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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節 重生後我逆轉乾坤

前世,我被爸媽算計,意外上了陌生男人的床。

慌亂逃跑間,沒注意角落處妹妹嘴角得意的弧度。

一個月後,得知我懷孕的訊息。

家裡人欣喜若狂,逼著我生下孩子。

我產後大出血,生死難料。

妹妹卻抱著我剛出生的兒子,敲響了京圈太子爺家的大門。

後來,妹妹母憑子貴嫁給京圈太子爺後,轉而派人開車撞死我。

臨死前,我媽嘲諷道:“要不是你妹愛玩沒了第一次,也輪不到你。”

“也就你妹心善,還願意幫你養兒子。”

1

爸爸把我面前的高腳杯裡倒滿了紅酒,笑得十分和藹:

“呦呦,今天是你生日,一轉眼都大學畢業了,時間過得真快啊,來陪爸爸喝一杯。”

我嘴角噙著冷笑,摩挲著手中的酒杯並沒有喝。

這酒中有藥,喝完後整個人就會昏昏沉沉,只需要一小口就行。

“呦呦,想甚麼呢?趕快喝啊。”

媽媽有些不耐煩地催促我,坐在邊上的妹妹眼裡也閃著算計的光芒。

我舔了舔嘴唇,既然他們這麼想讓我喝,那就喝吧。

讓我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吧。

我要親手毀了爸爸為之奮鬥一生的企業,讓最在意名譽地位的媽媽聲名狼藉,還要搶走妹妹榮華富貴的一生。

“好啊,我喝。”

我端起高腳杯,優雅地抿了一口。

前世為了給他生孩子在鬼門關前都走了一遭,待會兒在床上他努力奮鬥也都是我應得的。

我勾了勾唇,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情真有些迫不及待了。

爸媽視線毫不掩飾地盯著我的酒杯,還開始勸酒。

藥放得太多了,有些苦澀的怪味。

前世我可是一大口都幹了,只是因為爸媽主動給我過的第一個生日,不想掃了他們的興致。

我笑了聲:“不喝了,這酒有股奇怪的味道。”

爸媽臉上一驚,心虛道:“哪有甚麼怪味道?你不想喝就不喝了,來,我們吃蛋糕。念念,你來切。”

說完,他們就把刀叉遞給妹妹。

我冷笑了聲:“我的生日為甚麼要妹妹切蛋糕?她生日也沒給我切啊。”

媽媽伸在半空中的手頓了頓,訕笑道:“不是給你過生日嘛,妹妹切蛋糕也是一樣的,她比你小,你就讓讓她。”

我靠著椅背,笑得懶洋洋道:

“不要,以後我的蛋糕都要自己切。”

妹妹有些不高興了,接過刀叉朝著我挑釁一笑:

“我就要切,氣死你。”

她也不是喜歡切蛋糕,單純只是搶我的東西搶習慣了。

爸媽也笑呵呵地在邊上看著。

我站起身,椅子拖曳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爸爸不滿道:“呦呦,就是塊蛋糕,還不高興上了?”

妹妹動作麻利地切完蛋糕,笑得欠揍道:“姐姐,不好意思,已經切完了,下次……”

她話還沒說完,我端起蛋糕就往她臉上摁。

但還不過癮,右手捂住她的後腦勺,確保每個蛋糕都在她臉上和嘴裡。

這種事情,前世每次生日的時候都想做。

果然……很爽!

2

“啊——”

“鹿呦呦,你這個瘋子!”

“你快鬆開我,我要打死你,你這個賤人!”

妹妹在我的手裡掙扎,嘴裡含糊不清地爆著粗口,爸媽也火急火燎地跑過來想要幫妹妹。

我眉頭微挑,放開了妹妹,左右手同時抓起塊蛋糕就往他們臉上懟去,笑得惡劣:“爸媽,你們也是來陪我打蛋糕仗的嗎?”

瞬間爸爸媽媽臉上糊了一大坨,狼狽又可笑。

妹妹擦拭乾淨臉上的蛋糕,看著身上弄髒的限量版古馳短裙,氣得臉通紅,撿起邊上的蛋糕就想往我臉上糊。

媽媽趕忙攔住了她:“念念,不行!”

妹妹想起了甚麼,收起了爪牙,咬牙切齒道:

“今天是姐姐的生日,我就不和姐姐計較了,我還精心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你待會兒一定會喜歡的。”

我似笑非笑道:“昂,肯定會喜歡啊,不然多辜負你和爸媽的一片心意啊。”

他們三個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察覺到我已經知道了甚麼。

但又看著我已經喝了一口紅酒,又紛紛鬆了一口氣。

料定我只是嘴嗨而已。

呵,嗨嗎?

