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歡而散
羅老態度堅決,不過事到臨頭他又安靜的坐到了一邊,從懷裡掏出了個保溫杯不疾不徐的喝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估摸著打著關鍵時刻給陶安提醒把關的打算。
作為他們這樣的老一輩,有著自己獨特的家國情懷,肉爛在鍋裡那也是自家的,一針一線都不想落入外人手中。
這也是他猜到鄭金恩衝著凝神香而來從而留下來的原因,否則他才不想多事兒呢。
儘管他留下來的意義貌似也不大,畢竟凝神香是陶安的,要如何處理是陶安自己的事情,作為羅老本身來說是沒有決定權的……
很快鄭金恩就來到了涼亭處,臨近了還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裡罵罵咧咧,當他站在涼亭邊卻是很快收拾起了表情,變得一團和氣,臉上還帶著謙遜的笑容。
這變臉速度堪比川劇了。
陶安此時發現,之前不知道找了甚麼藉口阻攔鄭金恩的那不起眼人物有意無意的在十多米外打量這邊,明顯是為了羅老的安全負責,不過並沒有太過靠近,看那架勢,估計真有甚麼事情發生,一兩秒就能衝過來。
來到涼亭後,手提公文包的鄭金恩稍微打量了一眼,先是衝著邊上的羅老微微彎腰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這姿態,還真是把棒子國鞠躬文化融入骨子裡了,可越是這樣謙卑的人,一旦給他機會,那副嘴臉不知道噁心道甚麼程度。
隨後他才看向陶安,近乎九十度鞠躬邁步上前伸手笑道:“想來您就是陶安先生吧,鄙人鄭金恩,我們透過電話的,陶先生真是英俊瀟灑年少有為,總算是見到您了,可謂三生有幸,對於之前給您帶來的不快在此我表示萬分歉意,還請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還望理解,再次請求您的原諒”
對此陶安心說這傢伙認人真準,且主次分明,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明顯是做過功課的。
而且一來就是高帽子的誇獎,那謙卑的嘴臉,就差把自己卑微到地上去了,這幅嘴臉,不但沒有讓陶安感到心情愉悅,反而分外膈應。
但你又不得不承認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傢伙真心是個人物,他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連臉和尊嚴都不要了,對一個年輕人卑躬屈膝,至少表面還甘之如飴,試問幾個人能做到?
這種人一旦給他機會他真心是能幹大事兒的,反過來狗急跳牆他也能做出噁心死人的事情。
然而說一千道一萬,他的態度是有了,卻沒有點實質性的內容。
說白了放低姿態又不要錢,空口白牙一個態度有甚麼大不了的?
陶安是一個很乾脆的人,並不想和對方虛與委蛇,在自己態度明確的前提下他還找上門來,這樣的舉動內心萬分排斥的同時有分外警惕。
於是連手都懶得抬起來和他握了,不是他連基本禮節都沒有,而是對這種狼子野心的傢伙就不能給他半分好臉色,否則他就會蹬鼻子上臉順杆往上爬,難纏得很。
面帶冷意,陶安看著對方語氣略顯冰冷道:“鄭先生,你是如何知道的我下落從而找過來的?你這樣的舉動讓我感覺很冒犯!”
對於陶安連手都不握,鄭金恩心頭破口大罵,但表情依舊不變,甚至臉上一絲異樣都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很自然的縮回手,緩緩直身,但依舊微微身軀傾斜看向陶安帶著歉意的表情笑道:“陶先生,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真心帶著萬分誠意而來……”
“不,鄭先生無端調查我,這樣的舉動對我來說很重要,往小了說這是伱對我無端的冒犯,往大了說,鄭先生作為高麗人,我不懂你們的法律,但在我們國家,你這樣的舉動是在侵犯我的隱私,是在犯罪,你難道不給個說法嗎?若不說個一二三來,我將保留追究你法律的態度”陶安才不給他任何和稀泥的機會,直接冷冷的打斷了對方。
邊上默不作聲的羅老心頭這會兒分外舒坦,覺得保溫杯裡的茶水都香甜了不少,心下微微點頭,對待這些棒子就應該這樣的態度,決不能給他好臉色,甚至更過分點都不為過。
鄭金恩聞言表情一僵,心下惱怒不已,這個該死的年輕人,怎麼就死抓著這點不放呢,難道重點不是我的誠意嗎,你就不想聽聽?
