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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找上門來了

2023-12-05 作者:石聞

第74章 找上門來了

沉吟片刻,羅老一拍大腿糾結道:“他奶奶的,還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吶!”

聞言陶安也是啼笑皆非,瞧給老人家愁得,髒話都出來了。

其實吧,作為羅老本身來說,某種意義上他可以說一句自己甚麼都不缺,可唯獨缺錢,這並不矛盾,因為他們這一輩人都有自己的原則。

恰恰是這樣,問題就在這裡尬住了,陶安的凝神香是要賣錢的,而他沒錢,這咋搞?

讓陶安白送他是不樂意的,關係沒到那個份上,而且他也不會輕易收別人的東西,尤其是價值不菲的東西,可關鍵他掏錢買卻是掏不出來啊。

當然了,並不是說他買不起,關鍵是天天都要用的話,那根本就是個無底洞啊,根本填不滿的,還過不過日子了?

總不能掏空家底兒把棺材本都搭進去,就為了一段時間內睡個安穩覺吧。

其實呢,只要他願意,稍微鬆口,陶安不介意送他一些,然而這樣一來就牽扯不清了,還是那句話,關係不到那個份上,而他這樣的人,輕易不會欠人人情的,再則,他若是稍微露點口風,絕對有的是人將凝神香送到他面前,但他有自身原則,不會那麼做的……

思來想去,他心頭一動,乾脆道:“小陶啊,你那香我是真眼饞,昨晚體驗過後效果沒的說,以後能不能睡好覺估計就指望這個了,比安眠藥都好使,而且第二天神清氣爽精神飽滿,不像服用安眠藥一樣第二天精神萎靡,但是你讓我掏錢買我是買不起的,不是說你那價格貴了啊,作為我個人體驗過後來說,伱那價格真心不貴,還算是良心了,你是不知道,一些所謂的保健針,動不動就一針幾萬幾十萬……,我和你說這個幹甚麼,我的意思是,要不我用東西和你換?你喜歡甚麼?”

“啊?”陶安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說著說著怎麼就準備拿東西和我換了呢,你老人家這個彎兒也拐得太大了點。

儘管和這羅老也就第二次接觸,可陶安也不笨,從一些蛛絲馬跡就判斷出,這個看似和善的老爺爺必定大有來頭,他沒錢,但眼饞凝神香,打算拿東西換,可問題是這樣的人,他的東西是能輕易拿的嗎?別管他處於甚麼心態吧,別人知道後怎麼看?稍不注意是會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的,是好是壞天知道。

見此羅老自顧自道:“你喜歡喝酒嗎?我那裡有些陳年好酒,放著也沒用,不如拿來和你換香?我不佔你便宜,但你也別吃虧,那些酒我們就按市場價算,你覺得怎麼樣?”

“額,羅老,晚輩的確喝點酒,但不好這口,你再好的酒給我也浪費了,我嘗不出滋味的,還是算了”,陶安搖搖頭道。

羅老一想也對,點頭道:“也是,你們年輕人都喜歡甚麼啤酒紅酒雞尾酒甚麼的,那些酒給你著實糟蹋了,那要不古玩字畫?我倒是有一些,也不行,你們這些年輕人浮躁,欣賞不來,拿去當擺設給誰看?拿去賣了我還心疼呢,再不然年頭十足的人生靈芝太歲之類的?還是不行,你這小夥身體棒得很,壓根用不著……,他奶奶的,頭疼,你說怎麼辦嘛?”

他自顧自的說了一些交換方式,不過都被自己否決了,最後把皮球踢給了陶安。

其實呢,不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但那些方式都不合適,畢竟兩人也就見兩面,不到那個份上,可眼下用最原始的金錢解決又不行,羅老他沒錢。

他沒錢是指沒法天天點一支價值的凝神香,倒不是真的買不起,如果他老人家真那麼幹的話,估計是晚節不保了……

稍作沉吟,陶安靈光一閃,思索道:“羅老,您聽我給你分析一下啊,問題其實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說說看。”老人家來了興趣,陶安若是能把他糾結的問題解決了,自己還費那個勁兒幹啥。

接著陶安又道:“羅老,您體驗過後那種香,實際上是為了幫助睡眠對吧?”

“沒錯!”

“然後呢,你覺得我如今的定價太貴了,又拉不下臉來讓晚輩降價乃至白送,也就沒法長期體驗了,我說的對吧?”