待會兒還有更嗨的!

……

玩累了,我揉了揉太陽穴,裝作疲憊地趴在桌上。

爸爸媽媽輕輕地喊了我兩聲,確定我睡著後,扶著我去了酒店的頂樓。

總統套房的裝潢就是不一樣,床也格外柔軟。

明明前世也躺這了一宿,可是就沒點感覺,人果然是看心情的動物啊。

“念念啊,你晚上就在這裡守著,等你姐姐早上走的時候你就替代她。”

“他的酒裡也放藥了,保證不會察覺出來。”

“爸媽先回家,坐等你的好訊息。”

妹妹點頭,篤定道:“爸媽,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拿下他的。”

時逾白,京圈太子爺,金字塔尖尖上的人物。

四國混血,長相可以吊打娛樂圈的頂流愛豆們,身材也很好,八塊腹肌倒三角,畢竟從小就健身的。

最重要的是高學歷學霸,只比我大兩歲卻已經拿到了哈佛的博士學位。

怪不得他們費盡心思也要用這種方式攀上京圈太子爺。

當年就是道德綁架純情京圈太子爺。

說甚麼因為妹妹是第一次,又懷孕了。

硬逼著太子爺認下這門親事。

真是不要臉至極!

3

半個小時後,房間響起了開門聲,腳步聲從模糊變得清晰,最後邊上的床壓下去了一塊。

空氣中瞬間瀰漫了酒味,我眉頭微蹙。

忽然一隻大手搭在了我的身上,緊接著就對上了一雙琥珀色的杏眼,長長的睫毛撲閃,眸子裡全都是我的身影。

還有滿滿的疑惑?

“你……”

他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我食指抵住了他的唇,微微一笑:

“別問,好好感受,就當是一場夢。”

說完,我就坐在了他的身上,感受著他身體的炙熱,一顆顆地把他襯衣釦子解開。

白濛濛的月光從窗外灑了進來,他的鑽石紐扣閃閃發光。

不愧是富可敵國的大佬,釦子都不是碎鑽。

他似乎有些難受,小聲地嗚咽了起來:

“唔……好熱……好難受。”

上輩子我沒有好好感受。

這次,我就不客氣了。

事後,他像小狗一樣在我耳邊蹭來蹭去,聲音沙啞又溫柔:“你叫甚麼?”

我含糊不清地應了聲:“鹿呦呦。”

他心滿意足地把我摟在了懷裡,也沉沉睡去。

4

天矇矇亮,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不是因為陽光刺眼。

而是房間門口響起了窸窣的聲音,我餘光瞥了一眼櫃子角落的粉色裙襬,徹底清醒了過來。

我妹妹就等著我走了,她可以代替我。

我伸手拿過了床頭櫃上的手機,6 點 12 分。

匿名聯絡了媒體狗仔,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就會出現在門口。

公開不是為了要時逾白對我負責,而是用輿論壓力壓制爸媽,不然,他們知道我搶了妹妹心愛的男人,那接下來可是一場血雨腥風。

還沒有把家裡攪得天翻地覆呢,我怎麼能提前從家裡出來?

這也太沒有敬業精神了。

“呦呦?”

嘶啞還帶著幾分迷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抬眸就對上了時逾白那漂亮的杏眼。

我餘光瞥過衣櫃的角落,低頭吻住他緋紅的嘴唇,輕笑呢喃道:“昨天晚上表現不錯,我很滿意。”

時逾白臉頰浮現可疑的紅暈,這就是純情男人的快樂嗎?

他攔著我腰的手微微用力,就讓我感受到了他炙熱的胸膛,還有怦怦亂跳的小心臟:

“鹿呦呦,誰讓你來我房間的?誰讓你接近我的?”

他的聲音剛落下,我的腳就直接踹到了他的腰上,緊接著響起了“撲通”一聲。

他跌落到床下,地面上是進口的波西地毯,柔軟得很。

他有些無辜地揉著腰:“你竟然敢踹我?”