然而他知道陶安提出的問題,若是不給出一個答覆,別說接下來的目的,恐怕連談下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於是他稍微深吸口氣,依舊帶著和善的笑容解釋道:“陶先生,鄙人並沒有利用不正當的手段調查你,你也知道,如今網路時代,要留意一個人的動向其實很簡單的,此前因為在陶先生這裡購買過凝神香,所以我特別關注了你,從而看到過網上關於你的一些短影片,雖然打碼了,但我依舊認得,從影片釋出地址,於是知道了您就在杭城景區附近,然後我就直接過來了,您進入景區多次,稍微向人打聽就可以得知您在甚麼地方,我可是廢了很大一番功夫的,還望陶先生理解我的一番用心良苦,再次請求您給我一次坐下來聊聊的機會,我想我的誠意一定能打動你”
老實說,他的這番解釋說得有理有據,還真讓人無法反駁,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沒法給他下用不正當手段調查的定義。
然後這傢伙話語術堪稱高明啊,說到最後反而給人一種委屈的感覺,就差哭訴‘陶先生,我為了見你容易麼,你忍心拒絕’這樣的話了。
對此陶安也不再死揪著不放,因為沒有意義,畢竟不能拿對方怎麼樣,直接搖搖頭道:“在電話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沒有甚麼好談的,請回吧”
小子,就應該這樣,乾脆直接讓他滾,這傢伙看著就噁心人,羅老在邊上默不作聲喝茶,心頭卻是如此嘀咕。
鄭金恩千里迢迢的跑來,還付出了不少代價,怎麼可能就這麼離開?機會就在眼前,潑天富貴就在當下,打死也不能離開啊。
‘一旦讓我得到配方,你對我的態度我將千百倍的奉還給你,甚至到時候我要讓你像一條狗一樣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心頭冷哼,鄭金恩卻是陪著笑臉放低姿態道:“陶先生還請不要拒絕,我相信世界上沒有甚麼事情是不能坐下來談的,您先聽聽我的誠意再做決斷如何?我相信一定能打動你的,不過這裡不是說好的地方,我已經定好了位置,您和我一同前去,我們坐下來慢慢談怎麼樣?”
說話的時候他還看了看邊上的羅老,示意這裡不是說好的地方,然後心頭冷笑,一旦你跟我去了,到時候美女酒精外加金錢,就不信拿不下你,區區小年輕,你還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指不定到時候我一通忽悠你還幫我數錢呢。
可陶安一句話就給他幹蒙了,直言道:“抱歉鄭先生,我並不想和你談,所以你還有甚麼事兒嗎?”
這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表情僵了那麼一瞬間,鄭金恩心緒欺負,深吸口氣再次帶上了謙和的笑容。
他是有備而來的,有預料過這樣的局面,所以乾脆直接拿出第二套方案,當著陶安的面,開啟了手中的公文包,取出一份檔案遞過去道:“陶先生,這是我初步對您那種凝神香擬定的方案,還請您稍微過目,看看再說可以嗎?”
