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內。
蕭母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地看著對面正在向她做彙報的管家。
“所以傅夫人所說的並非空穴來風,黎家那小賤人真的還活著?”
“是,少爺這兩個月秘密購買了許多治療癌症的藥物及相應的保健品,
加上咱們派去黎家別院蹲點的保鏢所述,基本肯定黎二小姐還活著。”
“可惡。”蕭母將手裡的茶盞狠狠砸在了桌面上。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用假死來欺瞞世人,他們可真有能耐,你說我要是將這事兒曝光出去,能不能讓她再無立足之地?”
管家想了想,試著道:“光曝光還不行,咱們得等少爺去找她的時候再請記者去抓現行,
最好讓少夫人帶著記者過去,屆時正室手撕小三,這海城怕是再無她的容身之地。”
蕭母想了想,覺得這個法子不錯。
她現在都顧不上兒子的名聲了,一心只想救孃家。
“那就這麼辦,若蕭恩去找那女人,立馬讓他們來報,我讓傅璇帶著記者去圍堵,
他黎家不是一向自詡清高,門風端正麼,放任自己的女兒假死,然後與有婦之夫暗度陳倉,
我倒要看看他黎家怎麼收這個場,事情一旦曝光,我就不相信那小賤人還能在海城立足。”
“太太說得是,我這就去安排,聽說少爺去喝酒了,說不定今晚就會去別院找黎二小姐,
您先準備記者,然後跟少夫人通個氣,說不定隨時都會行動,別到時候弄得手忙腳亂。”
“嗯,你去安排吧,這些交給我處理。”
…
蕭母所料不差,蕭恩確實藉著酒勁去了別院。
別院客廳內。
黎父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對面醉醺醺的蕭恩,厲聲道:“沒用的東西,遇事只會喝酒,除了這個,你還能做甚麼?”
蕭恩撐著眼皮,很認真的開口道:“與那女人領結婚證的不是我,婚禮不過是個形式,她不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黎父一噎,撐著雙眼死死瞪著他,氣得渾身輕顫。
他這麼給自己脫罪也沒錯,法律上不承認,自然不是夫妻。
可他就看不慣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他閨女。
他的女兒,那麼優秀,年齡輕輕就成了國際最有影響力的醫學家,甚麼樣的青年才俊找不到,栽在這小子手裡,他替她不值。
‘噔噔噔’
樓梯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齊齊朝旋轉樓梯看去。
見黎晚匆匆下來,黎父忍不住罵道:“沒出息的東西,他那麼傷你,你還眼巴巴的貼上來。”
蕭恩嘿嘿一笑,快步迎了上去,“晚晚,我就知道你不會跟我置氣的,嗝。”
黎晚瞪了他一眼,抬手將他伸過來的爪子給拍掉了。
“別鬧,馬上就要出大事了。”
蕭恩醉眼朦朧,似乎沒聽明白她的意思。
黎晚也不跟他廢話,踱步走到茶几前,端起黎父喝了一半的茶水,猛地潑到了蕭恩的臉上。
黎父冷哼道:“活該,嗯,這才是我閨女嘛,受了委屈就該發洩出來,悶在心裡多難受。”
黎晚沒理他,看著滿臉沾滿茶水,鼻尖甚至貼著一片茶葉的蕭恩,蹙眉問:“清醒了麼?”
蕭恩甩了甩腦袋,醉意漸漸退去,眼前變得清明起來。
“晚晚……”
黎晚見他目光變得明亮,這才轉入正題,“剛才酒酒給我打電話,說傅璇離開了蕭家,正往別院方向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