我立刻走過去,俯下身小聲跟他說:

“你不是好奇是誰派我來的嗎?跟我演一場戲,我就甚麼都告訴你。”

時逾白微微挑眉,勾唇的時候還有個可愛的小酒窩:“好啊。”

這哪是傳聞中高不可攀的太子爺啊,就是個鄰家大哥哥。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把他健碩的身體展露無遺。

我穿好了衣服,雖然有些皺皺巴巴的,但好歹能穿。

時逾白也洗漱穿戴完畢,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錶帶了上去,價值八百多萬的勞力士,本來就張力十足的手,此時更是撩人。

他看著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手,以為我看上了他的手錶,輕笑了聲:“喜歡?我給你送一塊。”

我嚥了咽口水,腦海裡浮現了一句以前我嗤之以鼻的話。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雖然有些心動,但我還是忍住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只是真奇怪,堂堂京圈太子爺被設計後,竟然沒有質問我。

還真的配合我。

簡直是走大運了!

那他的東西更不能要了。

“不用,昨天晚上你也辛苦了。”

時逾白:“……”

5

時逾白開啟房門,就被門口黑壓壓的記者和閃光燈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第一時間回頭捂住了我的眼睛。

這一瞬,心裡莫名有些悸動。

我掰開他的手,手指從他的指縫中穿梭進去,十指相扣:

“沒關係,也沒有那麼刺眼。”

我的長相本就是明豔那一掛的,所以哪怕是素顏都很上鏡,嘴角噙笑,落落大方:

“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麼厲害,我才和時先生交往就被發現了。”

“大早上的在這裡等著也辛苦了吧?樓下的自助餐不錯,我請大家吃。”

“拍照好看一點哦。”

沒有哪位記者會能抵擋美食和俏皮話,紛紛笑著點頭。

時逾白不是傻子,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詢問:“這些是你安排的?”

我回頭,嘴唇不經意從他臉頰劃過。

他盯著我,神色晦暗不明。

我舔了舔嘴唇,小聲在他耳邊道:“反正你昨天晚上也不虧,幫幫忙,不然你名聲也毀了。”

聽說大佬們都不喜歡被威脅,於是,我趕緊在他手心裡畫圈。

時逾白頷首,輕哼了聲:“好。”

這互動的小影片被他們完整地記錄了下來,個個臉上都帶著姨母笑。

我也勾了勾唇,帶著他們去三樓的自助餐,然後和時逾白單開了一桌。

昨天晚上真的太累了,早已經飢腸轆轆了。

時逾白也很餓,但他吃得很斯文,速度快,但是格外優雅。

吃飽喝足後,他拿著手帕擦拭嘴角,慵懶地靠著椅背。

他輕咳了聲,直接進入主題:

“現在可以說了嗎?你接近我到底是甚麼目的?誰派你來的?”

我眨眨眼,試探性問:“誰派我來的,你都可以解決嗎?”

他頷首,矜貴又霸氣:“只要是用錢解決的問題,都可以。”

在這個世界上錢能解決 99% 的問題,他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

“運動器械的鹿氏集團知道嗎?我爸爸的集團。”我笑著搖搖頭,“搞垮他。”

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也不藏著掖著了,緩緩開口道:“昨天晚上我也被下藥了,下藥的那個人是我爸媽。”

時逾白神色凜冽:“好,我會派人調查清楚。”

他還真是好說話。

6

新媒體的力量可真是強啊,我剛回到家,就發現我和白逾白已經上了熱搜。

# 京圈太子爺的小嬌妻 #

# 時逾白鹿呦呦真愛真的太好嗑了 #

這頓自助餐沒白請,照片都拍得很好,要美貌有美貌,要氛圍有氛圍感,絕絕子。

裡面的小影片,不要太甜啊。

要不是我是當事人的話,差點都相信了。

妹妹再想代替我嫁入豪門這個夢徹底破碎了。

笑死,她在衣櫃裡白待了一晚上。

“鹿呦呦,你還有臉回來?”

“誰教你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爬男人床的?賤蹄子,把我們家的臉都丟乾淨了。”

面對媽媽憤怒的指責,我莞爾一笑,優哉遊哉地坐到了沙發上:

“我怎麼爬的他的床你們不清楚嗎?要不我去醫院做個藥檢?”

一句話就把她噎住了,臉上青白交錯,爸媽親手在自己的女兒酒裡下藥,傳出去脊樑骨都要被戳爛。

妹妹開始栽贓嫁禍:“自己吃的藥還想冤枉爸媽?”

媽媽找到了藉口,又氣勢洶洶開罵:

“鹿呦呦,你這個白眼狼,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還好心給你過生日,你居然汙衊我們給你下藥。”

但我並不在乎這些,也懶得跟他們爭辯。

我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開口:“我和時逾白已經正式交往了。”

爸爸激動地開口:“真的?你和時少爺談戀愛了?”