然而陶安壓根就不接,搖搖頭道:“鄭先生這就沒意思了,我說了並不想談”
若非羅老還在邊上,他都想直接拂袖離去了。
陶安不看沒關係,鄭金恩自顧自道:“那我說給陶先生您聽吧,初步方案是這樣的,我和陶先生關於凝神香進行合作,您出技術和配方,佔據百分之五十九的絕對股份,其他甚麼都不用做,我來出錢建立工廠購買原材料以及推廣,只要工廠建立起來,拿到資質去貸款,用貸款請明星政要推廣,以凝神香的效果,我想很快就會風靡起來,到時候無需我們請求,有的是天使投資拿著大筆鈔票來找我們,有了更大的資金支援,以凝神香的效果,我有信心一年內讓它風靡全球,融資上市,直接成為行業內香製品乃至保健品的龍頭企業之一,陶先生您想過那是一筆多麼龐大的財富嗎?市值至少百億美刀起步,還是保守估計,因為我相信沒有人能拒絕凝神香的那種神奇效果,而你,只需要出技術和配方,其他甚麼都不用做,只等著收錢即可!”
鄭金恩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可謂聲情並茂,說道激動之處差點唾沫橫飛了,然而其中到底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從鄭金恩自己內心來說,得到凝神香之後他的確是這麼設想的,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實現人生跨越,可那和陶安有甚麼關係?
只要得到配方和技術,他有一萬種辦法將陶安一腳踹開!
至於他本身的能耐並不支援那等野望,沒關係,只要他手中擁有讓資本眼紅的凝神香,無外乎是妥協分潤罷了,他依舊是贏家,而且運氣好的話,死撰著大頭不放,資本也是會妥協的吧,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大筆財富在眼前溜走。
總之一切還沒開始,他可以慢慢謀劃佈局。
反正他是看不起陶安小打小鬧的,拿著這麼好的東西不知道利用,簡直就是在浪費,是在犯罪!
說道最後他自己都信了,那慷慨激昂的姿態,彷彿已經站在了人生巔峰。
聽得陶安嘴角直抽抽,好傢伙,你是真敢想啊,你這大餅都快把西湖填滿了。
還甚麼我出配方和技術絕對控股其他甚麼都不用管呢,天底下有這樣的好事兒?你忽悠傻子呢,一旦你拿到配方和技術,不說其他,換個名字還有我甚麼事兒?
至於炒作融資上市,你還真敢想,別說是我了,哪怕是你,資本家一旦知道凝神香真正的功效,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小打小鬧有小打小鬧的好處,賺點餬口錢就夠了,真把事情搞大了,僅僅長期使用凝神香能微不可查提升記憶力這點,搞不好國家都會下場,那時別說資本,巨頭都得讓路。
從內心來說,陶安有些慶幸當時自己腦子一抽把價格定那麼高,否則的話,搞不好這會兒已經攤上事了。
一開始賣凝神香,陶安沒想那麼多,那時只想搞點錢,現在也一樣,可隨著對異世界這款凝神香認知度的提升,尤其是這麼久來親自體驗效果下來,這款香被某些方面盯上那是早晚的事兒,陶安已經做好了某些心理準備,到時候該讓步的他自然會妥協,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他能怎麼辦。
暫時的讓步明哲保身才是正途,死撰著不放那是傻子行為,大人都知道取捨之道,只要給他時間,將來站在一定高度,該是自己的依舊是自己的,雖然那個時候估計區區凝神香已經微不足道,可總有人會主動‘亡羊補牢’的不是麼,都無需那時候陶安自己表態了。 當然,這些都是未來的事情,暫時不用考慮那麼多。
而且,如今陶安也就一個平民百姓,得到異世界監控軟體,人生已經偏離曾經軌跡,將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呢。
原本他當下應該找個班上,朝九晚五的給人當牛做馬,而今還能賺點小錢過自己的小日子,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如今小胳膊小腿並不能支撐他更大的野望,對於自身的認知陶安還是很清楚的。
“說完了?抱歉,我沒興趣,做生意我不懂,也無法去評價鄭先生的這份初步方案,但我個人認為凝神香只是一種小打小鬧的消遣罷了,不足以達到那樣的高度,所以沒事兒的話鄭先生請回吧,我還有事兒”,陶安平靜的看著對方搖搖頭道,再一次下逐客令。
鄭金恩眉梢一挑,心下無比詫異,這傢伙怎麼就不為所動呢?哪怕我說的有誇張成分,可你這傢伙才多大?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換做其他任何同齡人恐怕都做不到無動於衷吧,信不信是一回事,至少給點反應啊。
那可是融資上市,上百億美刀的市值,你如今的身家才多少?買輛車都夠嗆,居然能做到無動於衷?
