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我巴不得你欺負,但家裡賓客太多,欺負得狠了,丟臉。”ъIqūιU
陸先生捏了捏她的鼻子,打橫將她抱起來,踱步走出了更衣室。
到了主臥室,他將她放到梳妝檯前。
看著她散亂的頭髮,陸先生有些犯難了。
他雖然很聰明,懂很多東西,但不包括幫女人挽發。
這個活兒,對於以前的他來說,完全不用學,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過結婚。
“是不是還要扎昨天那樣的髮型?我去喊造型師進來吧,這個真不會,我,爭取早日學會。”
“不用了。”江酒拉住了他,“我會挽,你看著,明天你幫我。”
陸先生笑笑,一天就想讓他學會,不,應該說一遍就想讓他學會,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不錯,他確實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這是技術活,熟能生巧,好歹讓他練幾個月啊。
“行吧,你挽,我看著,明天我幫你挽。”
江酒勾唇一笑。
她就喜歡他這種明明無能為力,卻還是要硬著頭皮寵著她的模樣。
一個女人,能讓一個男人捧在手心裡寵著,也是她的本事。
江酒的手法很熟練,刺繡,煮茶這類技藝她都會,沒道理挽發不會。
昨天她本想自己挽的,但母親想幫她,她也就沒露一手了。
片刻後,一個簡約卻又不失端莊的髮型在她頭上顯現了。
“怎麼樣,學會了麼?”
“嗯,學會了。”即使不會,也得說會,反正過程已經儲存在了腦子裡,大不了等會拿陸婷婷的頭髮練手。
多練幾次,總能學會。
兩人打理好了之後,牽著手走出了婚房。
二樓起居室靜悄悄的,不用猜,陸家的主人都早起了。
下了旋轉樓梯,一樓就熱鬧了,沙發區,中堂都圍了不少人。
“喲,新媳婦起這麼早,是給公婆敬茶來了麼?”
“新媳婦紅光滿面,新郎官如沐春風,真真是得了好姻緣,從你們臉上就能看出歡喜來。”
“行了行了,你們別笑話她了,把我兒媳婦說得羞了惱了,躲回房間去了,誰給我敬茶。”
陸夫人笑著開口,算是給江酒解了圍。
這時,管家端著茶具走了進來。
“少夫人,您現在給先生,夫人敬茶麼?”
江酒笑著點頭,“嗯,茶具給我吧。”
“我端著,您直接斟茶就行。”
江酒想了想,覺得也對,她端著還怎麼敬茶?
就著管家的姿勢斟了兩杯茶後,她先端給了陸父。
“父親,請喝茶。”
陸父笑著接過,抿了一口後,取出一個物什遞給了她。
江酒一看,臉色一驚。
這是一方印,應該是陸家的掌印。
“父親,這……”
“拿著吧,以後陸氏就交給你了,你掌內務,夜白掌外務,夫妻同心協力,好好支撐起這個家族。”
江酒還想開口,一旁的陸夜白道:“你也可以不接受,畢竟咱們後面還有陸西弦跟容情,交給他們也行。”
這時,陸西弦扶著容情從外面走出來,苦著臉道:“大哥,沒你這樣當哥的啊,
大嫂,我媳婦兒還沒娶到手呢,你即使要扔這爛攤子,也得容情進了門再說吧。”
陸夫人笑罵道:“陸氏的掌印,是主母的身份象徵,怎麼在你們眼裡成了爛攤子了?”
“這不是瑣事太多了嘛,說它爛攤子還輕了的。”陸西弦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