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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 年輕的女王(8) 妹之力

2023-11-29 作者:三春景

“喲,諸伏秘書、夏油課長。”島崎亮眯著眼睛和這兩位scepter4的實權人物打招呼。

他的眼睛看不見,但這絲毫不會影響到日常生活。

諸伏景光和夏油傑也以公事公辦的口吻問好——諸伏景光和夏油傑都對島崎亮不怎麼友好,只是因為現在成為了同僚,所以保持著明面上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

不過兩位scepter4實權人物的‘不友好’原因並不相同,夏油傑不喜歡島崎亮更多是因為相性不合。而諸伏景光則更介意島崎亮那發黑的履歷,以及‘混亂邪惡’的本性——守序善良陣營排斥混亂邪惡陣營,沒毛病的。

他原本是想要退回島崎亮的,但scepter4的核心人物碰了個頭,討論了一番後,少數服從多數,還是讓島崎亮留了下來。

諸伏景光最終也對此表示了理解,畢竟島崎亮的異能確實非常有用,是現在的scepter4急需的。另外,像島崎亮這樣的傢伙,即使scepter4退回了他,他也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他還可以去異能特務科、去軍警、去研究所...去處可不少。

這樣的話,他執意退回這個傢伙,又有甚麼意義呢?維護scepter4的純潔?未免有些掩耳盜鈴了。

只不過理解歸理解,諸伏景光是不可能對島崎亮友好了。

既然關係這樣冷淡,也就不必多說甚麼了。島崎亮的手就抓住了夏油傑的手臂,下一瞬間,夏油傑就出現在了另一座城市。經過兩次瞬移,最終抵達‘目的地’——島崎亮的瞬移當然不是無限制的,不過移動距離也夠大了,再加上‘能耗’不高,反正scepter4的外勤人員沒有甚麼不滿足的。

夏油傑去執行外勤任務了,島崎亮則要返回。不過他的下一個傳輸任務預定是在一個多小時後,所以這段時間他可以自由活動...自從加入scepter4後,他身上的限制就少了一大半。

其中最具威脅性的劇毒頸環被拆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隨身攜帶的定位手環。手環沒有電擊之類的功能,單純就是一個防水防火,很難在不引發警報的情況下拆除的裝置。當然,如果島崎亮狠得下心,直接切斷手腕,也不是不能擺脫定位手環。

考慮到有神奇的異能,以及咒術界知名‘特產’反轉術式,斷掉的手要尋求機會再生其實也不是太難。所以這個定位手環給人的壓迫感並不強,更像是scepter4和島崎亮的‘君子協定’。

島崎亮要逃的話,定位手環在失去他的靜脈監測之後會報警,抓住他的機會挺大的——島崎亮當然可以逃,但也要考慮逃過一次後,如果被抓回來,會被怎樣處置。哪怕是給官方做工具人,不同的機構也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促使島崎亮沒有嘗試逃跑的主要原因,並不是抓住後的糟糕預期。

現階段他是覺得河源心夏也好,scepter4的其他人也罷,還是很有樂趣的。對於留在scepter4他並不排斥,所以表現的相當‘安分守己’。

在外閒逛也沒甚麼意思,所以島崎亮去了一趟這座城市郊外的植物園,他的一個‘朋友’在那裡工作。說是朋友,其實也只是短暫做過‘同僚’而已,簡單來說就是一起搞過事...對方也是一個異能者,異能力和植物有關,相當強大。

不過對方在那次的事件之後,大概是受到了甚麼刺激,最後算是‘改邪歸正’了。找了一份植物園的正經工作,似乎是要做‘普通人’,重新融入社會了。

“沒想到你這傢伙還挺有一套的嘛,峰岸。”在峰岸稔樹帶著幾個實習園丁整理完一片剛嫁接完的花木之後,島崎亮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身後。

紫色頭髮,有些像坐辦公室的普通上班族,而不是一個戶外工作者的青年就是島崎亮的‘朋友’峰岸稔樹。對於島崎亮的突然出現,他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一開始並不搭理對方。

直到解散了幾個實習園丁,峰岸稔樹才慢吞吞地說:“那麼,你為甚麼會來?我和你們那些事已經沒關係了。”

島崎亮一直認為峰岸稔樹不適合做之前那種‘工作’,他的異能力‘操控植物’倒是挺強的,能夠操控植物進行攻擊,同時他的異能還能無限生成、加強那些植物——但峰岸稔樹這個人的膽量和普通人差不多,不能說膽小,但也過不了過於‘刺激’的生活。

現在回歸普通人社會,他倒覺得更適合他了...本來這個世界上,異能或者別的類似的東西就不是一切,一個人到底適不適合生活在陰影下的世界,還是看性格的。多的是普通人遊走於裡世界,也多的是具備超自然能力的傢伙選擇了成為普通人。

不過也有個別人,他們的命運並不能自己選擇。具備那樣的能力,就註定他們沒辦法普通地過一生了——島崎亮想到了河源心夏。

“看起來你確實沒有再接觸過去那些‘老朋友’了。”島崎亮絲毫不介意滿身破綻地走到了峰岸稔樹身旁:“竟然不知道我最近在做甚麼...唔,簡單來說,我現在也是‘正義的夥伴’了,是會保護你這種‘普通公民’的人呢。”

峰岸稔樹露出了不適的表情:“聽到你這傢伙說甚麼‘正義的夥伴’,可真夠噁心的...”

