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可靠訊息,專案名為《》。
即便已經品鑑得足夠多了,但尹師傅仍然對這碗飯垂涎三尺。就首先以手遊而言,媚宅因素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當然了,這絕不會是饞嘴的主因,單純只是好奇新作的世界觀再延伸與劇情,嗯。
可供Staff檢視的內部資料裡,已經羅列出許多即將登陸的角色,當然,大多都是老婆,不是,是前面各作的老面孔,看上去這盤飯抄的很大很豐滿。
連疑似成年韋伯都在冊內,怎麼不見兩把刷子哥?而且自己確實沒有接到收錄刷子哥的遊戲語音,真是不敢相信,憑在F/Z裡的精彩表現,起碼是個四星卡吧?如果有傳統異能的換職介加成,五星卡也並非不可能!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畢竟這次是來應聘御主的。
讓我看看主角的設定。
「因意外成為人理修復者的外行人,藤丸立香,玩家在遊戲內扮演的角色。藤丸立香為官方設定名,玩家在遊戲內可以自定義暱稱,修改性別……」
附帶兩張立繪,分別是男主角和女主角。這髮色這眼睛,怕不是衛宮士郎和遠坂凜在倫敦生的雙胞胎罷。武內社長的畫風向來以印表機般的穩定而著稱,是百萬王廚們的絕對核心。
中性的名字加上雙主角,其實是一種寬闊的設計,說明運營方並不希望這是一款單獨面向男性玩家或女性玩家的遊戲,加上英靈的數量堪稱茫茫多,俊男美女、高矮胖瘦,甚至非人哉的都有,無論是男玩家還是女玩家都可以盡情與紙片人貼貼。
主人公作為玩家代入感的中間人,是很重要的。最擔心的就是早期沒敲定,中途想改變受眾側重,必然會受到玩家質疑,到時就尷尬了。
任何習慣了的功能去進行改變,都不會容易。
以前吉田智樹接手FF14時,把治療的藍耗增多了,結果就立即被在社群裡指責“這貨是第八靈災,他想毀了艾歐澤亞”。
包括介紹頁裡的「瑪修·基列萊特」,設定上來講是一起冒險的同伴,是劇情內不可或缺的人物。但從遊戲機能來講,她的存在,能承擔一定新手導師的職責,代替主人公推進各項事件和承接對話的作用。
這裡又涉及到主人公和玩家的聯絡,想相容到廣大的玩家群體,主人公就沒法塑造的太有個性,剛正或唯我都不可取,為了保守安全的體驗,連臺詞也是有限,通常的形象就是一個語言功能障礙的接任務點頭機器。
這種時候,增加一個可以有自己性格的谷中密友/青梅竹馬型別的夥伴,是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
所以這位瑪修小姐便是我的摯愛手足了?自我意識過剩的尹師傅已經在以當事人的眼光去看資料。
好呀,好呀。表面是柔弱美少女,實則以大盾為武器,想必是溫柔與堅毅共存,會一邊安撫我,也會偶爾嫌棄我。和JK母親有異曲同工之妙,絕對是我修復世界的搭檔的不二之選呀!
以遊戲人士的思維思考結束後,開始以聲優思維思考。
就像剛剛說的,身為一個只會點頭狂接任務的機器人,你能開口說話的機率也是微乎其微。這種事,尹澤經歷的多了,他作為FF14的光之戰士,只有在每次資料片的CG裡有機會口吐人言,早期點的艦隊大搜集,更是隻像是掛了個號,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強勁的官方提督,然而連立繪都無,還得靠社群的玩家二創,把T字頭的海軍人物,更換成牛頭的海軍人物。
不知道漫展的同人本里,官方提督有沒有被迫害……哇,真是不敢讓人去搜尋啊!
所以像這種不說話的角色,尹澤都不知道要念甚麼詞。
但是反過來想……不考演技,那還能考甚麼呢?
FGO的企劃必然不會只是遊戲運營,一定會搞周邊、活動。屆時立香君怎麼也得上臺宣傳宣傳吧。是了,就如同當初和島津哥一起去閃電文庫面試時,編輯小姐說的那樣,業務力要過硬,人氣要有,人品也要靠得住。
唉,本想隱居幕後,可舞臺燈光卻自發追逐來,被迫做了那偶像流量小生。
而德智美三項全能者,又有強烈人氣,又受當下青少年群體歡迎的,那豈不是——
“不錯,正是在下。”島津信長插話搶答。
“你?”尹澤橫眼,旋即冷笑,“新卷寫完了?不在編輯部的牢房裡待著,今天怎麼有空出來放風?”
“誠然,牢裡的人說話又好聽,超喜歡在那裡的氛圍。但型月這次的炒鍋炒得灶臺都冒火,我身為二十年老粉,當然要來吃第一口熱的。”島津信長舔著嘴巴。
“現在專案初定,邀請我們試音,以為做大做強,給魔法使之夜2的資料夾再鏟上幾份土,而你說是老粉,資料已經停留在女英靈那頁上二十分鐘,豈不是讓人笑話嗎?”尹澤鄙視,“新炒飯在我,在各位Staff,而你,只是第四次聖盃戰爭的炮灰,又待怎樣?”
“要試試我的聲線是否華麗嗎?!”
“我聲線也未嘗不麗!”