我笑著點頭:“不信你們開啟微博,現在鋪天蓋地的都是祝福我們感情天長地久的。”

他們趕緊掏出手機,檢視我話語裡的真假。

爸爸激動地大喊:“好好好,呦呦你做得真棒,不愧是爸爸的好女兒!”

他雖然偏心,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永遠只有一個選擇。

利益大於一切。

媽媽看呆了,還沒有反應過來。

妹妹直接氣炸了,把手機都摔了,朝著我歇斯底里地大罵: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搶我的東西,我今天要打死你……”

她話還沒說完,我就抬手給了她四五個大嘴巴子,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瞬間她的臉又紅又腫,嘴角也溢位了鮮血。

她呆愣在原地,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打她的事實。

“時逾白是個東西嗎?他是個人,不是個物件。”

“以前你搶了我不少東西,那都算了,但凡以後你敢惦記任何關於我的東西,我就弄死你!”

以前我都容忍。

但從我重生這一刻開始,我要發瘋!

7

頓時,客廳裡鴉雀無聲,妹妹被我罵傻了,而爸爸媽媽也錯愕不已。

不爽就發瘋,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扯虎皮做大旗,有了時逾白這面大旗,可以放肆地發瘋了。

我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蹺著條二郎腿,笑非笑地看著媽媽:

“我都餓了,中午吃點甚麼?”

媽媽嘴角囁嚅了幾下,猶豫地開口道:“給你燉只老母雞,再給你清蒸螃蟹怎麼樣?”

我眉頭一皺不悅道:“我不喜歡吃清蒸的,喜歡吃香辣的。”

媽媽看了一眼妹妹:“可是念念喜歡吃清蒸的。”

我冷笑了聲:“她喜歡吃關我屁事?我中午要吃香辣的。”

爸爸立刻幫腔道:“呦呦想吃香辣的就吃香辣的,不吃清蒸的。”

我滿意道:“還是爸爸對我好,早上我就和時逾白說了,爸爸是開運動器械的,他說知道了。”

我爸爸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待會兒爸爸親自下廚,給我寶貝閨女做飯。”

緊接著,家裡就出現了前世從未曾出現的一幕,爸爸媽媽鞍前馬後地給我洗著水果,拿著酸奶,還外出給我買鴨爪。

以前專屬妹妹的偏愛,零食,水果,遙控器,現在全都屬於我了。

她站在邊上,目光陰狠地看著我。

我嗤笑了聲,這才哪到哪?

……

中午滿滿當當的一桌子菜,全都是我愛吃的。

就連魚刺媽媽都給我挑乾淨了,爸爸也使勁給我夾菜,很快,我的小碗就堆成了山丘。

以前的雞腿、蟹黃,這些屬於妹妹的,現在也都是我的。

她的面前還擺放著她不愛吃的青菜和土豆絲。

這一頓飯她吃得臉色猙獰。

我吃得美滋滋。

吃完飯,爸爸就跟他幾個生意夥伴開始炫耀了,說攀上了時逾白的大腿。

大家也都是看了報道的,各種捧著巴結。

這下子爸爸更是飄飄然了,貪婪勢利的本性展露無遺。

我滿意地收回了視線,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接下來的一個月,重複著這樣的生活,當然,唯一有點變化的是時逾白偶爾給我發的簡訊。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知道了我的電話,開始沒有營養地問話:

【吃飯了嗎?】

【天氣怎麼樣?】

【在家裡好玩嗎?】

他好像很嫻熟地就代入了真男朋友的角色,但我只是他的假女朋友啊!

心情好我會輪迴一下他的訊息,畢竟他可沒有耍弄妹妹有意思。

爸爸給了我一張副卡,二十萬,讓我喜歡甚麼買甚麼。

於是,當妹妹撒嬌想要媽媽給她買甚麼的時候,我就去買,然後欣賞著她的無能狂怒。

8

我心情複雜地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槓,這一次和前世一樣,一次就中了。

回憶起前世被爸媽逼著產子的痛苦,歷歷在目。

可寶寶那柔軟的小身體,乖巧的模樣又讓我懷念。

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溫柔地撫摸著還平坦的小腹,輕聲呢喃:

“寶寶,這次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奪走!”