“你小子能不能直接說重點?”

還是個急性子,陶安哭笑不得道:“好吧,我的意思是,您老大可不必這樣糾結,您看啊,若只是為了幫助睡眠的話,凝神香您沒必要每天都點完一支的,其實只需要那麼一小節,十分之一或者二十分之一,燃燒幾分鐘時間,過程中就能讓您安然入眠了,如此一來,一支香您節約點,足夠用十天半月的,一個月也就兩支香,這樣就大大減輕您的壓力了吧?”

“嘿,你小子腦筋轉得真快,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壓根沒必要那麼糾結啊,別說,你這一提醒,我貌似還真……額,依舊承擔不起,還是那句話,我一個月的退休金不夠買半根的,還過不過日子啦?”,羅老先是眼睛一亮,轉而又一臉唏噓。

到了這個程度,其實他找晚輩幫襯點就把問題解決了,可他卻不想給晚輩添麻煩,一旦開那個口的話,那時候恐怕就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

陶安笑了笑繼續道:“您老別急,我這兒還沒完呢”

頓了一下他又說:“然後呢,您老不是還想幫那些老夥計也解決一下睡眠問題嘛,我是這麼合計的,你把那些睡眠質量不好的老夥計召集起來,大家在一個相對密封的屋子裡點燃一小節凝神香,這不大家的睡眠都解決了嘛,費用方面大家均攤,如此一來誰都花不了多少,這不問題就解決了?”

“對啊,按照你的說法,一個月兩支香就足以,叫凝神香對嗎?倒是名副其實,然後呢,找幾個老夥計均攤下來,每個人都負擔得起,還把睡眠問題解決了,至於誰想單獨享受,那就自個掏錢唄,有幾個老東西可是不缺錢的”,聞言羅老頓時一拍大腿眉頭舒展了開來。

陶安也鬆了一口氣,想出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可真難為他了,他也沒辦法啊,白送人家又不要,掏錢又沒錢,只能折中了唄。

至於人家怎麼商量那就不是陶安的事情了。

估計是經歷得多了,羅老想的更多,旋即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陶安道:“你小子,不會是打著靠一支香就把我們一幫老東西一網打盡的想法吧?我告訴你,門都沒有,公平交易,我們花錢的,我們這幫老骨頭都快入土了,你別想撈到甚麼好處,想都別想”

他一句話就給陶安整不會了,頓時叫撞天屈,哭笑不得道:“天可憐見啊羅老,晚輩想都沒往這方面想過,你老人家是誰我都不知道呢”

“那就好,咱們萍水相逢,你也別去打聽了,搞不好還給自己惹一身騷,你應該聽得懂,反正你就把我當無所事事的退休釣魚老頭呢,其實本來也是,媽的,人老了啊”,說著說著羅老自己又鬱悶了起來。

這個時代已經不是他們的時代,曾經的一切都已經是過去,國泰民安,他們也解甲歸田頤養天年了,無論風雨如何變換,那已經不是他們的事情了……

搖搖頭,他老人家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轉而迫不及待看向陶安說:“你手裡的凝神香還有多少?我現在就掏錢買,只要不是太離譜,我目前還是掏得起的,然後就拿去那幾個老東西那裡顯擺,等他們眼饞的時候狠狠敲詐一筆,想想都把我樂壞啦,比釣到三十斤大魚還開心”

這也算是老人家為數不多的樂趣吧,他們那個年紀,還能這樣的老夥計估計不多了,指不定哪天就沒一個,故人好似風中落葉,逐漸凋零,活著的時候自然是要儘量開心一些的。

“羅老,晚輩是來杭城這邊辦事兒的,帶來的不多,攏共還有十多支,再勻你十支吧,再多就得回老家去取再郵遞過來了”,陶安想了想如實道。

羅老卻是嘴角一抽說:“你太看得起我了,十支我可吃不下,就五支吧,你去給我拿來,我在這兒等你,我也把錢準備好,對了,你不是有個甚麼網店嗎?以後也別那麼麻煩了,反正價格都一樣,我們以後直接在你網店下單,省得麻煩”

“也行”,陶安沒有任何異議。

甚至作為個人內心來說,如今陶安自己只是個平民百姓,在隱約意識到羅老不簡單之後,是不太想和這樣的人物打交道的,雖然沒甚麼,可身份敏感的人一旦接觸起來,其他人可不這樣看啊,很可能莫名其妙就陷入一些始料未及的事件中去。

