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農莊的大堂內。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正拉著葉冉坐在椅子上說話。
“冉丫頭,我聽你趙叔說城裡那少爺追到鄉下來了?他還準備在葡萄園裡做僱工?”
葉冉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後,點頭道:“嗯,他偷偷過來的,事先沒告訴我,我都不知道,
祖母放心,我會想辦法將他弄走的,絕不會讓周圍鄰居議論咱們葉家。”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我不是興師問罪的,而是想勸你再給他一次機會,
如今你懷著他的孩子,這輩子都註定與他綁在一塊了,還有甚麼可折騰的?”
葉冉臉上劃過一抹詫異之色。
她也以為老太太這是要勸她與霍斯保持距離呢。
“祖母,您這是?”
“我呀,也沒別的意思,白天的時候你堂弟給我看了那少爺的影片,
他那麼驕傲的人,肯當著無數急著的面承認錯誤,並且付出行動,是個有擔當的,
這貴族少爺嘛,身上總有一些矛盾,既然你喜歡上了他,還懷了孕,就多包容點。”
葉冉更加震驚了,不過她沒有急著回覆祖母,而是轉移話題道:“我有分寸的,天色不早了,我送您回房休息吧。”
老太太見她刻意迴避,也沒再多說,又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改明兒我去見見那小子。”
“……”
翌日。
霍斯從困頓中醒來。
昨晚摘了兩個多小時的葡萄,又是鑽葡萄藤,又是扛果筐的,今早一醒,他就感覺自己全身腰痠背痛。
換做以前,他一定賴在床上,然後給家庭醫生打電話,讓他們用最好的藥給他緩解疼痛。
如今……
他盯著泛黃的天花板瞧了片刻後,乖乖起了床。
趙叔對他的態度,可謂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他看來,就是這個公子哥欺負了葉家丫頭,所以葉丫頭才會帶著受傷的心回到家鄉,能給他好臉色看才怪。
“整理好了是不是?整理好了就去葡萄園吧,馬上就要開工了。”M.βΙqUξú.ЙεT
霍斯也察覺到趙叔對他的敵意,不禁苦笑。
他是有多十惡不赦啊,全世界的人都在討厭他。
“趙叔,您聽我解釋,我真的……”
“霍少爺說笑了,我一個鄉下粗漢,可當不起您的刻意解釋。”
說完,他跟著長生等人離開了院子。
霍斯動了動酸脹的胳膊,欲哭無淚。
唉,自作孽不可活,忍著吧。
吃完早飯後,他直接去了葡萄園。
趙叔按照葉冉的吩咐,給他安排了扛貨的活。
就是打包好之後扛上貨車。
一箱兩箱還好,整整扛一天後,他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饒是這樣,他仍舊強撐著。
一連幾天,他都咬著牙堅持了下來,終於在第五日的時候病倒了。
畢竟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甚麼時候幹過這種粗活,而且一干就是五六天,能撐這麼久,已經很不錯了。
葉冉得知霍斯病倒後,給鎮上的大夫打了個電話,讓他去瞧瞧。
大夫來到院子,正好撞上葉老太太。
“老夫人也過來看望那位少爺呀?”
現在整個小鎮都知道負了葉家丫頭的那位少爺來了鄉下。
葉老太太笑著點頭,“他來鎮上一個禮拜了,我都沒瞧上一眼,
這不,聽說他病了,所以過來看看,可別出了人命,到時候不好向人家豪門交代。”
大夫笑著應是。
兩人走進房間後,大夫伸手探了探霍斯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