我目光火熱地盯著海灘邊上的荒蕪地皮,上面有破敗的房子和臭水溝,流浪漢都嫌棄的地方,可是半年之後那裡會被政府徵收,據說三個億。

很巧不巧的是,這個地皮是時逾白的,他手裡的地皮太多了,所以壓根管不過來。

我舔了舔嘴唇,給時逾白髮了訊息:

【中午一起吃頓飯嗎?】

【好,你來公司找我。】

【ok。】

我本來想選個深色套裝的,畢竟是要談合作的。

可看著鮮豔的紅色長裙,纖細的腰線會把我姣好的身材展現出來。

於是,猶豫了片刻還是選了這件長裙,化上了精緻的妝容。

……

不愧是市中心最貴的寫字樓,光設計費就花了三千多萬。

內部裝修更是壕無人性,真的很難想象這是寫字樓而不是六星級酒店。

前臺小姐姐早已經在門口等我了,臉上洋溢著溫柔熱情的微笑:

“鹿呦呦小姐,總裁早已經吩咐好了,您到了先去他辦公室,他在開跨國會議,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

我頷首:“好的,謝謝。”

這個時候剛好是吃午飯的點,迎面走過來一群時氏集團的員工,看到我全都露出了大白牙。

我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全球 500 強企業啊,員工真是熱情有禮貌。

結果,緊接著就聽到了小聲的議論聲:“這就是總裁夫人?真漂亮啊。”

我:“?”

還是緋聞傳得快啊!

時逾白的辦公室在頂樓,一層全都是他的。

有休息室,會議室,辦公室,臥室,書房,甚至還有廚房和健身房。

不由得咋舌,在這寸土寸金的寫字樓,真是奢侈啊。

難怪之前他張口就問要不要送我一塊他那價值八百多萬的手錶。

那待會兒要地皮的事情,應該難度不太大。

我並沒有在他辦公室等他,畢竟機密太多了,還是在開放式書房裡邊看書邊等他。

很快就響起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

我抬頭就對上了正注視著我的時逾白,他眼裡寫滿了驚豔:

“呦呦,你今天真漂亮。”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低沉,還略帶了幾分疲憊,但能感受得到他這聲音裡的開心。

從小到大。這種讚美我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但是當他說出來的那一刻,心莫名地悸動。

或許是因為他一身正裝,還打著領帶,禁慾又撩人吧。

9

時逾白單手扯了扯領結,釦子也解了一顆。

骨節分明的大手,漂亮的鎖骨,還有性感喉結,這一刻張力直接拉滿。

耳邊響起他低低的輕笑聲:“好看嗎?”

我臉漲得通紅,後退了好幾步,躲閃著他的目光:

“嗯,還行。”

他笑得更爽朗了:“中午想吃甚麼?”

我眨眨眼:“要不就公司的食堂吧,據說都是五星級廚師。”

時逾白頷首,帶著幾分驕傲道:“嗯。”

本以為他是總裁好歹有些架子,但是從員工們在食堂看著他見怪不怪的模樣就知道,他是常客了。

食堂裡湘菜,粵菜,川菜甚麼都有,這真是絕了。

我不由得滿足地眯起了眼睛,毫不吝嗇誇讚道:“味道真的很不錯誒,不過這開銷挺大的吧?”

他點頭:“嗯,這開銷確實不小,但也就是因為這樣保證了人才流失率極低。”

我贊同道:“也是,誰辛辛苦苦工作不就是為了能吃頓好吃的呢?”

說完我們默契一笑,真的很難想象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

吃完後,他給我拿了水果沙拉還有一瓶酸奶,還貼心地幫我插上了吸管。

這真的是細節控都挑不出毛病啊。

但我今天來找他是說正事的:

“我來找你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的。”

他眼底的柔情漸漸消去,似笑非笑道:“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甚麼交易?”

我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看著他:“我知道你最近和米國合作了一項科研專案。”

這也不算秘密,畢竟剪彩儀式都上了報紙。

他疑惑地問:“然後呢?”

我認真道:“取消合作,他們的專利是假的,盜用的競品公司的。”

他神色凝重了起來,聲音也帶著幾分清冷:

“你從哪裡得知的訊息?”

我淡淡一笑:“你不用管我從哪裡知道的,你可以派人去調查,相信我你至少能省下十五個億。”

他並沒直接說相不相信,而是反問:“你想要甚麼?”

我眨眨眼:“等你調查清楚了,再詢問我要甚麼。”

他點頭:“好!”