有些圈子不是那麼好涉足的,自身不夠貿然貼上去只會自尋煩惱,反過來,當自身足夠優秀的時候,很多東西順其自然就來了。

就在此時,陶安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他給了羅老一個歉意的眼神,旋即在對方沒關係的表情中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那個鄭金恩打來的。

“沒關係,你接吧,不用管我”

原本陶安是不打算接這個電話的,不過羅老都這麼說了,他還是接了一下,稍微起身到了邊上。

“不好意思,陶安先生,鄙人再次打擾了,之前多次電話你都沒接,可是在忙?”電話接通的第一時間,對面就響起了鄭金恩的聲音。

腦海中再度浮現棒子人鞠躬的畫面,陶安不想搭理對方,撇嘴道:“鄭先生,你既然知道我在忙,又何必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呢?我想昨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沒有打算合作以及出手配方的想法,所以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還請不要影響我的生活,我說得夠明白了吧?適可而止,大家都好,沒必要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這傢伙實在是太沒禮貌了,我都已經做到如此卑微,他居然還冷言相向,若非我的凝神香配方還在你手中,你這樣的人連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電話那頭的鄭金恩心中大罵,可語氣卻依舊無比恭敬道:“陶先生,對於給你帶來的不便鄙人深感歉意,但我真的是帶著誠意聯絡你的,請求你務必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能出一個你滿意的價碼尋求和你一次合作的機會,是雙贏的合作,我們雙方都有好處,再次請求你一定要給我這個機會”

聞言陶安心頭不得不佩服,儘管他不知道這個鄭金恩是甚麼身份,但就衝他這份死乞白賴的勁頭,就肯定是個幹大事兒的。

當然,這種人一旦惱羞成怒,就很可能走極端!

心念閃爍,陶安打算快刀斬亂麻,直言道:“不必了,事已至此,我想我已經表達得很清楚,鄭先生不必多說,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兒……”

不待他這邊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那頭鄭金恩趕緊道:“陶先生稍等,我是真的抱著萬分誠意聯絡你,你現在在杭城對吧?我已經到杭城了,您說個地址,我直接過去找你,要麼我訂個位置等待陶先生的光臨,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一定能達成共識的”

聽他這麼一說,陶安當即微微皺眉,聲音微冷道:“鄭先生還真是神通廣大,你在調查我?我是否可以認為你這樣的舉動已經威脅到我了!”

“陶先生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誠心想要和你合作,所以託了點關係瞭解你的動向,絕對沒有其他任何心思,只求你給我一次坐下來談談的機會,拜託了”,那邊也聽出了陶安語氣不對,趕緊解釋。

然而已經晚了,陶安冷聲道:“抱歉,你這樣的舉動讓我感到被冒犯了,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合作乃至出售配方的想法,所以就這樣吧”

說完陶安直接掛了電話,甚至還將對方拉黑了,這種人多說無益。

結束通話電話的陶安目光閃爍,那傢伙居然都調查到自己在杭城了,還追了過來,看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啊。

這都是其次,關鍵的是他都做到這一步了,很難說會不會做出甚麼過激的舉動。    明面上陶安倒是不怕對方任何手段,畢竟自己的凝神香手續合法公開經營,而且國內安定的大環境下對方也不敢明目張膽怎麼樣,可就怕對方搞些骯髒的計量!

所謂自家人知自家事,別看凝神香目前在陶安手中賣出去都難,可這玩意一旦落入資本家手中能產生多麼恐怖的利益他是能稍微想到的,在龐大的利益面前,是很容易讓人失去理智的。

而人一旦失去理智,任何事情都做得出來,除了數學……

鄭金恩是甚麼人陶安並不瞭解,他能做出甚麼事情來取決於此人的身份和能量,但看對方這個架勢,陶安卻是不得不上心了,別到時候真的出了甚麼問題而追悔莫及。

可話又說回來,如今陶安也就一個普通老百姓罷了,縱使修煉異世界武道幾個月,武力值方面沒有實戰經驗,掄王八拳都不懼三五七八個人,但在這個靠金錢關係勢力的社會又有甚麼用?

小癟三依舊是小癟三,真到了某種程度,也就只剩下眾生平等的血濺五步了……

就在陶安陰晴不定的時候,邊上百無聊賴的羅老好奇問了一嘴:“小陶你情緒不對?”

