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遐想。
她追逐不到他的腳步,無法讓他停留駐足,唯有遐想才能圓她一場夢。
但夢就是夢,永遠也沒有實現的那一刻。
她想她該放手了。
她是國際警方的負責人,是正義的化身,所過之處代表著光明,那些陰謀詭計她不能染指。
她更不能成為警界的恥辱,為了一個男人連底線跟原則都捨棄。
“你好好陪著你妻子吧,我負責抓捕黑豹,讓國際局勢恢復到你離開的模樣,
但願以後你在別人面前提起我時能豎起大拇指,誇上一兩句,我這一生就足以。”
…
翌日。
江酒睡了個好覺,醒來時外面已經大亮。
就是身側躺著的男人有些影響心情。
目光下移,見他睡覺還穿著那件黑色襯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至於麼,以後還有半輩子呢,有的是時間穿她做的衣服。
“夫人,早安。”
愣神的功夫,身側的男人醒了,偏頭問候了一聲。
江酒的唇角微不可聞的勾了一下,臉上仍舊沒有半絲表情。
她剛準備支撐著胳膊肘坐起來,身側的男人突然一個翻身。
她驚呼了一聲後,下意識伸手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陸夜白,你幹甚麼,壓著孩子了。”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不會。”霸總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儘量避免自己壓到她。
“這招果然管用,居然讓你開口說話了,早知這樣,我一開始就用了。”
江酒伸手去推他,整個人也不安分的扭動了起來。
陸夜白騰出一隻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湊到她耳邊曖昧不明的道:“這麼熱情,是想要了麼?”
江酒張口咬在了他肩膀上,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氣,竟然咬得他悶哼了起來。
不過他仍舊沒有收斂自己的動作,繼續湊在她耳邊噴灑熱氣。
“男人早晨起來的時候需求比較大,如果不想被我……就老實點兒。”
江酒狠狠一磨牙,緩緩停止了掙扎,猛地伸手揪住他的衣領,一字一頓道:“肚子裡懷的是你的種。”
陸先生勾唇一笑,“嗯,我知道,你不用特意解釋,我的自豪感由心而生。”
“……”她要表述的是這個麼?是這個麼?
“我的意思是你別拿被強來威脅我,即使被你欺負了,最後傷的也是你的崽。”
陸夜白的眉宇漸漸柔和了下來,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掃了一圈後,翻身抱著她靠在了床頭。
“酒酒,咱們談一談。”
江酒繃著臉,半點也不肯退讓,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地。
“咱們之間沒甚麼可談的。”
陸夜白收緊了圈在她腰間的胳膊,柔聲道:“還是有很多東西可以談的,比如……國際警方打壓修羅門的那段過往。”
這話一出口,江酒瞬間炸了。
“你放開我。”
“不放。”陸夜白緊錮著她,撕聲道:“我知道我錯在哪裡了,我的過錯在於寧願讓你誤會我跟蘇嬈有糾纏,也不願告訴你關於滅狼的身份,
我確實把你想像得有些無理取鬧了,認為你知道我滅狼的身份後會跟我算賬,事實上你深明大義,又豈會因為當年我打壓了修羅門就怪罪於我?”
江酒漸漸放棄了掙扎。
他好像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那她是不是可以原諒他了?
呸呸呸,江酒,你就這點出息麼,男人一句話就讓你心軟了?
這麼的沒原則,一輩子只能受他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