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恩,你知道我暴露在世人面前是甚麼後果麼?你覺得我能抵擋得住那些閒言碎語麼?”ъIqūιU
蕭恩徹底醒了酒,面目清冷地看著黎晚,咬牙問:“你確定?”
黎晚怒道:“自從傅璇知道我還活著後,江酒便派人監視她,她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江酒的,
如今你懷疑事情的真實性,是不是質疑江酒的說辭?亦或者傅璇在你眼裡是聖母,不會幹出這等齷齪之事?”
蕭恩撫了扶額,嘆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先不說這個了,我命人送你離開,現在你還不能露面。”
說完,他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黎晚對著他的背影道:“我跟小左去國外,你不必跟著了,甚麼時候解決了傅璇,甚麼時候再談咱們的事。”
蕭恩猛地頓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她,蹙眉問:“你要出國?”
“不然呢,等著被你母親跟妻子宰割麼?”
“可是……”
不等蕭恩說完,黎父豁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這事就這麼決定了,我今晚就送我女兒跟外孫出國。”
“……”
一旁的黎芸笑著對蕭恩道:“晚晚在外人眼裡已經是個已死之人,如今她未死的訊息已經被傅璇得知,
為了打壓晚晚,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對外證實這件事,晚晚留在國內百害而無一利,
你就尊重她的選擇吧,沒了她在國內,你也好放開手腳去對付傅小姐,可懂?”
蕭恩自然是懂的,她分析得頭頭是道,但……
“可……”
“好啦,別可可可的了,再不疏散,咱們就要被記者圍堵了,一旦讓外界知道妹妹還活著,你大半夜的出現在妹妹這兒,世人怎麼看待她?”
蕭恩強壓下心裡的不甘,大步走出了客廳。
黎芸笑著對黎晚道:“你跟我去王室,屆時我就對外宣稱你沒死,而是去王室秘密醫治了,
你福大命大,攻克了癌細胞,活了下來,如此便能圓了這個謊。”
黎晚含淚看著黎芸,撕聲道:“多謝姐姐。”
半個小時後,傅璇抵達別院。
原本她是想在外面等著記者過來後一塊兒闖進去的。
可她的車子剛停靠在馬路邊,就有幾個黑衣人衝了上來。
當她想要尖叫時,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她人躺在別院的客廳內,四周圍滿了人,無數的閃光燈在室內響起。
當看到自己衣衫凌亂的躺在地上,周圍還有兩個保鏢時,她愕然。
“怎麼回事,這到底怎麼回事?”
人群裡的記者開始議論起來:
“我們收到匿名資訊,說這座別院裡有勁爆的醜聞,嘖嘖嘖,還真是醜聞啊。”
“聽說這座別院是蕭先生前妻黎晚夫人的,她死後這座院子給了她兒子,小少爺經常來這兒居住。”
“如今蕭先生的新婚妻子跑來別院跟保鏢廝混,真是好一齣狗血戲碼。”
“這還真是個驚天大瓜啊,太勁太燃了。”
傅璇撐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四周的記者。
明明是來抓黎晚勾搭她丈夫的把柄,為何到最後翻車的是她?
到底發生了甚麼?
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小左從門外走了進來,蒼白的小臉,身上有多處綁著繃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射了過去。
“是蕭家的小少爺,黎晚的兒子。”
“小少爺,請問這裡發生了甚麼?”
“小少爺,請問是誰給我們發的資訊,引我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