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他鑽進機艙後,她狠狠一咬牙,對著旁邊的黑衣保鏢道:“再去安排二十個頂尖殺手保護他。”
中東不比國內,甚至比邊境還要亂,傅戎不能出事,不然國內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甚至會影響到國際局勢。
尤其是他跟著她一塊兒離開,那她就必須得保證他的安全。
也不知道這傢伙抽了甚麼風,眼巴巴的往中東跑。
那塊地方,但凡是有權有勢有頭有臉的官家人都不願意湊上去。
在那裡,人命如草芥。
惜命的人,才不會犯傻跑去作死。
飛機起飛後,江酒囑咐隨行人員隱藏行蹤,秘密抵達中東,切勿驚動陸夜白。
她倒要看看那男人與蘇嬈之間究竟有甚麼秘密。
倒不是擔心他負她,而是好奇他們之間為何會有那樣一段配合默契的過往。
若不弄清楚,她寢食難安。
傍晚,夕陽西下,窗外一片紅妝素裹。
江酒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周身鋪展著鮮紅的錦緞。
這次出來,她將縫製嫁衣的材料全部都帶上了,只要閒下來,她都可以縫上幾針。
晚霞透過窗戶折射進來,與室內鋪展的紅色錦緞融合在了一塊兒,泛出了金色光暈,熠熠生輝。
傅戎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一副殘陽似血,錦緞如霞,年輕女人收斂了鋒芒,靜如處子的畫面。
他靜靜地注視著她修長纖細的手指穿針引線,一筆一劃在紅色的錦緞上穿梭著。
這樣的江酒,無疑是美豔的,傾國傾城,絕色無雙。
於他而言,驚豔的何止是時光,還有他的心。
每次見到她,他都有不一樣的感覺,帶給他新的震撼,讓他泥足深陷,情難自拔。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炙熱,引起了室內之人的注意。
眨一下眼的工夫,他就對上了江酒投射過來的目光。
不能偷窺了,他索性聳了聳肩,大步走到她面前,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
“華夏的刺繡,傳承了數千年,有著深而濃的底蘊,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溫婉,
我一直以為這樣的工藝只有那種心靈手巧的江南姑娘才能掌握精髓,沒想到……”
江酒接過話鋒,“沒想到我一個殺伐果斷的頂尖殺手也能遊刃有餘,
傅先生,你是看不起我們這種做殺手的,認為我們在玷汙傳統技藝麼?”
傅戎沒回應,目光在周圍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了沙發扶手上的一堆成品上。
基本都是襯衣,大概有三四件,可跟正裝又不一樣,偏休閒,而且上面還印著繡花。
他心下好奇,順手撈過一件仔細端詳了起來。
江酒下意識想要阻止,可速度沒他快,撲了個空。
眼看著他拿著襯衣後退了幾步,她直接瞪眼道:“這是我給陸夜白做的衣服,你別弄髒了。”筆趣閣
‘我給陸夜白做的’?
也就是說她親手縫製的?
傅戎心裡有些泛酸了。
他陸夜白何德何能,居然可以輕而易舉的穿上她親手做的衣服。
仔細打量了襯衣一會兒後,他直接將衣服搭在自己的胳膊上,挑眉道:“這衣服歸我了。”
“不行。”江酒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開玩笑,她這是第一次給陸夜白做衣服,如果讓傅戎拿去穿了,被陸夜白知道,那傢伙不得鬧死她。
“傅戎,你把衣服還給我。”
傅戎笑著後退了幾步,與她保持了距離,然後輕笑道:“你剛才不是說我看不起你們這些做殺手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