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9章 49. 一期一會(1) 咒術界人脈

2023-11-28 作者:三春景

“五條先生...抱歉,讓您白跑一趟。”輔助監督緊張地說著,身體120°鞠躬,簡直就差土下座了。

畢竟誰都知道咒術界最強的性格非常糟糕,如果惹他生氣,就算是總監會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也毫不在乎。動不動給出死亡威脅,簡直是五條悟和高層之間的常態了...而像他這種輔助監督,哪裡敢得罪他!

所以,即使這次的事完全不是他的錯,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出來,把錯全攬下來――窗觀察到了英德學園的特殊情況,終於通知了總監會,總監會再命令五條悟過來解決問題。但當五條悟帶著學生過來的時候(是想借機讓學生實踐學習),事情已經結束了。

等於是說撲了個空。

現在現場很混亂,因為不少學生都受到了詛咒的感染,處理這種感染對於學過這方面的咒術師來說很簡單,咒術界做這些也輕車熟路。但再熟悉,也擋不住這次人多,即使一次來了幾名咒術師支援,現場也亂糟糟的。

五條悟扯下遮住眼睛的繃帶,沒有看混亂的現場,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是熟悉的咒力殘穢。

“是傑啊......”五條悟意味不明地說了一聲。

發覺咒術界最強根本沒在意自己說了甚麼的輔助監督,非常有眼力地後退了幾步,就假裝自己不存在了――他並不為最強無視自己感到憤怒,相反,這是一個好訊息。看起來最強並不生氣,即使是‘佯裝生氣’也沒有。

不會鬧了啊......鬆了一口氣。

事實上,總監會的大多數人都知道,五條悟大多數時候的‘惱火’並不是真惱火,他沒那麼容易被激怒。但問題是,對於他們這種小人物來說,五條悟‘佯裝生氣’比真的生氣還難搞。

最強都已經那麼強了,怎麼可能還需要找他們這些人出氣?只有弱者才會抽刀向更弱者...從這個角度來說,五條悟倒是很符合大家一貫以來對強者的認知――他只搞那些最有權勢的總監會大佬、咒術界豪族......

所以,面對五條悟真正的憤怒甚麼的,對他們這些人根本沒有考慮的意義。他們真正喘不過氣來的正是五條悟日常的糟糕性格和佯裝生氣...他不需要多做甚麼,就平常的所作所為就很折磨人了。

“五條老師?”和五條悟一起來的,還有今年的兩個高專一年級。一個男生,一個女生,女生察覺到五條悟的情緒不同於平常,疑惑地看過去。

女生就是禪院由美了,不過她的公開名不是‘禪院由美’,而是‘康元由美’。康元是她媽媽的姓氏,心夏在將由美推薦到咒高上學前,透過官方手筆給她改了姓氏。雖然只是簡單改了姓氏,履歷背景稍作掩蓋,並沒有到太宰治那種花兩年實踐洗履歷的地步,但也夠用了。

表面上,禪院由美,不,應該說康元由美,就是出身橫濱普通人家的女孩。父母都是普通人,一個是皮條客,一個是陪酒女。在父親欠下賭債的情況下,她不願意為父親的賭債跳入火坑,所以離家出走了...巧合之下被官方的人發現了有咒術師天賦,然後推薦到了咒高。

這份履歷絕大部分都是真的,所以修飾起來也不麻煩,真的調查的話,一切也都有跡可循。事實上,為了增加真實性,禪院由美的履歷除了姓名外,動的真的不多!相比之下,她爸爸的履歷要動的多一些。

那位被禪院家除名的旁支子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官方的記錄裡已經改姓康元了。在來到橫濱之前的過往也被抹去,轉而嫁接了另一個來橫濱闖蕩,但多年以前就已經失蹤的傢伙的過往經歷。

這樣做的好處是,查‘康元由美’幾乎查不出甚麼特別的地方,下意識就覺得她沒甚麼問題了。至於禪院由美的爸爸,誰會查一個普通人皮條客?更何況,因為賭債的原因,他已經跑路了,沒人知道他跑哪裡去了。

