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還在嘶吼。
心急之下,她俯身堵住了他的唇。
可這法子持續不了多久,她再次被他狠狠甩開了。
“滾,不要碰我。”
就在陸婷婷絕望之際,不遠處閃過來兩道黑影,他們是陸西弦派過來保護她的頂尖特工,一直遠遠的跟著二人。
“快點,你們快點想辦法堵住他的嘴,再讓他這麼折騰下去,咱們都別想走。”
其中一個保鏢乾淨利落的給了楚雄一記手刀,直接將他給劈暈了。
陸婷婷愕然,轉而大吼道:“你敲暈他做甚麼,他現在正處在夢魘之中,意識一旦中斷,他極有可能困在裡面醒不過來。”
黑衣特工連忙單膝下跪,頷首道:“除了這個,我們沒有別的法子堵住他的嘴。”
陸婷婷急得都快哭了,伸手狠狠推了小哥幾下,他卻紋絲未動。
她又從黑衣特工手裡奪過匕首,強忍著心疼用力插在了小哥的身上。
按理說昏迷的人在受到劇烈的疼痛刺激時會猛然清醒,可她一刀下去,小哥仍舊沒有任何的反應。M.bIqùlu.ΝěT
她學了催眠術,對人的意識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像小哥這種情況,是強行陷入昏迷之中後困在了自己的意識之中。
有些人,會一直被夢魘糾纏,直到心力交瘁生命枯竭為止。
“怎麼辦,我該怎麼喊醒他?任由他這麼下去,會出人命的。”
黑衣特工感受了一下四周的動靜,壓低聲音道:“三小姐,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大少夫人不是已經從阿曼出發來瑞士了麼,她一定有法子救小哥的,不過前提是你別讓他落入了楚家人手裡。”
陸婷婷聽他這麼一說,如夢初醒,“對對對,大嫂明天就到了,小哥不會有事的,
你們還愣著做甚麼,趕緊帶著他離開啊,難道你們還想讓我揹他不成?”
黑衣特工連忙俯身將小哥架了起來,幾人穿梭在磅礴的雨夜裡,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幾乎是在他們離開的剎那,另一批人從另一側街頭閃衝過來。
“該死的,來晚了一步,他們已經逃跑了。”
“那這事需要告訴家主麼?”
首領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小弟的後腦勺上,怒罵道:“你不知道家主現在甚麼狗樣麼?
如果告訴他小哥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他還不得折騰死我們,你有幾條命夠他玩的?”
額……
“那要不要追?”
“追你妹啊,一旦去追,其他人就都知道我們將小哥跟丟了,最後的下場不還一樣?”
“……”
…
海域某供給站。
蘇嬈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了艦艙。
傅戎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螢幕還亮著,頁面停留在通話記錄裡。
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陰鬱,隱隱透著落魄。
蘇嬈轉了轉眼珠,大概猜到他為何心情突然這麼低落了。
據她所知,江酒跟陸夜白已經離開了阿曼,而出發前不但沒來探望傅戎,就連一個電話都沒打。
那女人確實心狠了一些,人家好歹是因為幫她而受的傷,不來看他也就罷了,居然連個電話都沒有。
“江酒已經離開阿曼了,你是不是應該去追隨她?”
傅戎聽出了她話語裡的譏諷,反問道:“陸夜白也離開了阿曼,你是不是要去跟著他?”
蘇嬈冷嗤了一聲,輕飄飄地熬:“你不用挖苦我,我已經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