“沒事兒”,陶安收拾心情笑了笑道,雙方又不熟,這種事情就沒必要告訴老人家了。

點了點頭,羅老不以為意道:“嗯,你快去取五支凝神香來,待會兒我就要,還等著去顯擺呢,到時候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對了,雖然是私底下交易,但你那到底是放在網上賣的,記得報稅,年輕人可別犯錯”

“多謝羅老提醒,晚輩知道,這就去給你拿香”,陶安還真聽進去了,點點頭便暫時告辭離去取香。

這邊羅老也掏出了老年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不過卻是低聲下氣的向老伴申請幾萬塊錢有急用,他不說緣由那邊不給,不得已他只能實話實說,說是用來買香的,就是昨晚睡好覺那種,結果他這麼一說,他老伴比他還積極,說馬上撥款,這些年被他那噗鼾聲以及偶爾驚醒一驚一乍的舉動受夠了。

他這樣的家庭,錢還不至於那麼拮据,有道是該省省該花花嘛……

掛了電話,羅老心說早知道這樣我還低聲下氣個甚麼勁兒啊,別說,昨晚點著香睡覺,還真是老兩口十多年來難得的一次好覺,早上連晚輩都誇老兩口氣色好。

一想羅老就心疼得直抽抽,昨晚可是點了一整支啊,睡著了都浪費啦。

“西八,這傢伙怎麼敢掛我電話,太不禮貌了,難道是我態度還不夠誠懇嗎?說甚麼沒有合作出售的想法,不過是待價而沽罷了,世界上就沒有甚麼東西是不能用錢解決的,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

一輛駛出機場的網約車上,鄭金恩拿著結束通話的電話破口大罵,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他就不理解了,以往死乞白賴卑躬屈膝的態度怎麼就在陶安這裡不好使了呢?華夏人不都喜歡被捧著嗎,一旦把他們捧高興了,甚麼事情都好說的,哪怕吃了悶虧都不會表達出來。

鄭金恩說的是棒子語,司機聽不懂,但也看出他這會兒情緒不好,心說這個棒子也不知道在發甚麼神經,難道說因為棒子普遍太小滿足不了老婆被嫌棄了?

鄭金恩才不知道司機心頭在戳大多數棒子人的痛處,發了一通脾氣後,深吸口氣再度撥打了陶安的電話,結果打過去是在通話中,頓時就意識到自己被拉黑了,然後他的臉也黑了,黑得很鍋底一樣。

同時他心頭也在滴血,凝神香是他發現的啊,一旦配方弄到手,那將是潑天富貴,就這麼眼睜睜溜走比殺了他還難受。

事已至此,他依舊不肯放棄,深吸口氣,撥通了另一個電話,用棒子語說道:“不好意思,需要再次麻煩你一下,我想要知道那個人目前在甚麼地方,儘快,價錢你隨便開,但別太離譜……十萬華夏幣?你怎麼不去搶,你就敲敲鍵盤的事情,風險,有個屁的風險,你們這幫駭客……算了,十萬就十萬吧,我馬上就要,行,我給你打錢,你發我手機上”

結束通話電話他又罵了一聲西八,然後不情不願的付款,沒一分鐘,陶安所在的確切地址就發在了他手機上了。

“在西湖景區嗎,我親自去找他,帶足了誠意,若是依舊打動不了,那麼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至於事後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具體怎麼個不客氣法,鄭金恩目前也沒甚麼頭緒,說到底華夏不是他們棒子國,有錢就能夠為所欲為。

在棒子國的話,哪兒還需要這麼麻煩啊,花點錢的事情,一個平頭老百姓還不是任由拿捏,沉到漢江去都掀不起半點浪花。

可惜這裡是華夏,身為外來人員,任何黑暗點的手段都施展不開……

也就半個小時左右,陶安便取來了五支凝神香交到了羅老手中。

拿到凝神香的羅老頓時眉開眼笑,用陶安的說法,省著點用夠一個多月了,多的還能拿去老夥計那裡顯擺呢,眼饞不死他們那些老東西,想要啊,掏錢唄,還能薅我一個人羊毛不成,這玩意死貴死貴的我一個人可負擔不起。

一想到自己退休金不多,自己掏錢買,哪怕和老夥計們均攤依舊有點心疼,還不知道他們樂意不樂意呢,然後羅老又在心頭暗搓搓的想,是不是和‘活動中心’那邊的採購說說,把這玩意列入採購清單?