正事談完了,我起身就準備走。

時逾白拉住了我的手,目光直直地看著我:“下午有事嗎?沒事陪我參加個拍賣會吧。”

他的手掌很大,也很溫熱,很有安全感,也讓我很心動。

但我還是拒絕了:“不了,下午我還有事。”

他收回手淡淡一笑:“好。”

我怎麼總覺得這個男人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

10

開車回到家,我在車裡坐了半個小時,才壓制住內心的悸動。

時逾白真的是個很優秀的男性,進退有度,讓我知道他的心意卻也站在安全線外。

若是前世我勇敢一些,那天早上不從酒店逃走或許結果就不一樣了吧。

可惜,現在的我只想帶著寶寶好好地生活,遠離這些亂七八糟的。

現在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腸胃也有些不太聽話了,該搬出去了。

回家後。

“喲,姐姐穿成這樣出去幹甚麼了?”

妹妹看著我陰陽怪氣道。

她雖然也長得不錯,但比我矮,身材比例沒有這麼好,所以她挺嫉妒我的。

我淡淡一笑:“當然是約會回來呀,逾白帶著我在他公司的食堂吃飯,大家都喊我總裁夫人呢。”

這話對於妹妹來說,殺傷力無異於原子彈。

她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瞪著我:“別以為你和時逾白在一起就了不起了,我會找個比他更有錢的男朋友。”

我聳聳肩,風輕雲淡道:“哦?是嗎?”

很好,她更生氣了,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你給我等著!”

就在此時爸爸媽媽也回來了,他們的臉色難看得不行。

爸爸看到我後激動地道:“呦呦,公司最近資金出了點問題,你去找時少爺要點投資。”

我敷衍道:“他剛出國出差去了,等他回來了我和他說。”

爸爸急切道:“你打個電話也可以啊。”

我淡淡一笑:“爸爸,我還從來沒有和他開口過,要是錢要少了他也容易看不起我。”

“等他來了我當面和他說,到時候給爸爸融資個五千萬還不是輕輕鬆鬆的?”

“不過錢也不能經常要,你們說是吧?”

爸媽深以為然地點頭,還不忘誇我:

“還是呦呦聰明,以後爸爸公司就全靠你了。”

我笑得意味深長道:“好。”

……

不得不說,時逾白的動作非常快,第二天就給我打電話了:

“調查清楚了,確定是盜用專利,已經撤資並且提起訴訟了,你想要甚麼?”

我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道:“西沙灘後邊的地皮。”

如今市場價值也就七八千萬,換他十五億,他不虧。

“可以,你甚麼時候過來籤贈送合同?”

這種好事當然是越快越好:“下午。”

他乾淨利落地答應:“好,下午我在公司等你。”

為甚麼下午才去籤合同?因為上午我要搬家,正好他們都不在家。

留了一些不用的東西放在那,營造還在家住的錯覺。

我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帶花園的二居室,坐等拿到地皮拆遷款就離開這個城市,想到這裡,我不由笑出了聲。

11

順利地簽完合同,回到剛搬的家,開始美滋滋地躺著擺爛了。

就這麼過了三四天,媽媽給我打電話了:

“呦呦啊,媽媽給你做了最愛的香辣蟹,晚上早點回來吃飯。”

我吃著葡萄不吐葡萄皮道:“不了,我在外面吃。”

爸爸急切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呦呦,我查了,時少爺已經出差回國了,你甚麼時候和他說啊?銀行都來催債了,我要頂不住了。”

我勾了勾唇,胡謅道:“我和他說了,他不同意,還說我是個撈女,和我分手了。”

這下子爸媽都破防了。

哀求、責罵、憤恨的話語絡繹不絕。

我聽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然後把他們拉黑,但是他們不停地換號碼聯絡我。

於是,我只得換了個電話號碼,手機終於消停了。

不過,我時時刻刻都關注著爸爸的公司,從銀行開始催債,就撕開了他公司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他們找不到我。

爸爸只能開始頻繁地帶著妹妹去出席飯局。

可其實我坐在他們隔壁的包廂裡,獨自享受著美味,聽著他們的聲音從窗戶裡飄蕩出來:

“王總,我的公司你就幫幫忙嘛,只要貸款下來了第一時間還你。”

“哎呀~別這樣王總,只要你答應幫忙,晚上我去陪你。”

“李總要一起呀,那好吧,但說好,一定要幫忙投資哦……保證讓你們舒舒服服的。”

時不時還傳出來爸爸討好奉承的話語。

我戴上了耳機,舒緩的音樂取代了嘈雜的聲音,笑吟吟地摸著肚子,溫柔道:“寶寶別聽,都是一群壞人。”

等他們走後,服務員從他們的包廂拿出針孔攝像頭給我。

我連夜加班做成了小影片,匿名發給了媒體號,這種資訊流傳得特別快。

又是辛苦了一夜的妹妹,毛都沒撈到,還順帶把她的名聲給毀了。

本來有幾個小銀行答應貸款的,可是現在誰和爸爸公司沾上關係,那都會被大家指指點點的,說是有不正當關係,誰還敢貸款?

