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不死心的給黑豹打電話,對方倒是接了,但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只扔了一句‘老子不當你的炮灰了’,然後切斷了通話,將她給拉黑了。
巨大的恐慌吞噬著她,讓她坐立不安。
如果這一切都是江酒故意安排好的,那一切就都完了。
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勢力,恐怕要被打擊得支離破碎。
最後,她狠狠一咬牙,撥通了江酒的電話。
她瞭解江酒的性子,如果她真的算計了她,她主動詢問的話,她一定會如實相告的。M.βΙqUξú.ЙεT
通話連線成功後,話筒裡傳來江酒的輕笑聲,“師姐,我送你的兩份大禮你可還滿意?”
無面一愣。
她沒想到江酒會說得如此輕巧,好像這一切都不過是一時興起所玩的一場遊戲。
可明明這一動一折間,整個中東都顫了三顫。
不對,她剛才說甚麼?
兩份大禮?
難道……
不知想到了甚麼,無面的臉色豁然大變。
原以為聞師叔來阿曼是江酒放出來的假訊息,可聽她說起兩份大禮,她才恍然驚覺事態比她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江酒,你可真是好算計啊,不動則已,一動就是兩個大招。”
江酒淡淡一笑,輕飄飄的道:“不及當日師姐的禮物貴重,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這會兒我的男人大概被師姐給折騰沒了,
比起師姐送給我的禮,我這份就要顯得微不足道了,不是麼?”
“你……”無面氣得渾身在顫抖,死死握著手機,指甲都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白。
江酒又繼續道:“好了,如今你的左膀右臂都已經被我斬斷了,
沒了聞師叔跟黑豹給你當槍使,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耍出甚麼花招。”
無面緩緩閉上了雙眼,任由滔天的怒火在腹腔裡蔓延翻卷。
聞師叔落入了江酒手裡,黑豹成了國際警方的甕中之鱉,她的左膀右臂確實被江酒給斷了。
“別跟我說你找到了無淵的藏身之處。”
江酒笑眯眯的道:“那倒沒有,我解決聞師叔跟黑豹,就是想逼著師姐跟我做交易,別搞那些下三濫的齷齪手段。”
無面顫著聲音道:“我錯了,一開始就應該帶著無淵去跟你做交易,或許還能打你一個措手不及。”
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她犯了一個很愚蠢的錯誤,那就是給了江酒足夠準備的時間,讓她安排好了一切進行反撲。
呵,說到底她還是小看了這個師妹。
話筒裡傳來江酒的輕笑聲,不是譏諷,只是單純的笑著。、
“師姐,說到底還是你不瞭解我,所以才給了我可趁之機,
你說得不錯,如果一開始你就帶著無淵師兄來找我,我無力反抗,
如果你押著無淵去海城見我,我一定交出眾生相換回師兄,
但這世上終究沒有後悔藥吃,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悔悟也沒用,
好了,師姐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我在阿曼帝都等你帶著無淵登門拜訪。”
說完,她直接切斷了通話。
如今已經斬斷了無面的左膀右臂,她蹦躂不起來了,只能乖乖帶著無淵給她做交易。
無面死死握著手機,整個人顫抖不止。
這一輸,她幾乎輸掉了全部。
“主子,咱們還要不要去邊境?說不定聞先生還沒被江酒控制呢。”一黑衣保鏢在無面身後試著開口道。
無面聽罷,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蠢貨,江酒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會主動跟我坦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