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可她還是要拿回那件襯衣,不能落入了傅戎手裡,否則陸夜白鬧起來真得要她命。
“艾米是我名下的產業,裡面有最頂尖的設計師,你把這件襯衣還給我,我讓她們給你設計最新款的怎麼樣?”
怎麼樣?
不怎麼樣。
傅戎笑道:“我就要這一件,如果你還討價還價,那剩下的三件我都搶過來了,一件都不給姓陸的那傢伙留。”
“……”
江酒撈起沙發上的線團朝他砸了過去。
傅戎見她氣得緊,心情大好。
看著她為他動怒,也就心滿意足了。
“我聽說你瞞著陸夜白去中東,是有甚麼別的安排麼?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江酒惡狠狠的開口。
說完,她死死抱著剩下的幾件襯衣,一臉警惕地看著傅戎,生怕他又衝上來奪她的衣服。
傅戎失笑道:“你不用防賊似的防著我,有些東西,獨一份就夠了,寧缺毋濫。”
江酒的身體一顫。M.bIqùlu.ΝěT
他的意思是餘生戀她一人就夠了,寧缺毋濫麼?
雖然知道她對他的影響很深,但她仍舊不希望看到他跟秦衍一樣,餘生只因她成痴。
她已經背了一份情債,不能再被一份了。
“傅戎,我跟陸夜白要結婚了。”說完,她撈起腿上鋪著的紅色錦緞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看,我親手繡嫁衣,待字閨中,歡歡喜喜的等著心愛之人來迎娶我,
你是個聰明人,心胸豁達,年輕有為,未來有一條錦繡之路等著你,
我不過是這芸芸眾生裡的滄海一粟,別將自己寶貴的一生都押在我身上可好?”
傅戎看了她手裡的紅綢緞一眼,然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放心吧,我不會破壞你跟陸夜白之間的感情,我是個完美主義者,寧願孑然一身,也不遷就。”
說到這兒,他似乎覺得不妥,又補充道:“當然,如果以後能夠遇到一個我認為不遷就的女人,我會考慮成家的。”
江酒不禁失笑。
這個‘不遷就的女人’,何其之難啊。
不過有殷允在前,她還是對未來充滿希望的。
之前殷允不也粘著她纏著她,說非她不娶麼。
如今呢,他眼裡心裡只有火影,完完全全將她從他的世界裡給剔除了。
…
中東。
某私人莊園。
主屋書房內,陸夜白正靠在落地窗前接聽電話。
是陸西弦打過來的。
“哥,你跟那個蘇嬈究竟甚麼關係啊?嫂子這兩天好像在查,前日還問了我,
你如果真的跟那女人有甚麼說不清的過往,還是儘早與嫂子坦白吧,
女人對於這方面都很敏感,別等她查出甚麼再說,到時候就晚了。”
陸夜白擰了擰眉,沉聲問:“她問你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
“沒說,我甚麼都沒說,我發誓我甚麼都沒說。”
陸夜白又問:“她這兩天都在做甚麼?”
“嗯……聽說關在家裡繡嫁衣,閉門謝客,多半還是因為被霍斯那貨給氣到了,
那傢伙這兩天一直纏著嫂子,讓她說出葉冉的下落,嫂子煩了,所以對外說閉關,誰也不見。”
閉關?
陸夜白的眸光微微一閃。
那女人能老老實實在家待著超過三天算他輸。
她說閉關,一定另有隱情。
“你明天讓容情去沈家看看她,探探情況。”
陸西弦哦了一聲,“你還有別的事情麼?沒有我就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