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抄襲,造假,只要能壓制住江酒,不讓她勝出,甚麼罪名都行。
“江酒,你作弊,這根本就不是你繡的,一個剛入門的小弟子,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宗師級別的繡工?”
她的控訴,再次讓四周嘈雜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是啊,江酒剛入門,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本事,繡出這種常人繡不出的東西?
嫁衣框架不難,百鳥朝鳳也不難,給蘇媚兒足夠的時間,相信她也能完成。
關鍵是得有足夠的時間。
可江酒有麼?
她只用了一個小時就繡出了這副作品,特麼詭異,這根本就解釋不了。M.bIqùlu.ΝěT
“調後臺監控吧,看看這幅畫是不是江酒親自繡的。”
“對,頭頂安裝了監控,就調那個監控,是不是作弊,一瞧便知。”
主位上坐著的沈家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以前他們欺負江酒也就罷了,現在在沈家,居然還敢當著他們的面欺負沈氏嫡女,這群人真以為沈家人個個是病貓麼?
林嫵第一個站起來,剛準備為江酒說話,一旁的海瑾拉了拉她的袖子。
“你攔我做甚麼?”
海瑾眨了眨眼,似笑非笑道:“我好久沒看酒姐打臉了,伯母,您就放心吧,沒人傷得了她的,
再說了,人言可畏,她只有靠自己才能證明清白,不然你為她說話,只會落人口實的,那不是幫她,而是害她。”
沈玄插話道:“聽小瑾的吧,那丫頭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你還擔心她在沈家別墅被人欺負了不成?”
“……”林嫵憤憤的坐回了椅子上,咬著牙道:“這個蘇家,以後別想好過。”
最後,工作人員在沈玄的示意下調取出了監控錄影。
事實證明,這幅圖確實是江酒一針一線縫製出來的。
蘇媚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站在原地如墜冰窖。
江酒輕笑道:“蘇小姐可還有話說?”
蘇媚兒死死揪著禮服的裙襬,狠瞪著面前的巨大螢幕,好似要將那幕布給盯穿,看看有沒有甚麼新突破似的。
結果她運氣好,還真就讓她找到了不同尋常之處。
“大家快看,她使用的針法不對勁,按照正常人穿針的速度,絕不可能那麼快,
她這套針法……有云氏針法的影子,但操作的時候又加了別的手法,這個我好像見過,
雲女,對,就是雲女,她這個繡法,就是雲女三年前創造出來的全新針法,
江酒盜用別人的刺繡手法,跟抄襲剽竊無疑,這場比賽,不能判她勝出。”
“……”
“……”
四周的人都在看白痴似的看著蘇媚兒,無語至極。
就連徐倩都悄悄隱入了人群,不想被殃及。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她也看出了江酒用的針法,難道還猜不到她的真實身份麼?
這人吶,真是蠢到沒朋友了。
江酒淡笑道:“蘇小姐剛才用的也是蘇家祖宗創造的針法吧,也就是說你同樣抄襲剽竊了?
如果是這樣,你蘇氏也沒必要存在了,因為人人都在剽竊,行為惡劣,難以立世。”
“你,我,這,這怎麼能算剽竊?蘇氏祖祖輩輩都用的這個針法,你憑甚麼說我們剽竊?”
江酒搖了搖頭,她都不想跟這蠢人浪費口舌了。
“在場的有沒有哪位好心之人提醒一下她,告訴她我究竟是誰。”
四周靜得落針可聞。
很多人都已經猜到了江酒的身份,但也僅僅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之前,他們不敢妄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