很大可能是偷渡出國了。

之所以要做這樣的事,還是因為禪院這個姓氏實在是太特殊了。禪院由美如果只是個普通人,禪院家當然不會在乎已經被除名的子弟的女兒。但她是一個咒術師,而且天賦還不低,這就完全不同了。

理所當然的,禪院家會認回她,而且是以相當專橫的方式,她沒有拒絕的餘地,咒術界也會贊同禪院家對禪院由美的‘權力’。

禪院家,或者說絕大多數咒術師家族,都看低女性,禪院家作為御三家,作為最保守的那一派,這個現象格外嚴重。生活在這樣的家族裡,女性可太難了...作為有咒術師天賦的女孩,禪院由美如果回歸禪院家,就得受禪院家支配。

未來要麼是為禪院家流血賣命(畢竟是除名子弟的孩子,又是多年後才回歸家族的。如果是才能強大到成為‘例外’,也只能做個完全的工具人了),要麼就得去聯姻――以禪院由美的性格,哪一個都是不能接受的。

沒有了禪院的姓氏,以普通家庭出身入學的一個咒高新生,禪院家也不會做太多調查。而只要不深入調查,之前的那些掩飾也夠用了,這樣就避開了禪院家那種類似於小狗撒尿圈地盤一樣的行為。

“五條老師是知道誰解決了這次的事件嗎?”禪院由美問。

“是啊,是老師的一個朋友,唯一的摯友。”乾脆完全放下遮眼繃帶的高大青年有一頭雪發,眼睛是青空一樣的藍色。這樣淡的顏色很容易讓人有一種非人感,特別是當他表情沉靜的時候。

這就是當今東瀛的咒術之王,咒術界最強五條悟。在裡世界,他的存在感強的過分,心夏也比不上他。這一方面是心夏低調,露臉要少得多,另一方面也是五條悟的強大太過直觀了。

“啊!我知道,是另一位特級,夏油傑前輩!”男學生這個時候也加入了話題。

男生名叫洋川彥一,是真正的普通家庭出身,咒術師的天賦不如禪院由美。不過也不差,屬於那種如果不死在成長的道路上,準一級咒術師是沒問題的那種――性格上非常活潑,五條悟還挺喜歡這個學生的。

“我聽家入小姐說到過...”雖然是一年級,沒有多少獨立任務,但洋川彥一的運氣好像不大好,經常受傷,好在都不是特別嚴重的傷。不過他也因此幾次進出東京咒高的醫務室,和家入硝子這個五條悟、夏油傑的同窗熟悉了起來。

“是傑的咒力殘穢,你們也可以記住這個咒力,或許以後用得上。”五條悟無所謂地往後靠了靠。

“甚麼嘛,五條老師裝作不在乎的樣子,結果不是挺遺憾沒見到老朋友嗎?”禪院由美是知道‘夏油傑’的下落的,這個時候是故意的。

在咒術界,五條悟絕對是個好人,和高層那些發爛發臭的傢伙相比,更是可以用‘高潔正直’來形容――但,拋開大是大非的層面,和五條悟日常相處真的是一件過於折磨的事了。

他是個缺乏邊界感,絲毫不會理會社交規則,我行我素,還會特意搞人心態的傢伙。不過這倒不是他情商低,更多還是不在乎吧...從小眾星捧月中的‘神子’,再到後來狗都不理的男高,他是億中無一的天才,才華橫溢到了這個份上,就已經和的人不一樣了。

既然是這樣,再要求他和那的芸芸眾生一樣,反而有些異想天開。

事實上,像他這樣的人,那種一個領域中的頂尖,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古怪。而且‘咒術師’本身還要更特殊一些,他更異於常人也不奇怪――應該說,他的性格只是這樣而已,已經很好了。

情況是這樣的情況,大家也都對五條悟的性格認命了,但不代表日常和他相處比較多的人不會不爽,不會不想看他的笑話。這一點上禪院由美也不例外,她認可五條悟這個老師的同時,也不能說尊敬他呢。