爸爸公司在破產的前一天去找時逾白了,結果連公司的門都不讓進,他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公司在宣佈破產的那天很熱鬧,門口都是舉著橫幅要工資的。

我還請了十幾個街溜子當氣氛組,給了他們每人五百塊錢,讓他們渲染氣氛。

結果物超所值,他們還帶了臭雞蛋,菜市場撿的爛菜葉子,甚至還有人體的排洩物,把爸爸媽媽擠在角落,哐哐砸,隔著五米遠都想 yue~

這種奇葩事情當然是上新聞了,再加上妹妹之前的影片,這一家三口成了“網紅”。

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因為破產還拖欠工資,所以爸媽名下的財產都被凍結了,妹妹卡上還有幾千塊錢。

租了個老破小開始苟活著,爸爸想要創業東山再起,只得找高利貸借錢。

很好,再次失敗,妹妹和媽媽淪為了舞廳裡的出臺小姐。

這些都有很多人來跟我說,有各種各樣的照片。

我真是沒想到。

這輩子我改變了命運後,他們的報應會來得這麼快!

12

但這些都跟我沒關係了。

我等啊等,終於等到了土地拆遷。

價格三個億,很公道。

我喜滋滋地去籤合同,但沒想到,時逾白也來了。

他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窗戶邊上,神色慵懶地看著我,渾身都散發著矜貴的氣息。

妥妥的漫畫裡走出來的霸總。

而我,米色的孕婦裙,肚子上還有個可愛的兔耳朵。

因為洗頭髮不方便,所以長髮剪成了齊耳短髮,素面朝天。

於是在四目相對的那一秒,我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但還沒走兩步,手腕就被緊緊地拽住了。

時逾白臉上寫滿了震驚,聲音也帶著些驚訝:

“幾個月了?”

我想騙他來著,可是一想他去調查也能輕鬆查到。

於是老老實實回答:“七個月了。”

他鬆了一口氣:“按照時間算,是我的吧?還好還是我的。”

他說甚麼?甚麼叫作還好還是我的?

我抬眸對上了他的視線,認真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時逾白愣了一秒:“意思是我很高興。”

我並沒有說話,安靜地注視著他,這個孩子我從開始到現在包括設想中的未來,也並沒有他的痕跡。

時逾白伸手想要去摸我的肚子,但在半空中又收回了:

“其實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好像重生了,之前一直以為懷孕的是你妹妹。”

“出於負責任的態度,我只能選擇跟她結婚,但後來我發現,這孩子壓根不是她的。”

“她虐待孩子被我發現了,爭執間,我和她雙雙出了車禍,等我醒來時,我又遇到了你。”

“才知道孩子原來是你的。”

“我也知道你可能沒有那麼喜歡我,但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

“其實我很早就喜歡你的了,呦呦,我不是在說胡話。”

他的聲音很溫柔,就像夏日有些燥熱的微風,讓我的心裡盪漾起層層漣漪:

“……”

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說不震驚是假的!

他竟然也重生了?

我呼吸了一口氣:“好的,之後我會認真考慮的。”

他鬆開了我的手,安靜地陪在我的旁邊,在我走到桌子前準備簽字的時候,他伸手捂住了桌角。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但他不知道我的心跳正在加速。

還有很多問題想問。

但是還沒有問出口。

……

看著中介在影片裡給我介紹的海邊別墅,滿院子的鮮花,瞬間就讓我怦然心動。

隨即定好了兩個小時後的航班。

但我是真的沒想到,時逾白會坐在我邊上的座位。

我震驚道:“你去海南出差?”

他笑著搖頭:“不是,我是想陪著你,我知道孩子是我的,我就是想多陪陪你跟孩子,總得讓我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吧。”

我:“……”

飛機上有些涼,商務艙每個人都有個小毯子,我蓋好了肚子,防止寶寶著涼。

時逾白的毯子披在了我的肩膀上,一本正經道:“你照顧你的寶寶,我照顧我的寶寶。”

我不由得臉頰一紅,不敢和他對視。

飛機落地的時候有些猛,寶寶估計是嚇著了,踹著我的肚子,我疼得眉頭都蹙了起來。

時逾白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肚子,小聲地哄著:

“寶貝,不許調皮,媽媽懷你很辛苦的,等出來後爸爸帶你踢足球。”

肚子裡的寶寶真的安靜了下來。

13

有錢真的很快樂,一千二百萬的別墅我眉頭都沒眨一下,因為是新房子,所以還需要裝修,沒有辦法立即入住。

時逾白幫我聯絡了他的軟裝設計師,半年後交工。

想著半年後就能有自己的家了,嘴角就止不住上揚。

時逾白輕笑:“這麼高興?”

