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突然現身,絕不是甚麼偶然,其中一定隱藏著甚麼內情。
“江小姐作為這次比賽的主評委,應該去評審區,您走錯地方了。”
江酒沒回應,徑直走到雲芝面前,彼此對視了一眼,隱隱含笑。
雲芝開口道:“江酒便是我雲氏臨時頂替上去的繡女,她入門不久,技藝欠佳,還望大家屆時能夠諒解。”
“……”
“……”
這是甚麼意思嘛?
江酒甚麼時候成了雲氏的弟子?
蘇媚兒冷睨著雲芝,咬牙切齒道:“我說過的,只能雲氏內部的人頂替你參賽,外人不行,
誰都知道這場比賽的勝方會為江小姐縫製嫁衣,如今你拉她出來跟我比,是幾個意思?
雲芝,如果你想走後門,直說便是,讓江酒委託你繡制嫁衣就行了,
何必大費周章請她出來比賽,然後順理成章的將勝利的桂冠摘回去送給你。”
雲芝含笑看著她,不卑不亢,冷靜自持,語調平緩道:“我說了,江酒是雲氏弟子,入門不久,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大家都知道,雲錦針法不外傳,只有門內弟子才能得到真傳,她是不是我雲氏弟子,考一考便清楚了。”
眾人面面相覷。
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想。
蘇媚兒眯眼看著她,一字一頓道:“你雲氏甚麼時候收了江酒?我怎麼沒聽說過?
雲芝,她該不會是你臨時收的吧,你想讓她幫雲氏走後門,所以特意攀附上了她。”
雲芝懶得跟這蠢貨浪費口舌,對幾個評委道:“如果正是江酒是雲氏弟子,她是不是就可以參賽了?”
這……
幾個評委想死的心都有了。
江酒是誰?
天生的煞星。
只要是她攪和的事兒,都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如今她要是參加了刺繡比賽,那今日的冠軍大機率跟蘇氏沒甚麼關係了。
這變數,還是來了。
在沈家,人家的地盤上,他們哪敢說‘不’?
其中一個評委硬著頭皮道:“蘇小姐放了話,只要是雲氏弟子,都能頂替雲芝參賽,可是……”
雲芝擺手打斷了他,“沒甚麼可是的,既然蘇小姐這般放話,那就該講誠信,
接下來離開驗證一下江酒是不是我門中弟子吧,如果證實她是,那誰也別阻攔,讓她直接去參賽。”
“……”
主位上。
沈家幾人對視了一眼。
林嫵有些疑惑地問:“酒酒會刺繡?”
沈玄偏頭望向海瑾,目光中隱含詢問之色。
海瑾輕咳了兩聲,緩緩垂下了頭,訕笑道:“我不知道,不知道,嘿嘿。”
沈先生在一旁開口道:“咱們只需要默默守著她,不讓她吃苦受委屈就行,再看看吧。”
事實證明,江酒會雲錦針法。
眾人觀賞著她臨時繡出的一副作品,連連稱奇。
江酒又拿出了能代表自己是雲氏弟子身份的信物,大家才慢慢接受這個事實。
蘇媚兒陰沉著臉看著江酒,對上她那雙充滿了智慧的眸子,她心裡就發虛。
江酒是誰?
名揚國際的大人物,極其的難纏。
哪個跟她叫板的人最後不是下場慘烈?
她有些後悔了,後悔逞能,後悔自負,後悔讓雲氏隨意找人頂替雲芝參賽。
她就該指定人選的。
失誤了。
“你,你真的是雲芝新收的徒弟?”
江酒揚了揚眉,不答反問,“你說呢。”
蘇媚兒見她不否認,心裡倒是鬆了口氣。
剛收的徒弟,還沒成氣候,能有甚麼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