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長頷首道:“霍少爺,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主家了,一切等他們過來再說吧,
我也是按照規矩辦事,若有怠慢之處,還請您海涵,主家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霍明怒道:“我不用沈家給我交代,我只要我的女人跟兒子,
你沈家確實門庭富貴,但也不能仗勢欺人,扣押別人的老婆孩子。”
“哦,我竟不知葉冉已經結婚生子了,敢問霍少,你與葉冉何時成婚的啊?”
江酒的戲謔聲從不遠處傳來,瞬間吸引了門口所有人的目光。
門衛長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帶著手下默默地守在了一旁。
霍明眯眼看著對面的年輕女人,眼裡劃過一抹驚豔的光。
他是金三角地區貴圈裡的紈絝子弟,整日裡流連在花叢中,吃喝玩樂賭,無一不精。
他玩過的女人不少,個個都拿得出手,但像江酒這種冷豔到極致的,還是頭一回見。
他以前在雜誌上多次看到過江酒的照片,但那些加起來都不及本人來得清麗脫俗,美豔絕倫。
“原來是江小姐啊,久仰大名,這副絕色容姿,確實傾國傾城,真叫人一見傾心。”
江酒唇角掛著淺淺的笑,眉目如畫,“我怕霍少沒那個膽對我一見傾心,
世人都知我是陸先生掌心的寶,你跟他搶女人,會死得很慘的,所以我勸你管好自己的眼珠子。”
霍明一噎,俊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
他活了那麼多年,還從未別人貶低看低過,這賤人……
“江小姐是天上月,我自然不敢高攀,況且我今日過來也不是攀龍附鳳的,M.βΙqUξú.ЙεT
葉冉在沈家吧,麻煩江小姐將她交出來,如今她懷了孕,我必須帶她回去養著。”
江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問:“她確實在我家,也確實懷了孕,但與你何干?”
“怎麼與我無關?她懷的可是我的種,既然有了身孕,就該回霍家好好養著,
她一個戲子,懷了霍家高貴的種,這是她的榮幸,她該感恩戴德。”
江酒臉色一沉,臉上的笑容也漸漸退散,語調冷漠道:“我說了,她腹中的胎兒與你無關,
如果不想撕破臉皮,就趕緊離開吧,我這人沒甚麼耐心,一旦惹炸了,你討不到任何的好。”
霍明被她壓了一次又一次,也急眼了,咬牙切齒道:“江小姐該不會懷疑她腹中的胎兒不是我的吧?”
江酒不答反問,“難道我不該懷疑麼?”
“……”霍明噎得接不上話,沉默了好半晌這才怒道,“你懷疑也沒用,事實勝於雄辯,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羊水穿刺,然後做親子鑑定,現實會教你怎麼做人的。”
江酒擰了擰眉。
他居然提出做親子鑑定?
難不成是以退為進,故意這麼說的?
不,看他的眼神,不像是藏著算計。
他無懼去做親子鑑定,也就是說葉冉腹中的胎兒真是他的?
這……
“羊水穿刺確實得做,不過不是現在,現在她的月份還太小了。”
霍明冷哼了一聲,語氣依舊強勢,“那與我無關,今日我既然從金三角來了海城,人,我是必須得帶回去的。”
江酒譏諷一笑,“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由不得你了,若你肯配合,乖乖把人交出來,咱們以後還能做朋友,
若你不肯配合,那麼不好意思,明天全世界的人都會知道奧斯卡影后的醜聞。”
江酒面色一沉,眼裡泛起了森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