,姜瑾魚反而擔心道:“陶安,剛才你有些莽撞了,萬一失手沒接住酒瓶砸腦袋上了怎麼辦?想過後果嗎?”
她還是有些後怕,在酒吧的時候燈光黑暗,稍不注意後果難料。
陶安則道:“班長不必擔心,我真沒事兒,忘了我是練武的了?身手好著呢,別說一個酒瓶,幾個我都接得住”
“你咋不說你是能接住子彈的火雲邪神?”姜瑾魚哭笑不得道,只要沒出事兒,甚麼都好說。
聞言陶安思索道:“現在接不住子彈,將來可說不定”
“吹牛,你還當真了?”姜瑾魚掩嘴一笑。
點點頭,陶安說:“那可不好說”
將來自己武道修為踏足凝氣境,有真氣護體,施展杜青峰‘傳授’的鐵指功,一些小口徑子彈估計還真能接住,前提是要視線跟得上!
距離那種程度已經不遠了,有青精木的加持,最多幾個月就可以嘗試凝氣境的修煉。
不糾結這個,姜瑾魚突然瞪了陶安一眼,哼哼道:“剛才你是不是很得意?”
“甚麼很得意?”陶安裝傻。
姜瑾魚低頭臉紅道:“別以為我沒發現,我當時擔心你呢,你居然摸我手,哼,壞傢伙”
“沒有吧,我只是下意識捏了捏,不是故意的”,陶安尷尬道。
微微回頭,她說:“有區別嗎?”
“班長生氣了?”陶安小心翼翼道。
姜瑾魚當即邁步上前,也沒個目的地,隨意走著說:“不理你啦”
陶安頓時福至心靈,追上去說道:“班長,我感覺手有點疼,你再幫我看看唄”
“真的?我看看”,姜瑾魚頓時‘上當’,面帶關切的去牽陶安伸來的手。
然後她的小手就被陶安一把抓住握在手中。
身軀僵了一下,姜瑾魚臉頰微紅偏頭說:“陶安你不要太過分喲”
“那不是牽著班長的手就不疼了嘛”,陶安厚著臉皮道。
由他牽著手,姜瑾魚低頭邁步道:“那就給你牽一下啦,就一下”
“好”,話是這麼說,陶安卻沒有絲毫放開的意思。
這頭豬真的開竅了呢,都學會耍花樣了,便宜他啦。
總算牽手,等了好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