貌似也不是不可以啊,反正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福利,不用白不用……

“你這個包裝還真是樸實無華,就一根竹管,毛刺都沒弄好呢”,拿著凝神香的羅老搖搖頭嫌棄道。

陶安卻說:“東西好就成,其他都是其次,不過我得提醒羅老你一下啊,這凝神香最好不要和金屬挨在一起,否則會變質的”

“行,我知道了,錢給你轉過去啦,你收一下,再次提醒,記得報稅,年輕人別毛毛躁躁犯錯誤,以後我再要就直接在你網店購買了,發貨記得及時點”,羅老擺擺手道。

既然交易已經完成,陶安也打算告辭離開了,不出意外以後估計和這羅老沒甚麼交集,人家都說了,再要就直接在網店購買。

不過此時不遠處一陣爭吵聲吸引了陶安的注意,聽其中一個聲音似乎有點耳熟,不但是他,羅老都微微皺眉看了過去,不過他卻沒太在意。

幾十米外,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氣急敗壞的嚷嚷著甚麼,聽不太清,反正就是挺激動的。

他朝著陶安兩人所在的方向不斷比劃,似乎是想過來,但卻被一個毫不起眼的人給攔住了,就是不讓他過來,說甚麼都不好使。

“那聲音,那長相,怎麼一股棒子味?他媽的,看著就煩”,被吸引注意力的羅老看了那邊一眼當即嘟囔道。

聽他這麼一說,陶安有理由懷疑這位羅老曾經去過三八戰場,否則不至於看到棒子人直接開罵了,那是深入靈魂的厭惡。

同時意識到這位羅老還真是位大佬啊,看似退休老大爺,暗中居然還有人在保護著,此前陶安完全沒意識到這點,好吧,人家是專業的。

也沒糾結這些,而是看向那邊眯眼無語道:“這傢伙,有點能耐啊,居然直接找來了,不見一面怕是難以善了了”

這會兒陶安已經意識到那傢伙就是鄭金恩了,而且絕對不是經過正規途徑瞭解到自己動向的。

“找你的?”,羅老此時看向陶安微微皺眉道,目光帶著些許審視的味道,居然也不走了。

估計是他深入靈魂對棒子的厭惡,連帶著陶安也躺槍,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任何和棒子人有牽扯,下意識都會帶上有色眼鏡。

別跟他說甚麼包容大局,厭惡就是厭惡,不待半點含糊的。

陶安見羅老眼神不對,心頭大呼冤枉,頓時哭笑不得,指了指他手中還撰著的凝神香聳聳肩說:“就是因為這東西招來的唄,就跟聞著屎味兒的狗一樣,甩都甩不掉”

“咋說話呢,那傢伙是狗,但這可不是屎”,羅老沒好氣道,說著寶貝的把凝神香揣好。

旋即審視了陶安一眼,又似乎在猶豫甚麼,最終還是道:“我看那傢伙也是個難纏的,我估計你小子怕是頂不住,得,為了以後能睡個安穩覺,讓那傢伙過來,老子倒是要看看他想玩甚麼花樣!”

所謂人老精鬼老靈,羅老活了一把年紀,陶安一句話他就琢磨出了很多東西,加上棒子人的尿性,他覺得有必要看看。

倒不是要為陶安出頭,關係沒到哪份上呢,主要還是為了自己著想,之前陶安接電話的時候雖然離遠了點,但他還是依稀聽到了配方甚麼的。

這會兒那傢伙到來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一旦凝神香落入棒子國手中,自己怕是別想睡個安穩覺了,各種意義上的,畢竟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眼前。

陶安明白羅老的意思,但想了想還是搖搖頭道:“羅老,我自己來吧,您老人家沒必要參合……”

“哪兒來那麼多廢話,你以為我是為了你?想多了,我是為了我自己,往大了說,哪怕是我想多了,我也不想眼睜睜看到國家受損失,這幫狼子野心可是無利不起早,能用不正當手段追到這裡來,看來對這凝神香圖謀很大啊,決不能落入他們手中!”

這番話羅老說得斬釘切鐵,旋即也不理會陶安,掏出老年機按了個鍵,說了句讓他過來。

如此一來陶安能怎麼辦,他可不敢把老人家趕走。

羅老想看了看唄,反正自己態度明確,不可能和鄭金恩合作,更不會賣給他。

就看鄭金恩那傢伙在自己態度明確的前提下還能玩甚麼花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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