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有所不知,我母親就是出自蘇錦刺繡,而且還是蘇家的嫡女,我從小耳濡目染,M.bIqùlu.ΝěT
要說蘇錦刺繡,這一輩蘇家最拔尖的是我表姐蘇媚兒,聽說她受邀來了海城,
江小姐,正好我也有想法跟你交個朋友,不如就讓我搭了這線,讓你們多瞭解一些。”
江酒眨眨眼,她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前兩天在調查這位徐大小姐時,查到了她母親是出自刺繡世家蘇氏。
當然,這話她是不會告訴徐倩的。
查人家的底,說出去不太光彩。
“原來是這樣,我孤陋寡聞了,既然徐小姐是蘇錦刺繡的外孫,那我與倒是能交流一二,請。”
徐小姐鬆了口氣,隨著她走進了接待室。
兩人坐下來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片刻。
都是謹小慎微的人,高手對招,難出破綻。
江酒心裡暗暗驚歎,葉冉碰上這麼個宅鬥冠軍,活該她落得如此下場。
“江小姐,這一來生二來熟的,如今咱們也算是朋友了,不知能否稱呼你為酒酒?”
江酒剛準備開口,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恭敬的稟報聲,“二小姐,別墅外有人鬧事,
來人自稱是金三角霍家的少爺,要求見葉冉小姐,大少爺請您去一趟前院門口。”
霍家的少爺?
應該不是霍斯,若是霍斯,他直接自報家門了。
除了霍斯之外,霍家還有哪個子孫會來沈家登門拜訪?
那就只剩下……霍明瞭。
就是一個多月前那晚與葉冉糾纏不清的男人。
他上門做甚麼?
難不成……
想到某種可能,江酒的眸光倏然一沉。
葉冉腹中的胎兒究竟是誰的,現在還無法下定論。
她孕期太短,也不能羊水穿刺,然後做親子鑑定。
在這之前,怕是要委屈她就在沈家,忍住一口氣了。
可如今霍明登門,若他強行要接葉冉回去,刺激到葉冉,葉冉怕是會下定決心落胎。
她腹中的胎兒一旦掉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真相就無法公諸於眾了。
若真相埋葬,那她這一生都要揹負勾引未婚妻堂兄的罵名。
而她與霍斯,這輩子怕是也再無可能。
想到這兒,她連忙對外面的女傭道:“你去一趟大少爺的住處,讓少夫人想法子拖住葉小姐,別讓她去前院。”
只要阻止霍明見葉冉,葉冉就不會受到傷害。
再等一兩個禮拜,到那時她就能取羊水做親子鑑定,還葉冉一個公道。
想到這兒,她大步朝門外走去。
徐倩站在原地沒有動,冷眼瞧著她的背影,神色莫名。
江酒這般護著葉冉,讓她羨慕的同時,隱隱生出了恨意。
葉冉身份低微,家族沒有甚麼勢力,背後更沒靠山,她若想動她,易如反掌。
可那賤人倒是聰明,攀附上了江酒這顆大樹,從而有了底氣與她抗衡。
江酒啊江酒,你是個聰明人,但願你能聰明到底,別犯傻去灘這淌渾水。
否則……我只能將刀刃指向你了。
…
江酒走出會客廳後,徑直去了前院。
隔著老遠,她就看到一個年輕男人帶著幾個保鏢盛氣凌人的站在雕花大門外。
許是顧及到他的身份,所以那些門衛不敢上前轟趕,只本本分分的守在門口,不讓對方闖進來。
“我說你們沈家這是甚麼意思,扣著我的女人不鬆手算甚麼?
如果她沒有懷孕,我尚且能讓她在外面多待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