雖然島崎亮比自己強,而且以兩人過去做‘同事’的經驗來說,他也不見得多可靠(不見得是背叛,主要是島崎亮是個樂子人,這種人做甚麼事都不奇怪)。但此時峰岸稔樹的狀態還算放鬆,嗯,輕微的警惕以他們的‘關係’來說不算甚麼...

這主要是因為他們現在在植物園,這也算是峰岸稔樹的主場了。

“所以你加入了官方的組織?”峰岸稔樹也不傻,排除掉島崎亮是在胡說八道消遣自己這個可能,他很容易想到對方是被官方組織招安了。說實話,實力到了他們這個程度,在黑白之間橫跳就不算難了。

如果不是當初的經歷將他嚇到了,一度以為自己要丟掉性命了,他也願意去官方試試——他們這種人加入官方,生活或許會穩定一些,但要替官方做事,每次出動的風險不見得比過去低。

“我真替你的上司悲哀,你這種爛人...說實話,你真的不是故意去臥底,打算臨時反水,戲弄官方一票嗎?”峰岸稔樹腦子一轉想到了這個可能,而且一說出口就越覺得是那麼回事。

“喂喂喂,峰岸,原來你一直是這樣誤解我的嗎?雖然有時候我不能算一個好傢伙,但我也不是傻瓜...嗯,至少暫時我很喜歡scepter4,那裡有很多有趣的人。”島崎亮笑嘻嘻地說。

“scepter4?”峰岸稔樹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又抑制不住好奇地問:“scepter4的那位超越者怎麼樣?有多強?外界傳聞她的異能力過於強大,已經將她異化了。說是一個年輕的少女,但——我甚至聽到有人言之鑿鑿地說,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強壯的中年男人。”

“看來傳聞大多數時候都不可靠,我們敬愛的長官是這個國家的國民最迷戀的那種人,女子中學生,嗯,馬上就要升學進入高中了...所以是jk,可愛的jk哦!”

島崎亮故意裝興奮的口吻讓峰岸稔樹下意識可憐那位scepter4的長官,這往往說明島崎亮對這很感興趣,這對當事人可不是甚麼好事。即使考慮到那位令人尊敬的長官是強大的超越者,大機率不會成為被島崎亮玩弄的傢伙,可被他盯上就夠煩惱的了。

島崎亮經常讓峰岸稔樹想到貓,好奇心很重,靈敏輕巧,爆發力強。同時,還有著玩弄獵物,獲取樂趣的惡習。

峰岸稔樹搖搖頭:“‘妹之力’嗎?如果不是‘超越者’的事不可能是虛假的,我都要認為這個國家的高層昏了頭了,想要超越者想瘋了,所以推出了一位既傳統,又時髦的‘姬君’。”

所謂‘妹之力’,很容易覺得是現代詞彙、描述的也是當下現象,比如說動漫作品中對女高中生的迷戀甚麼的。但其實這說的是非常古老的女性崇拜現象——在人類各個文明的遙遠過去,幾乎都存在過女性崇拜,日本當然也不例外。

甚至,日本古代的發展很大程度上是站在別的文明的肩膀上達成的,並不是自身循序漸進走出來的,所以女性崇拜的殘餘還‘源遠流長’,在民族心理、社會文化上多有體現。

這倒不是說日本的女性地位有多高,這種女性崇拜的殘留完全是小眾的、純文化上的。比如從古至今,就一直認為女性的靈力非常強。

平安時代,妻子要親手為丈夫縫製正月新衣,即使非常富有,有足夠的僕人也必須這樣做。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妻子作為關係最親密的女性,靈力更加靈驗,會加護到新衣上,護佑丈夫。

而現代社會,則是一遍又一遍在流行文化作品裡追溯這一母題!如‘國寶’宮崎駿先生的作品裡,強調‘妹之力’的不要太多。

日本很早期時,推行的是‘姬彥’制度,姬是女性首領,彥是男性首領,一個部族無論是由‘姬’來領導,還是‘彥’來領導都是正常的。而現在,‘姬’的含義幾乎等同於公主了,狹義了不少,卻非常流行,哪所學校裡沒有一位‘xx姬’呢?