我口水都說幹了,你就給我這樣的反應?
邊上羅老依舊默不作聲,心下卻是高看了陶安一眼,不提那鄭金恩說的有多少可信度,至少陶安能經得起那畫大餅的誘惑就有些難能可貴了。
‘看來這小子也有自己的堅持,心下有一杆秤,不像其他同齡人那樣浮躁,應該用不著我把關了’,羅老心下暗腹。
如此他也樂得清閒,靜待接下來後續。
鄭金恩才不肯放棄,深吸口氣,目光灼灼的看著陶安沉聲道:“陶先生,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只要你與我合作,我一定能做到!”
“我說了沒興趣,你這人聽不懂是不是?”陶安已經不耐煩了。
鄭金恩火氣直冒,可想到凝神香,想到潑天財富,他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邀請陶安專門找個地方坐下來談他不去,糖衣炮彈的手段是用不上了,合作他又不為所動,不得已,鄭金恩只能拿出第三套方案,第三套方案已經是他正規途徑拿到凝神香配方的最後準備了。
沉吟片刻,他目視陶安道:“陶先生,既然你不喜歡合作,那麼鄙人誠心想買你手中的配方,還請給個機會,我有充足的信心能打動你”
說的好聽,可他就是不提出價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打著陶安主動提出好討價還價呢。
此時邊上的羅老也微微正式了起來,這才是重頭戲呢,陶安能經得起誘惑嗎?凝神香的效果他體驗過了,這種東西若是落入他國手中,卻是他不想看到的,尤其是以棒子國的尿性,全世界偷東西,拋開價值不談,那簡直就是國家文化遺產的損失!
關鍵時刻,羅老覺得自己有必要出言制止幫忙把關,至於陶安聽不聽那是他的事情。
“抱歉,不賣”,陶安一句話就給他回懟了過去。
你都沒開價,也沒聽我的報價,直接拒絕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如此一來,和陶安虛與委蛇的把戲就沒法施展了,鄭金恩直接咬牙道:“陶先生,我出五千萬美刀,直接購買你的凝神香配方,一次性付清,但事後你不能再製作經營,凝神香將全權屬於我,這個我們需要寫在合同上面!”
“五千萬,是美刀,是你一輩子都掙不了的財富,有了這筆錢,你將過上衣食無憂的奢靡生活,從此不用再為金錢而發愁,而你需要付出的,不過只是一份配方和技術罷了,我想你沒有拒絕的理由!”
五千萬美刀啊,羅老聽了都微微動容,不是因為這筆錢有對他來說有多大的衝擊力,而是站在陶安這樣年輕人的角度,幾個人能經得起如此誘惑的?莫說這樣的年輕人了,一些意志不堅定的傢伙都很難控制住自己吧?
可陶安聞言卻是直接樂了,原本想直接趕人的他無語道:“鄭先生,先不說你能不能拿出這麼大一筆錢購買我的配方,即使拿出我也不會賣的,而且就像你之前吹的那樣,凝神香配方就值區區五千萬美刀?”
這是搬起石頭要砸自己的腳嗎?
鄭金恩則振振有詞道:“陶先生,能不能拿出五千萬是我的事情,我說得到自然就拿的出,這點你不用懷疑,至於凝神香配方不止五千萬刀,賬不是這麼算的,前期的付出你有想過嗎?沒有那些前提,它將一文不值!”