“現在如果去問那些學生,說不定有人看到過夏油特級哦。”禪院由美故意說道。

“沒有必要啦...傑那個傢伙,如果不想暴露自己的話,可不是那麼容易追蹤到的。”五條悟‘嘖’了一聲,沒有因為學生的打趣有太大的反應。

“而且,總有一天會再見面的。老師我啊,很瞭解那個傢伙...他可不會一直這樣隱藏下去,過普通人的生活甚麼的,這可是近幾年總監會最蠢的笑話之一了。”

五條悟說的是最近總監會認為夏油傑去過普通人的生活了,放棄了咒術界的血雨腥風。這種事在普通人家庭出身的咒術師其實還挺常見的,也就是夏油傑是特級咒術師,所以有些特殊罷了。

被五條悟忽視的現場學生裡,就有英德學園f4...之前分散的花澤類也沒出事,事情結束之後又聚在了一起。

道明寺司這個時候接受了最:“咒術師,詛咒,咒靈...雖然早就知道這些東西,但親身經歷還是完全不一樣。”

“...還有河源同學,剛剛的氣勢可真不得了。某種意義上,我總算理解了,為甚麼阿司你會被當作禮物送給河源同學。”

“雖然最後被拒絕了。”美作玲在旁補充:“但我聽說,財閥這邊送去的‘禮物’也有被接受的哦,就是跡部家的那個...嘖嘖,其實也不奇怪呢,那個跡部景吾據說非常起過。”

“所以,那個咒術師是河源同學的下屬?能夠使用那樣強大的下屬,河源同學的氣量確實可見一斑。”西門總二郎也很在意夏油傑。他是不知道咒術師的水平高低怎麼評判,但對比之前接觸的咒術師,他有一種直覺。

剛剛輕描淡寫解決危機的咒術師,非常強!

之前兩個咒術師明顯是陷在了學校出現的咒靈上,而夏油傑卻輕而易舉地處理掉了問題――只能說,咒術師真是一個個體差異非常大的職業!

特別是特級和特級以下的咒術師之間...三級咒術師和一級咒術師對於特級咒術師,可能都差別不大呢。

這次出現在英德學園的咒靈,雖然非常特殊,有些像‘偏科學生’,即術式非常稀罕,而且隱匿能力真的非常強。與之相對的,直接戰鬥力卻並不怎麼樣...但好歹也是特級咒靈!

之前兩個咒術師沒能解決,反而成為了這隻咒靈暴走的導火索(原本它還沒有要收割學生的意思,畢竟還能收割‘好感度’),其實並不奇怪。

特級就是特級。

只能說,它對上同樣是特級的咒術師,那不足的戰鬥力就可以說是‘孱弱’了。於是輕而易舉被祓除,充實了咒靈操使的‘庫存’――除開這件事能夠嗅到的陰謀外,夏油傑其實挺高興收集到一隻特級咒靈的。

要知道特級咒靈可不是隨處可見的,雖然也不只是總監會明文登記過的那些,但實際也不多,有一隻算一隻,都是有數的!就算是再夏油傑這裡,特級咒靈也是一隻手數得出來的壓箱底武器了。

“小杰很高興呢...”晚餐時間討論到這次英德學園出現特級咒靈的事件時,雖然對這件事背後可能存在的陰謀有些在意,諸伏景光還是不忘打趣夏油傑。

“畢竟是特級咒靈嘛,而且這次的特級咒靈很特殊?”心夏理所當然地說,而且難得的,對夏油傑的咒靈感興趣。

“其實我一直覺得,傑的術式根本不是戰鬥型的,是他自己喜歡戰鬥,所以才被用來作戰。收集各種咒靈,是可以堆積戰鬥力,但很難突破某個極限。就算是傑的絕技‘極之番’也一樣,甚至那一招完全抹滅了咒靈的術式,只當做純粹的‘能量’使用,其實很浪費。”

“咒靈和咒術師,不正是因為有各種各樣的術式,才有不同的可能性嗎?傑的好朋友,那位五條先生,他的術式是‘無下限’,那麼傑的術式就是‘無上限’。這種無上限指的不是不斷積攢咒靈,能量上的增加,而是收集不同術式的咒靈,可能性上的無上限吧?”

