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想這些,好好閉目養神,等回到住處後我給你打兩針藥劑就會舒服一些了。”
陸夜白確實是累極了,身體也虛弱極了,一路顛簸,他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江酒看著他蹙成了川的眉心,忍不住伸手撫摸起來。
“阿坤,他這幾天都在做甚麼?”
如果只是一槍,應該還不至於讓他虛弱疲勞成這樣。
阿坤將陸夜白這幾天的行程簡述了一下,臨了,他還不忘幫自家主子說情,“夫人,陸總很少跟蘇小姐接觸,
要我說,他們之間清清白白的,絕對沒有甚麼曖昧不明的關係,您別誤會了,戀人之間最忌諱的就是相互不信任。”
江酒撫著陸夜白的眉宇,心頭疑惑更甚。
他究竟有甚麼瞞著她呢?
哪怕眼睜睜看著她誤會他跟蘇嬈,他也不肯做出合理的解釋,難不成這中間真有甚麼難以啟齒的過往?
…
陸夜白再醒來時,人已經躺在醫務室的病房裡了。
他的視線在室內掃了一圈,沒有看到江酒,只有阿坤守在床邊。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被阿坤輕輕摁了回去。
“江酒呢?”
阿坤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道:“夫人在幫您收拾爛攤子。”
陸夜白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她動了怒,自個兒又回國了呢。
視線再次朝四周望去,最後落在了沙發內的紅色綢緞上。
這應該是她縫製的嫁衣,如今已經是半成品了。
“把那緞子拿過來。”
阿坤應了一聲,踱步朝沙發區走去。筆趣閣
等他拿著紅色綢緞折返回來時,陸夜白已經坐起來靠在了床頭。
“陸總,您傷太重,得躺著。”
“再囉嗦將你扔回訓練營。”
“……”
“綢緞給我。”
“……”
陸夜白從他手裡接過錦緞,垂頭仔細觀賞起來。
這只是件半成品,整個框架剛剛成型,很多地方都還沒縫製到一起,看上去像一塊亂七八糟的破布。
不過用不了多久這塊破布就會成為一件舉世矚目的嫁衣,他心愛的姑娘會穿著這套禮服嫁給他,與他共度一生。
他沒想到她一個頂尖殺手,繡工也如此出眾。
當年她之所以學繡工,大概也是因為殺戮太多,心中戾氣太重,想要藉助這種枯燥的細活修身養性吧。
她當年那麼艱難的活著,帶領修羅門四處廝殺,明爭暗鬥無數,還要應付國際警方的打壓。
唉,如果知道修羅門門主是他未來老婆,當年他一定不會為難她。
相反,他或許還會調動暗龍的勢力助她一臂之力。
只可惜一切已成定局,所以想法都是枉然。
‘咔嚓’
房門推開,江酒端著托盤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陸夜白靠在床頭拿著錦緞在觀賞,她忍不住挖苦道:“要我看,你在家繡嫁衣待嫁得了,我幫你處理外面的事兒。”
這話多少存著點氣的。
原以為他會不悅,哪曾想,“好呀,我求之不得,媳婦兒那麼能耐,為夫可以少操很多心。”
瞧,這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會說出來的話麼。
江酒踱步走到床邊,將裝著酒精棉籤藥品紗布的托盤放在了床頭櫃上。
“換藥了。”
一聽換藥,陸先生頭皮陣陣發麻,那疼太刻骨了,他難以承受。
“不是換了沒多久麼,怎麼又換啊?”
換了沒多久?
這男人怕不是睡糊塗了,還不知道現在甚麼時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