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一陣刺眼的強光灑落進來,陸夜白蹙眉的同時微微眯起了雙眼。
“這都第二天了?”
江酒譏笑道:“確切的說是第二天下午了,你睡了十五個小時。”
“……”
江酒見他不說話,大步走到床邊,伸手開始扒拉他身上的睡衣。
陸夜白摁住她的瓜子,撕聲道:“別撩我,男人剛醒的時候,火氣很旺盛很強烈的,不想被上,就讓阿坤進來代替。”
江酒冷嗤了一聲,指尖猛地用力,狠狠摁在了他的傷口上。
一陣壓抑的低吼聲響起,帶個些許顫音。
江酒笑眯眯地道:“現在應該沒火氣了吧,疼痛果然有用,可以讓人保持絕對的清醒。”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還是在他傷口上先灑了特質的止疼粉,然後才開始用酒精給他清理淤血。
“還沒想好怎麼跟我坦白與蘇嬈之間的關係麼?陸夜白,她可是你曾經的女友,你沉默,我就當你預設了。”M.bIqùlu.ΝěT
“不是。”陸夜白下意識開口否認道:“她不是我的前女友,我們之間甚麼關係都沒有,
酒酒,你別信外面的傳言,當不得真的,還有,戀人之間最忌諱的就是猜忌,你別踩雷。”
江酒一手撐在他腰上,一手拿著棉籤沾酒精給他塗傷口。
見他依舊咬著牙關不肯透露太多,火氣蹭的一下上來了。
“愛說不說,隨你的便,不過我提醒你,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別過度消耗,不然你會後悔的。”
陸夜白伸手揉了揉眉心,眼裡無奈之色漸濃。
等她重新綁好繃帶後,他這才伸手抱住了她。
“酒酒,我跟蘇嬈之間的糾葛有些複雜,你再給我一些時間,等我覺得時機成熟了再告訴你,好麼?”
江酒沒說話,掙扎著想要退出他的懷抱。
陸夜白哪肯放手?
昨晚是太累了,沒精力黏著她,如今精力充沛,總要做點甚麼填補兩人之間這細微的間隙。
想到這兒,他緩緩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然後傾身吻住了她。
江酒原本想反抗的,但力氣太小,加上有孕在身,不敢瞎折騰,所以拗不過他,只能癱在他懷裡任他施為。
最初的淺嘗之後,陸夜白有些不滿足,想要索取更多。
他直接附身罩住了她,撕聲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七天沒見,等於二十一年,
酒酒,好不容易相聚,你應該也希望我能狠狠疼你一場吧,就這麼幹坐著未免也太過浪費了。”
說完,他的爪子開始不安分起來。
江酒挑了挑眉,提醒道:“你身上還有傷。”
“沒事,不痛,酒酒,讓我舒緩舒緩……”
江酒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眼裡劃過狡黠的光芒。
行啊,繼續吧,等會兒到關鍵時刻被打斷了可別怪我。
陸夜白見她乖乖躺著,不鬧也不掙扎,瞬間瘋狂了。
他的氣息籠罩而下,將她整個包裹住了。
炙熱的眸子鎖定在她身上,一點一點臨摹著她每一寸美好。
“酒酒,酒酒……”
江酒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低笑道:“我在,你別跟個毛頭小子似的,丟臉。”
陸夜白含糊不清道:“沒辦法,你太美了,讓我情難自禁。”
江酒被他鬧得有些承受不住了,眼看著他要進一步動作,她連忙笑眯眯的道:“陸先生,我懷孕了哦。”
陸夜白一愣,眯眼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