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冉猛地頓住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說得也對,人已經招進來了,在沒有犯錯之前,確實不能辭退他,否則顯得他很特別似的。
“行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趙叔,從明天開始,讓他打包扛貨。”
“……”
打包扛貨,是最苦最累的話,看來少東家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好嘞,保證按照少東家的要求做。”
霍斯不覺得有甚麼,打包抗貨就打包扛貨,只要能守著他,讓他去挑大糞都行。
“既然你同意了,那你是不是得給我錄指紋了,我現在好歹也是葡萄園的正式工了。”
葉冉深深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句‘跟我來辦公室’,然後率先朝前走去。
辦公室內。
霍斯伸手去錄指紋的時候,葉冉看到他的掌心都被刮破了皮,很多地方都在冒著血絲。
她就想不明白了,堂堂霍氏家族的繼承人,千億身價的大總裁,做甚麼想不開,跑來遭這份罪?
“櫃子上有醫藥箱,先處理一下。”ъIqūιU
說完,她覺得不妥,又補充了一句,“免得弄髒了我的考勤機。”
話雖這麼說,但是個人都能聽出她話語裡的關切。
霍斯勾唇一笑,乖乖去取了醫藥箱處理掌心的傷口。
這些傷都是葡萄架上的樹枝劃的,只破了點皮,沒甚麼大礙的。
可這女人強行讓他拿碘伏消毒,足以證明她對他的在意。
葉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盯著他瞧了片刻後,逼著自己挪開了視線。
“農莊裡的活挺累的,不比你在辦公室裡指點江山,我把醜話說前頭,如果你身體累垮了,我們這裡概不負責。”
霍斯隨手抽了一條紗布將手掌裹住,然後笑嘻嘻地道:“沒事,他們能幹的我都能幹,你儘管吩咐就是,不用特殊對待。”
葉冉脫口想說‘你想多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悄悄給他加重工作量,不出三天他就會離開的,到時候都不用她趕人。
“包紮好了是不是?那就錄指紋吧,一根手指頭就行,錄完後就回去歇著吧,明天早上七點半來上工。”
霍斯乖乖錄了指紋,然後跟她說,“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現在太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
“不用。”葉冉將考勤機重新掛到牆上後,關了辦公室的燈徑直朝外面走去。
室內頓時陷入一片漆黑,霍斯連忙追了上去。
她同不同意是她的事,他跟不跟是他的事。
他就這麼跟在她身後,她難道還能阻攔不成?
葉冉確實沒法阻攔,自顧自的朝自己住的農院走去。
外面四處能聽見蟲鳴聲,還是許多的螢火蟲在黑夜中撲閃撲閃。
這寧靜地山村,遠離了都市喧囂,確實適合修身養性。
“這裡挺好的,我才來一天,就喜歡上這個地方了,以後我們就待在這兒,哪兒也不去,相守到老。”
回應他的,是‘砰’的一下關門聲。
原來沿途欣賞夜色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葉冉的住處。
等他感嘆完之後,葉冉直接走進院子,反手將門給甩上了。
看著緊閉的木門,霍斯不禁失笑。
能知道她住在哪兒也是好的,他現在得回去洗個澡了,一身的汗,難受死個人了。
回到員工宿舍,他拿著乾淨衣服去了公共洗手間。
對於有潔癖的他,從不與人公用這些東西,如今用了,可沒把他折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