說完,兩個人就在沙發上扭成一團。
“感覺有段時間沒看見信長了,怎麼樣,小說進度還安定嗎?”松田真誠問。
“當然,我每星期都要去編輯部報道,那還能拖稿?”島津信長正在試圖破解情比金堅鎖,忙裡偷閒的回答。
“這話騙騙別人就行了,我是插畫師還不知道?你這卷已經比預計時間要慢了。”尹澤因為有經紀人做陪練,沙發交流術很有經驗,此時佔據上風。
“加班室是為了提升寫作效率,如果是為了貪圖安逸,那可就本末倒置了呀。”松田真誠勸誡,“趁現在年輕,就該多奮鬥,不要沉溺享樂。”
“甚麼安逸?哪有享受?你可不要冤枉人啊。”島津信長義正言辭的說,“如果非要說起來,那這貨也有錯啊,他的插畫確實快,但總有一部分要被打退回來。相比起無效的用功,還是我慢工出細活更實在。”
“這純粹是編輯小姐不懂行,這一卷本來就是第四號秘神·烈焰拉羅斯震撼登場的關鍵環節。我畫了那麼多牛魔神的英姿,她居然沒有全收。”
“這不是廢話嗎!都收了就沒有給女角色的位置了!”
“唉,有時候感覺你們真好啊,都走上了正軌。尤其是信長,應該是我們當中最穩定最幸福的人了,事業穩步前進,而且……”松田真誠感嘆到一半,就收住了。
“而且甚麼?”島津信長敏感的反問。
“而且副業也頗有成效。”松田真誠說。
“嗯,島津哥油嘴滑舌最會騙人了,你看他在青一事務所,就很受重視,資源就沒斷過。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在輕小說界騙幾個同事,到時候喊過來,讓大家認識認識,接觸接觸唄?”尹澤呵呵一笑。
“不急,不急,會有的。”島津信長雖然目前肉體受制於人,但靈魂依舊自由,甚至有些高興的笑了笑。
“你和清水小姐怎麼樣了?上回的事有後續麼?”尹澤問。
“挺好的,你的意識的確很到位,果真像你說的,她也帶蛋糕來了。”松田真誠回答。
“……喔?”島津信長眼神變得深邃。看起來有人發生了趣事啊。
“但你的操作配不上你的意識。”松田真誠話鋒一轉,“要不是大西也在,我差點就要被你害了,唉,看來你也不是萬能的,靠人不如靠己啊。”
別人這麼說也就算了,你居然還能說我操作有問題?尹澤半惱。
“細說後續。”島津信長終於抓住機會,掙脫禁錮,反客為主,把某人反鎖。
“我和清水桑……清水她交換了Line方式,應當能算是朋友了吧?”松田真誠說。
“都聊了些甚麼,有沒有再提到去蛋糕店的事情。”尹澤眼見翻盤無望,於是使出撓癢癢絕技,一舉扭轉頹勢。
“有。但不知道為甚麼,我沒有先前那樣想得多了。果然人與人還是得交流啊。”松田真誠猶豫說,“到時候該不該喊大西一起去呢……只有我們兩個人,要是遇到甚麼事,冷場了怎麼辦。”
尹澤和島津信長雖然還未脫離戰鬥,但此時都默契對視,彷彿交換意見。
‘前因後果說一下’
‘你先鬆手’
‘憑甚麼不是你先松?’
如同調整者般博弈了幾次,兩個人還是停下了無謂的爭鬥。
“晚上Line裡說。”島津信長招呼。
“可以,直接視訊通話。”尹澤點頭。
“……你們在說甚麼?”松田真誠對這沒頭沒尾的約定非常疑惑。
“沒甚麼。島津哥,你不是剛參加完FGO的試音,快與兄弟分享分享心得,說道說道。”尹澤迫不及待的問。
“你這麼勇猛,還需要分享?”島津信長一副要獨享經驗的樣子。
“你居然這麼無情?難道,難道你忘了桃園之誓了嗎?”尹澤難以置信。
“哈,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島津信長釋然的搖頭。
尹師傅挽起袖子,準備活用那些在經紀人身上實驗過的狠辣沙發格鬥術。
“誒誒誒,不來了,你們EM的皮沙發太滑了,一點都不好發揮。”
島津信長變得正經起來。
“其實試音沒甚麼好說的,都一樣。不過我和你的看法一致,遊戲內咱們肯定是沒聲的,所以,從某個角度來想,更感覺是選一個御主的代言人吧?這企劃不小,事務所們都想為旗下爭取,新人可能撐不住這體量,還真得挑挑人。總之,你照常發揮就行了,我覺得你很有機會的。”
“信長嘴上不饒人,但其實內心很柔軟啊。”松田真誠笑著評價傲嬌。
“FGO要登陸的英靈很多,我肯定能加入的,是不是御主倒也無所謂,反正遊戲內估計也不會實裝劇情語音,至於動畫化,那更是好久以後的事了。主要是這貨在四戰裡自殺就已經這樣了,還讓他去當了御主,那不得天天覆讀?”島津信長說。
“我甚麼時候整天覆讀了?”尹澤瞪大眼睛,“每回都要強調‘自殺’的是你吧!”
居然是這樣?島津信長一愣,然後不禁回憶了下,好像還真是。
“但禮數要盡到,我也準備了自己的一份心意。”尹澤說著從兜裡掏出一紙信封。
“這是否有些太直接了?”島津信長陰暗起來,打了個數錢的手勢,悄悄地問,“裡面裝了多少數目?”
“你在說甚麼?這裡面是我的立繪。”尹澤不解,然後把信封開啟,抽出裡面的幾張列印出來的稿子,“你看看,這個叫阿斯忒裡俄斯的Berserker,瞧瞧這滿破卡面的構圖,黃金螺旋有沒有。唉,如此有魅力的角色,怎麼只是1星卡?”
“……”
島津信長看著這張根據原案而重繪的牛頭人立繪,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