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不禁失笑,乖乖收了掌印。
接著,她又將另一杯茶遞給了陸夫人。
“母親,請用茶。”
陸夫人笑著接過,眼眶漸漸紅了。
幸好她當初及時懸崖勒馬,不然哪有如今的兒孫滿堂,其樂融融?
她聽說蕭夫人現在就無比的淒涼,孫子不認她,準兒媳也不理她,只能巴巴的盼著,可憐極了。
還好她聰明,沒有一錯到底,更沒有造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不然這麼好的兒媳婦,怕也是與她無緣了。
江酒感受到了陸夫人波動的情緒,猜到她在想甚麼,緩緩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對著她笑了笑。
陸夫人眨了眨眼,噗嗤一笑,然後端著茶抿了幾口。
她給江酒的,是一套首飾,珍品啊。
她師父顧清流的收官之作,萬金難求。
“我手裡有兩套首飾,一套是你師父的收官之作,一套是陸家的傳家之物,
我把你師父的珍品給你,把傳家之物留給情丫頭,你沒意見吧?”
江酒笑道:“都一樣的,我跟容情不會計較這些,一輩子的妯娌,相親相愛,守望相助才是對的。”
陸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好好好,你這丫頭啊,讓我安心,也讓我感動。”
她這麼一誇,四周的貴婦也跟著誇了起來。
這些基本都是陸家的旁系夫人,雖然她們是長輩,但面對江酒這個新任主母,能巴結儘量巴結。
陸夫人領著兒媳婦一一介紹,不一會兒就聊熟了。
“你們有計劃著去度蜜月麼?如果想出去走走,就去吧,孩子們有我照顧,你們不用擔心。”
江酒看了陸夜白一眼,從他臉上看到了‘你說甚麼就是甚麼’的神色。
其實度蜜月也無非就是旅遊,這些年她都跑膩了,而且以後有的是機會出去,暫時就不出門了。
“不了,我這段時間操勞太多,沒有好好養過胎,如今胎兒成型了,得好好養著才行,就不出去折騰了。”
陸夫人點點頭,“也好,那就在家裡養著,等孩子出生後補上也行。”
“嗯。”
一連五天,小夫妻兩都窩在婚房裡膩歪,到第六天他們才想著出門。
而這一天,雲氏繡坊出了大事。
江酒在婚禮上穿著雲氏針法繡出來的嫁衣,美豔大方,徹底開啟了雲氏的市場。
這幾天,有不少國際名媛貴婦紛紛下單,讓雲氏繡嫁衣,繡旗袍,繡被褥之類的。
如此結果,也在江酒的意料之中。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跟風,她一身嫁衣,驚豔了所有的賓客,早在國際上傳開了。
國內人見多了漢服,所以反響不是特別大,
但國外就不一樣了,她們追求新鮮的東西,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熱鬧。
其實早在婚禮之前,江酒就讓雲芝多聘請一點繡娘了,還預言她的婚禮過後人手肯定極度不夠。
事實也如她所料,雲氏這幾天忙瘋了頭,來自世界各地的S級訂單以銳不可當之勢砸了過來。
雲氏刺繡,在江酒有意穿著嫁衣營銷之下,被推上了之前蘇氏都到不了的高度。
人紅是非多,這句話用在哪兒都好使。
因為雲氏風頭正盛,所以有心之人趁機報復,給了雲氏一個沉痛的打擊。
‘據瑞士時報透露,日前王后在雲氏定製的一幅百鳥朝鳳圖有著嚴重的偷工減料行為,雲氏手握大市場,但卻幹著小作坊的勾當,毫無誠信可言,該受到所有人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