我笑著點頭:“嗯,當然了。”

在這邊玩了幾天,有些累了,時逾白帶著我回去了。

他的私人飛機很寬敞,床也很好睡。

我有些心動:“這架飛機多少錢?”

時逾白淡定道:“也就是你地皮徵收的價格。”

我:“……”

原來和有錢人比,我還是窮人。

時逾白去上班了,晚上總會過來坐一會兒,給寶寶念念書,或者給我煲湯搞衛生。

真的難以想象,太子爺居然會這麼溫柔體貼。

……

閒暇無事我去商場逛街,買包順帶也買些嬰兒用品。

沒想到會遇到了妹妹,她摟著個禿頭油膩男撒嬌讓他買包。

而我身後跟著司機,手裡拎著一堆奢侈品。

她神色惡毒地盯著我。

我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現在的她,僅僅只是為了活著就花費了全身力氣,有個嗜賭成性的爸爸,還有個和她一起賣身的媽媽。

走了很遠,我還能感覺後背發涼,為了避免出現甚麼意外,我找了兩名保鏢。

但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混進了小區裡,趁著我在花園裡消食的時候她突然衝了出來,手裡還有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

在她衝過來的那一刻, 我轉身想要跑, 可是妹妹的動作實在太快,我甚麼都來不及做, 她就已經出現在了我面前, 臉上還帶著猙獰的笑容:

“鹿呦呦,你去死吧!”

這一瞬,我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就在我絕望地閉上眼睛的時,時逾白突然從邊上躥了出來,猛地把我往邊上一扯。

緊接著, 我就看到妹妹的匕首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後背, 鮮血濺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刻, 她如惡魔一般。

我終於尖叫出聲, 大喊:“救命啊——”

妹妹嚇得倉皇逃竄,但很快就被保安制住了,送到了派出所。

時逾白並沒有去醫院,請的醫生團隊來家裡縫合治療。

我問他:“為甚麼不去醫院?”

他勉強地笑了笑:“醫院不是甚麼好地方, 寶寶不去。”

他知道如果他在醫院, 我肯定也會去陪他。

我紅著眼眶問他:“疼不疼?”

他溫柔地摸著我的肚子:

“身體疼,但是心裡驕傲。”

“我保護了你和寶寶。”

“我很開心。”

14

這一瞬間, 我眼淚再也憋不住了,抱著他小聲地哭泣了起來:

“對不起,我明知道有危險,不應該自己一個人出來的,應該提前告訴你。”

他的食指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著眼淚:

“呦呦, 你不必道歉, 你有你自己的考量, 我也知道你經歷了很多,這次輪到我來保護你。”

這誰頂得住啊, 反正我哭得更兇了。

當天晚上就答應和他談戀愛了,結果,他纏著繃帶就去給我買戒指和鮮花了:

“很高興你終於答應我的追求,成為我的女朋友。”

我捧著鮮花,看著粉色的大鑽戒, 感動得不行。

我忍不住問他:“那你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經過這件事。

我知道他是真心的。

沒有騙我, 我也相信他是真的重生了。

“其實我跟你是校友。”

時逾白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他告訴我。

是在新生會的時候看到我在臺上主持,他對我一見鍾情了。

後來默默地關注我。

再後來就是我妹妹說懷上他的孩子, 他甚至可惜那時候不是我。

但上輩子的事都沒辦法改變了。

他還說:“還好我重生了。”

我衝著他笑起來:“其實我也重生了, 這一切都剛剛好。”

他真的好浪漫, 他讓我覺得我值得這個世上最美好的事物。

僅僅只是因為我是我。

……

妹妹因為當街傷人被判了故意傷人罪,判了三年。

這次不需要我出手,時逾白在監獄裡給她找了幾個好姐妹, 讓她在裡面生不如死。

在她出獄的那天,剛好有人打架,她一個路過的人被打成了重傷, 終身需要掛著尿袋苟活著。

媽媽在酒吧裡陪客人喝酒吃藥,最後過量死亡了。

爸爸欠高利貸太多錢了,腳都被打斷了,乞討為生, 最終餓死在了天橋底下。

妹妹又苦苦熬了二年,終於吊死在了狹小破舊的出租屋裡。

看著他們骨灰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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