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世上只有一個傅璇會去綁架小左。
“你先彆著急,我聯絡一下江隨意,讓他派人去找。”
話落,她從陸夜白手裡奪過手機,給江隨意發了條簡訊:
‘小左失蹤了,我懷疑是傅璇綁架了他,你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救出來’
陸夜白就坐在她身旁,剛才黎晚跟她說的話他沒有聽見,但知道肯定是發生了大事。
如今再看她給江隨意發資訊,便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陸夜白,怎麼辦?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傅璇威脅蕭恩,他怕是隻能妥協,
一旦妥協,日後再想擺脫她,難如登天,這不是在黎晚心上捅刀子麼?”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一時間陸夜白也拿不定主意了。
“要不我命人炸了世紀酒店?”
“……”
‘啊’
耳麥裡又傳來黎晚的尖叫聲。
江酒嚇了一跳,連忙問:“晚晚,你怎麼了?”
“我,我收到了一張照片,是,是小左,他身上好多血,好多血啊。”
“發過來給我看看。”
一連過了好幾十秒,她這邊才收到一張照片。
看著照片裡血肉模糊的場景,江酒的瞳孔狠狠收縮了兩下。
好個傅璇,沒想到在最後關頭讓她反敗為勝了。
如今今日蕭恩讓她顏面掃地,從天堂跌進地獄,以那女人的手段,怕也容不下小左。
換句話說,今日蕭恩讓她不舒坦,她就會弄死小左洩憤。
“酒,酒酒,你聽我說,小左不能出事,他不能有事,
你去告訴蕭恩,讓他娶了傅璇,我甚麼都不要了,只要小左活。”
江酒死死捏著手裡的手機,眸中迸射出了森冷的殺意。
蕭恩還是太過情敵了,這才被傅璇先發制人,狠狠擺了一道。
“陸夜白,這……”
陸夜白搖了搖頭,嘆道:“即便咱們能救小左,也沒法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救出來,
傅璇之所以到這個點才告訴黎晚綁架小左的事,就是想看他們無計可施不得不妥協的模樣,
如今蕭恩若是想救自己的兒子,怕是隻能認命,乖乖與傅璇完成接下來的婚禮儀式。”
江酒磨著牙,一字一頓道:“強求來的東西,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有甚麼用?”
“呵,你難道還妄想跟一個已經發了瘋的女人講值與不值麼?
沒用的,她只想達成所願,至於過程跟結果對她而言不重要,
而且她應該已經知道黎晚還活著的訊息,也猜到今日會發生甚麼,
如果不主動出擊,她就會萬劫不復,所以今日這場劫,他們幾個局中人都逃不掉。”
江酒瞬間卸了身上所有的力氣,紅著眼眶道:“這讓黎晚如何接受啊?”
“唉!”
兩人談話的間隙,傅璇已經走到了蕭恩的面前。
傅二叔將傅璇交給蕭恩,悄悄退下禮臺後,牧師便開口說話了,“蕭……”
不過未等他把話說出口,蕭恩就擺手打斷了。
“慢著,在婚禮儀式開始之前,我有些東西想要給各位瞧瞧。”
這話一出口,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畢竟是新郎官開的口,所以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朝他射去。
傅璇死死揪著婚紗的裙襬,眼裡泛起了淚花。ъIqūιU
她走在紅毯上的時候還在想,如果他肯老實跟她舉行完婚禮儀式,她便放了那小孽障,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可如今他一喊停,她就知道他不是真心想要跟她舉行婚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