所以峰岸稔樹說傳統又時髦,又說‘姬君’,倒是一語雙關,並且恰如其分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所以這是一位首領,還是一位‘第四分室姬’呢?

“哦,不錯嘛,峰岸...沒時間幹壞事了之後,是開始讀書了嗎?現在也能說出這麼有學識的話了啊。”

島崎亮就是有這樣的本事,無論說甚麼都像是在嘲諷。

峰岸稔樹:我特麼——

最後他是靠提醒自己,這個傢伙比自己強,即使是在自己的主場,和他打一架也很危險——這才壓制住怒火。

但這個時候就算是表面的樣子也不裝了,峰岸稔樹冷冰冰的:“所以呢,你來幹甚麼?炫耀你成為了官方的人?還是...拿過去的‘老朋友’作為自己的功勞?”

島崎亮是一個壞蛋,離開家庭之後,他的日常就是為犯罪事業添磚加瓦。可想而知,他所謂的‘老朋友’,有一個算一個都在官方的黑名單上。如果島崎亮現在真的對做好一名‘正義之士’充滿興趣,峰岸稔樹可不認為他會手軟。

對於那個傢伙來說,追求樂趣就夠了。

“真不錯哇,峰岸,你可比過去有幽默感多了。”島崎亮像是完全聽不懂話,又像是在抱怨。

峰岸稔樹不說話了,和島崎亮面面相覷至少半分鐘,才生硬地說:“我還有工作,我假設你也在工作時間,我們最好......”

今天是工作日,如果島崎亮還在幹以前那些活兒也就算了,畢竟壞人是沒有工作日的概念的(相應的,也就沒有節假日的概念)。但現在畢竟是在官方部門工作——特別是島崎亮這種危險的傢伙被官方收編,監控應該是比較嚴格的。

換句話說,他現在只有工作日,沒有節假日也不是不可能...想到這裡,峰岸稔樹倒是有點兒幸災樂禍了。

“唔...我現在有一點兒自由活動的時間。”島崎亮輕易地說出了很沒有邊界感的話,假裝沒明白峰岸稔樹想要讓他滾蛋的意思。

峰岸稔樹:......

勉強繼續和島崎亮虛偽地交流‘感情’,峰岸稔樹在煩躁之餘,也有一些奇怪:“雖然你沒有承認,但聽你這樣說,你倒是挺喜歡那位scepter4的長官。這很少見,事實上,我一直認為你甚麼都不喜歡。”

覺得有趣和喜歡是兩回事。

峰岸稔樹眼裡的島崎亮其實是有些抽離於這個世界的,這大概和他目盲有關,這是他和這個世界的天然隔閡。如果是普通的目盲者,因為要依賴他人,這種隔閡還可能不太明顯。但島崎亮的異能改變了一切,他除了看不見外,各方面和普通人沒甚麼差別,甚至更適應。

這樣的島崎亮總是有一種旁觀者心態,對一切都像是在看一場電影。不過對於看電影的觀眾來說,覺得某個人物有趣是可以和‘喜歡’混同的,但在現實生活中,覺得有趣和喜歡就完全不同了。

“河源小姐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島崎亮先是保守地強調了一遍,然後又立刻興致勃勃地說:“我以為我會討厭那種傢伙,因為她就是那種和我完全相反的人,但是...”

太容易共情了,責任感重地要命!她恐懼著承擔某些責任的原因就在於,她其實已經將那些東西視作了責任!

這讓島崎亮想到了鑽石,那些奢侈漂亮的小東西是這個世界上硬度最大的東西,但那本質上就是碳而已,所以它其實非常脆。最堅硬也最脆弱,無堅不摧,又不堪一擊...非常矛盾,令人著迷。

島崎亮想到這些,沒頭沒尾地笑了起來:“我很好奇,好奇她甚麼時候會被壓垮,自己毀掉自己——下一秒鐘,還是永遠不會?這種不確定性非常有趣。”

就在島崎亮‘探望’過去的‘老朋友’時,正如他提到的,心夏即將升學了。今天她就在並盛中學的禮堂裡,參加三年級學生的畢業典禮,而在畢業典禮之後,三年級的學生們都在校園裡拍照。

今後他們就很難再踏上這熟悉的、度過了三年青春的校園了。

除了拍照之外,各種告別活動當然也少不了,未來不會在同一所學校,但又要好的朋友都流著淚贈送紀念物。還有一些沒有寫完同學錄的,抓緊最後的時間找人寫同學錄...當然,最為津津樂道的畢業日活動還是索要(或贈送)制服的第二枚紐扣。

“心夏姐姐沒有收到第二枚紐扣嗎?”美美子的小臉都皺起來了,完全不明白為甚麼會這樣。在她看來,她的心夏姐姐漂亮又聰明,各方面都很完美,居然沒有收到第二枚紐扣,這不科學!