“誰說它一文不值?如今我賣一萬多華夏幣一支,目前還陸陸續續賣出去不少呢,你自己不也買過嗎?而且啊,之前你那句話我可不敢苟同,五千萬美刀的確對我來說是一筆恐怖的財富,可你為甚麼斷言我一輩子都掙不到?不說別的,就目前這樣,我憑凝神香,每個月運氣好零零碎碎賣一點,哪怕維持如今現狀,還不提以後口碑發酵,你憑甚麼就斷言我一輩子掙不了五千萬刀?”陶安搖搖頭反駁道。
你一輩子慢慢零售和一次性拿能一樣嗎?你不知道這麼大一筆錢放銀行都夠你躺吃利息了嗎?
見陶安不為所動,鄭金恩再度咬牙道:“一億,陶先生,一億美刀,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希望你把配方賣給我,條件還是我之前說的那樣,你想想,一億美刀啊,只要你開口就是你的了,從此要甚麼沒有?名車豪宅美女……”
“你可拉倒吧,恕不遠送”,陶安揮手就跟趕蒼蠅似的。
越說越離譜了,你鄭金恩這傢伙看上去賣了也拿不出一億美刀的樣子,指不定打甚麼鬼主意呢,莫說我從來沒想過要賣,即使真賣了,到時候別錢沒拿到反而被你坑得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雖然陶安沒錢,但用屁股想都知道那麼大一筆錢操作起來有多麼複雜,稍微動點手腳就有的受了,到時候扯皮起來鬼知道有多麻煩。
“陶先生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嗎?我可是誠心和你談的”,鄭金恩臉色難看道,也不裝了,身軀慢慢站直了起來。
搖搖頭,陶安伸手道:“沒甚麼好談的,請吧,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既然如此,那就打擾了,還望陶先生好自為之,希望我們下次還要合作的機會”,鄭金恩也不再堅持了,留下這樣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禮貌的點點頭轉身離去,走得倒是乾脆。
這傢伙還沒死心啊,看著他的背影陶安不禁心頭一沉。
正常途徑不行,搞不好這傢伙要玩兒甚麼花活兒!
到了此時,看得差不多了,一直默不作聲的羅老看向陶安笑呵呵道:“你小子不錯,有堅持有原則,不為所動,這點難能可貴,很好”
“讓羅老您見笑了,其實晚輩內心可沒那麼平靜,之前他說合作我就已經有點心動了,在開出一億刀的時候我更是差點沒把持住”,陶安搖搖頭惋惜道。
羅老撇嘴說:“你這話騙騙別人還成,反正我覺得你從始至終就沒有動搖過,真不知道甚麼樣的家庭能教出你這樣的孩子,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得走啦”
“羅老您慢走,路上小心些”,陶安起身相送。
點點頭,走了兩步的羅老頓了一下,明顯是猶豫了一番才道:“我這個糟老頭子雖然快入土了,但還能開口說話的,那狼子野心的傢伙若是找你麻煩的話,自己別硬抗,實在招架不住可以給我說一聲,走啦,沒事兒別煩我”
“多謝”,陶安衝著他的背影由衷道。
不管對方這句話是客套還是真心實意,陶安都呈這份情,總之還是儘量別麻煩人家的好。
羅老揮了揮手不以為意的離去,凝神香拿到了,他還得趕緊去‘活動中心’和那些老夥計顯擺呢,只要那些老夥計上鉤,嘿嘿,不放點血怎麼行?
這裡沒事兒了,陶安也打道回府,心頭卻是在琢磨離去後的鄭金恩接下來還會玩甚麼把戲,他明顯沒打算善罷甘休啊,不得不防。
可自己就一平民百姓,人家有心算無心,怎麼防?難道還真指望羅老這個萍水相逢的老人遮風擋雨啊。
現實就是這樣,普通人遇到點事情各種蛋疼,只能被動倉促應對,不像有錢有勢的,提前還能有個準備,知道問題出在甚麼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