“這次這隻咒靈也沒甚麼戰鬥力,但其實更‘強’...”說到這裡,心夏停了一下,才接著往下說:“我感覺咒靈的術式,要比咒術師的術式更富有‘想象力’,更能化不可能為可能,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不是你的錯覺。”這一點上,沒有誰比夏油傑更有發言權了。他從自己的經驗,還有曾經看過的資料,給出了肯定答案。順便解釋了一下:“這可能是因為咒術師追求的是術式的穩定傳承,就算也有普通人家庭出身的咒術師,算是‘變異’,也比不上咒靈。”

咒靈全都是‘天生天養’,換個說法,它們都沒有所謂穩定傳承的,個個都是創新變異的好手。而且咒靈的數目和咒術師的數目都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咒靈的‘樣本’足夠多,強不強的不好說,出現各種稀奇古怪術式的可能性肯定式大得多的。

“啊...這大概也是對咒靈的一種‘補償’吧,雖然說是咒靈與咒術師之間有一種平衡在。但現在是‘人類’的時代,就連咒靈本質上也是依附於人類才能存在的。如果沒有人類互相詛咒,咒靈從哪裡來?”

“所以,數量上咒靈佔多,但強度上,始終是人類佔上風的。哪怕偶爾會出現兩面宿儺這樣的詛咒之王,壓制一個時代的咒術師,但最後它不也被封印了嗎?”

“新奇的理論。”夏油傑點評了一下,眼睛裡有一點點笑意。心夏這個‘外行人’能對咒靈、咒術師、術式這些東西,有比咒術界人士更深刻的認知,很大程度上是得益於他這個‘老師’呢。

“所以那隻咒靈,真的可以當作許願機使用嗎?”其實諸伏景光也挺好奇的。那可是許願機啊!

“不能說是許願機,是用人類對人類的正面感情去餵養,就會有‘產出’的咒靈而已。”雖然產出的東西有些超出想象,但本質上就是這樣沒錯。

“所以學校裡會有那麼多學生在這段時間拼命刷好感啊,都是接觸到了這隻咒靈的分.身了吧?”諸伏景光已經看過這次事件的報告了,很自然地得出了結論。

“能換到的都是‘無形之物’,有人換到了‘技能’,好像有個同學就從騎馬都一般,變成了馬球高手?還有一個學姐,換到了一個學長的愛慕......”心夏想到報告裡的內容,表情有些複雜。

諸伏景光和夏油傑知道她為甚麼這樣...影響人的感情認知甚麼的,真的很容易提醒到心夏‘社稷主’的一些效果。

“其實也可以換‘有形之物’,但會非常不划算。只是,或許英德學園的學生獲得物質上的東西比較容易,所以沒有人選擇換這些。”夏油傑已經調伏了這隻咒靈,當然知道了全部。

“雖然不是甚麼都能換,還要用相應的正面感情去餵養,但的確非常有用呢...”諸伏景光順著夏油傑的話想了想說。

他們默契地轉移話題,順勢又回到了這次事件背後的陰謀上。

“...的確有人干預的痕跡,但非常難查下去。”

“必然有所針對,呵,港區是心夏最早的‘領地’之一,咒靈事件爆發的次數肉眼可見地減少。英德學園又有強大的鎮物,四級、三級也就算了,忽然出現特級?而且在爆發前從來沒有人觀察到――偏偏是在英德?”

在心夏於英德學園就讀的背景下,真的是想讓人不懷疑都不行啊!

雖然心夏沒有撞上這次的事,但這次咒靈爆發也是意外事件――誰讓幾個學生覺得自己的朋友愛上一個女生,愛得莫名其妙,其中有蹊蹺,還特意找上了咒術師做調查呢?這真是小機率事件了,必須得既有行動力,又有金錢人脈才行,這在高中生群體中可太少見了。

“所以...可能是咒術界?”

“或許,這件事交給我來調查吧...”夏油傑乾脆地接下了這件事。雖然脫離了咒術界,但他始終是特級咒術師。走正常渠道,scepter4很難查下去的事,或許在他這邊並不會那麼難。

只不過,這需要他動用一些久未聯絡的人脈......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