今天是心夏的畢業典禮,除了臨時出任務,要稍後才能趕來的夏油傑。其他的‘家人’,包括諸伏景光(只去scepter4抓緊解決了一些工作,就請假來了),都過來了,沒有錯過這個重要時刻。

“因為心夏姐姐太出色了吧?”菜菜子爽快地說。

“是心夏太‘威嚴’了吧?”與謝也晶子笑著揉了揉心夏的頭髮:“相比起愛慕,大家更‘尊敬’心夏呢!”

同齡人確實大多‘尊敬’心夏,這甚至不能說是‘社稷主’的作用,只是‘社稷主’改變了心夏,而心夏本人就有了這樣的氣勢——這種情況在異能者中還挺常見的。如果說異能者本人的天性和異能是否是相呼應的,這一點還存疑。那麼異能力會影響到異能者的性情,幾乎就是明擺著的了。

不管願不願意,‘社稷主’選擇了心夏後,心夏的人生、心夏的一切就都被改變了。

在學校享受快樂又有些傷感的畢業禮,時間是過得很快的。差不多到時間後,畢業生們就陸陸續續離開了學校,其中也包括心夏。心夏和‘家人’們往‘河源宅’走...將這座房子當家的日子其實也進入倒計時了。

隨著她去東京唸書,必然也會搬到那邊去。

“...英德學院在港區南部,那邊的房子已經整理好了......”快到家的時候,諸伏景光說起了‘新家’的事。這並不是秘書的工作,更像是生活助理的活兒——不過這也不能說他兼任了心夏的生活助理。

如果將他們視作是‘一家人’,這就很正常了。作為家庭成員,他因為更細心,更擅長處理這些事,所以負責這個。

諸伏景光還要說‘新家’的事,看到河源宅門口已經等著的幾人,立刻就停了下來,表情也有了平常室長秘書的公事公辦。

等在河源宅門口的有三人,他們有的西裝革履,有的則穿著帶家紋的和服,相當正式。心夏一行人沒到的時候也一絲不苟,直到他們來了,便立刻恭敬地向前行禮:“下午好,河源殿......”

在接著向其他人問好之後,他們又極其規矩地祝賀了心夏,祝賀她升學。

直到這個時候,心夏他們依舊沒人開啟門,大有大家在門口聊聊就散夥的意思——這種暗示其實很明顯了,日本人也大多熟悉這種暗示。

日本傳統的房子有‘玄關門’,玄關門和大門之間的小空間往往以瓷磚或者水泥鋪地,稱之為‘土間’。往來辦事的人,比如收郵件、繳電費等等,工作人員來了之後,都是在‘土間’,絕對不會進入真正的玄關。

就算是熟人上門閒聊,只要沒有邀請客人上玄關,對方就不會逾越。而且立刻就能明白,對方肯定還有事,或許是家務,或許不久就要出門了...這就是一種委婉的,不用直接說出口的送客暗示,倒是很符合東瀛的民族性格。

此時來的三人當然也明白這個意思,他們是來討好心夏的,這種時候不會假裝不懂意思,非要強求這種時候多說上幾句話。所以即使等了半天才等來人,他們也相當乾脆地就告辭了——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們送上了一份禮物,給心夏的升學禮物。

這不是很奇怪的事,最近心夏已經收了很多升學禮物了。

自從心夏成為scepter4的長官,她的異能力真實情況雖說是保密,但總歸在這個國家最頂層的一些人那裡流轉了。倒也不用擔心這些人洩密,這些人的利益和國家往往是深度繫結的。

不是說這些人就一定不會出賣國家利益,但價碼會非常、非常高。

而這些知道的人,無論是出於感激,還是有各自的利益盤算,都對心夏尊敬非凡,送禮只是小事——最直接的,他們都想要心夏傾向於將自己的地盤納入‘領土’。

東瀛的政商世家就是這樣的,往往有很強的‘鄉土性’,他們在東京,甚至海外建立起自己的事業帝國時,基本盤依舊在本鄉本土。這或許和這個國家的歷史有關...歷史上走的就是自上而下的革新路子,現代東瀛的領導者往往就是地方上的地主、大商人、領主之流,‘鄉土’當然重要。

這一點政治家尤為明顯,因為東瀛的現代政治是選票政治,所以‘票倉’很重要。事實上,政治家族都是有各自的傳統選區的!父子兄弟之間世襲選區實在是常見!

如果心夏對誰的地盤有傾向,優先將其納入領地,對這些人是非常有利的——有些事可以作假,但經濟發展、社會穩定、居民幸福指數等等,是做不了假的,而這些對政治家、商人的好處真的非常大。

所以,禮物真的沒甚麼...嗯,要說這次送來的禮物有甚麼‘特別’的,大概是禮物清單裡還包括了一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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