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沒有其他賜教的話,鬆手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沒時間陪你在這嘮嗑。”
陸夜白見她鼓著腮幫子,悶了一肚子氣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捅了捅她的臉蛋。
“好了,別生氣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事情瞞著你,在你面前,我一定坦誠相待。”
江酒轉了轉眼珠,好想原諒他,然後鑽進他懷裡撒嬌,但這樣是不是太沒出息了?
陸夜白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猶豫,劍眉微挑,似笑非笑道:“我就那麼的罪不可恕麼?
如果你覺得我十惡不赦,那咱們的婚禮還是往後推一推吧,我不想你委屈下嫁。”
“不行。”江酒下意識開口反對,等反應過來後,才發現自己太過著急了,已經暴露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陸夜白臉上的笑意漸濃,緩緩垂頭在她眼角印下一吻。
“江酒,這世上有很多人想要拆散咱們,明槍暗箭,防不勝防,你知道麼,我現在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你說咱們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好不容易走到了一塊,如果因為一些外力的因素而鬧掰,是不是很可惜?
所以咱們彼此多給對方一些信任與依賴吧,這次是我的錯,我真誠的向你道歉,並且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咱們來中東是為了對付無面的,期盼著解決了她之後回海城舉行婚禮,我們一起為這個目標而努力好不好?”
江酒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看向他,凝聲問:“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會瞞我任何事?”
陸夜白伸手撫向她的小腹,垂頭咬住她耳朵,輕柔道:“不敢了,以後有甚麼事第一時間告訴你,
咱們先解決中東的事,然後回一趟暗龍,我親自去跟南梟與洛殤請罪,告訴他們……”
不等他說完,江酒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對著他搖頭道:“南梟跟洛殤現在很好,
咱們若跑過去舊事重提,等同於掀了他們的傷疤,然後在上面灑一把鹽,
孩子的死已經讓他們很痛了,難道還要逼著他們恨我們麼?咱兩可是他們最好的朋友,傷害很大的,
這事兒就揭過去吧,以後別再提了,就讓那段陰差陽錯成為秘密,徹底埋葬吧。”
陸夜白輕輕一笑。
是啊,這個女人何其豁達,她要的不是他給南梟跟洛殤贖罪,而是他們兩能在絕境中尋一條出路,破鏡重圓。
如今透過時間的治癒,洛殤眼裡漸漸有了光,不提舊事,才是對他們最大的仁慈。
“好,聽老婆的,那……你這是原諒我了?”
江酒輕咳了兩聲,為了避免他跟她翻將襯衣送給傅戎的舊賬,還是硬著嘴皮道:“沒原諒,當年害我滿世界亂竄,這事兒哪能那麼容易就揭過?”
“……”
陸先生見她目光賊溜溜的,有些明白她心裡打的小算盤了。
呵,這求生欲倒是挺強的。
“聽說你昨晚給殷允煮了茶,還揚言說那是你出師後第一次煮茶,咱們認識那麼久,我怎麼不知道你懂茶道?”
江酒愣了愣。
她怎麼把這個忘了。
完了完了,她心裡堵著的氣消得太快了,他開始蹬鼻子上眼有恃無恐了。
目光在四周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了床頭的畫卷上。
有了!
她連忙伸手將畫卷撈了過來,湊到陸夜白麵前晃了晃,“我之所以給他煮茶,是為了拿回這畫卷,
這可是我的丹青吶,落入別的男人手裡,你心裡難道就不膈應得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