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閒得慌,就趕緊打電話查一查黑豹他們現在在哪兒,以他們的腳程,應該還沒到海域,
只要咱們能及時組織,或許可以救下那蠢貨,雖然他會損失慘重,但畢竟在中東混了那麼多年,對我還有用處。”
“是,屬下這就去查。”
目送黑衣人離開後,無面猛地閉上了雙眼。
全軍覆沒了麼?
不,一定還有轉機,即使沒了黑豹跟聞老頭做靠山,她也能找到新的盟友。
…
傅戎並沒有撤兵,而是跟阿曼的外交部達成了協議,暫時放他們入阿曼的內海,等抓住黑豹一行人後立馬撤出去。
原本阿曼的外交部是不同意這樣無理的要求的,放華夏軍隊進自己境內,不是找死麼?
這樣的蠢事,換誰都不會幹啊。
但有蘇嬈在就不一樣了,她是國際警方的負責人,有她做擔保,阿曼方也有了底氣。
經過雙方的協議,傅戎順利帶著部隊進入了內海。
戰艦上。
傅戎穿著風衣站在甲板上,海風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他手裡拿著一個望遠鏡,正在眺望遠處的海面。
身旁,蘇嬈單手架著一把重機槍,另一隻手拿著布輕輕擦拭著。
“別看了,他們還有二十分鐘抵達,耐心等著就是了。”
傅戎拿著望遠鏡朝四周掃了一圈,確定一切正常後,這才收回了目光。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蘇小姐好像也是華夏人吧,
你貌似沒考境內的特種兵,不知怎麼進的國際警局?”
國際組織選人,都是從各國的優質人才中再擇優錄取,他查過這女人的資料,境內的公職人員檔案庫裡沒有她的記錄。
也就是說她是特例,直接被招進去的,沒有經過華夏官方。
這樣的特招生,應該是受到了國際警局高層某個長官的青睞,所以才有如此際遇。
蘇嬈斜睨了他一眼,輕飄飄地道:“傅先生倒是會套話,只可惜我不是甚麼小白,
聽說傅先生喜歡江酒,追著她跑了半年,要不咱們還是聊聊怎麼拆散她跟陸夜白吧。”
傅戎揚了揚眉。
他似乎從這番話裡聽出了一些曖昧的東西。
“蘇小姐的意思是你喜歡陸先生?難不成你們是舊識?不知二位何時相識的?”
蘇嬈冷嗤了一聲,這家話又在套她話呢。
“認識沒多久,我委託他幫我抓黑豹,交涉的過程中對他產生了好感,
像我這樣的人,對感情不會遷就,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男人,自然要想辦法弄到手,
只不過江酒是個難纏的角色,我鬥不過她,若傅先生想得到她,我們不妨聯手。”
傅戎笑著攤了攤手,嘆道:“比起拆散,我更樂意成全。”
蘇嬈將擦乾淨的槍重新架在了肩膀上,挑眉道:“道不同不相為謀,當我沒說。”
話落,她踱步就準備朝船艙走去。
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破空聲,傅戎低喝道:“趴下。”
蘇嬈肩膀上架著槍,這一撲倒還不得將槍給……
不等她思索完,身後突然傳來一股重量,接著,她整個人直接朝地面撲去。
是傅戎將她給推倒了。
“你幹甚麼,這樣會壓壞我的……”
“閉嘴,都甚麼時候了,還擔心你那破玩意呢,如果真壞了,我賠你一把。”
蘇嬈頓時樂了,“好啊,你可是華夏兵部的最高指揮官,配的一定都是國際頂尖傢伙事,
如果賠我一把,我穩賺不賠,謝了哈,到時可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