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股勢力交給我來對付,你不用付我任何報酬,只需答應我一個要求就行。”
“甚麼要求?”
“離我媳婦兒遠一點。”
說完,他起身拉著江酒朝門口走去。
江酒再次翻白眼。
這狗男人額醋罈子要不要翻得這麼狠?
一言不合就吃醋。
還能不能有點上位者的氣勢跟形象了?
“傅戎,這事兒交給我們,你別摻和進去了,畢竟你的身份特殊,一旦出手,就代表了整個華夏的立場,
搞這麼大動靜,會引起國際各方勢力恐慌的,一個弄不好,還極有可能惹禍上……”
話還沒說完,門就被陸夜白順手甩上了。
傅戎看著緊閉上的房門,眼裡劃過一抹黯淡之色。
這一生,他永遠也沒機會與她並肩而立了。
她的眼裡心裡全是陸夜白,即便他有心爭奪,但也不想給她造成甚麼困擾。
江酒被陸夜白氣沖沖地拽出來後,不禁失笑道:“你這醋吃得好沒道理,陸夜白,我從身到心都屬於你,你還擔心甚麼?”
陸夜白猛地頓住了腳步,垂頭冷睨著她,瞪眼道:“你關心他,還跟他講那麼多道理,
我小肚雞腸,眼裡容不得沙子,你罵我心胸狹隘吧,我認了。”筆趣閣
江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俊臉,笑道:“好啦,我不讓他摻和進來,他不就沒機會接近我了麼?
我這分明是在自剪桃花,你說你氣甚麼?還是說你想讓他介入此事,然後借這個時機與我接觸?”
“他想得美。”霸總心裡美滋滋的,“你這麼想就對了,我才是你的男人,你不能給他們任何機會。”
江酒滿臉無語,拉著他朝宴會廳走去。
跟這種被老陳醋醋翻了的男人講道理,你永遠也別想講過他。
半個小時後,婚宴正式開始。
由於傅父沒有到場,所以傅璇是挽著一個叔父的胳膊走進禮堂的。
她本就是名門嫡女,再套上一件精緻奢華的婚紗,襯得她晶瑩如玉,瞬間蓋過了所有人的風頭。
宴會廳裡禮樂奏響,新娘邁著優雅的步子,拖著長長的婚紗從紅毯盡頭走來。
新郎面無表情地站在禮臺下,目光平淡地看著迎面而來的新娘。
蕭恩緩緩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
再過一分鐘,他就能揭開她的真面目了。
這個女人,他已經忍到了極致。
人群外圍,江酒與陸夜白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滿臉譏諷地看著紅毯盡頭即將開場的鬧劇。
黎晚不能親臨現場,所以江酒代她前來。
而她腦側彆著一個微型攝像頭,能恰到好處的將婚宴現場所發生的一切傳輸給黎晚。
“晚晚,好戲馬上要上場了,你可別打瞌睡。”
話筒裡傳來黎晚的輕笑聲,“放心吧,我……”
不等她說完,話筒裡又傳來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酒酒,我接個電話。”
接著,那頭響起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再然後,黎晚的驚呼聲傳來,“你說甚麼,小左失蹤了?他不是去陸家找隨意玩麼,怎麼可能會失蹤。”
最後,話筒裡傳來一道重物落地聲,應該是手機砸在了地板上。
江酒強壓下心中的著急,沉聲問:“晚晚,出甚麼事了?”
“酒,酒酒,剛我父親來電,說小左在去陸家的路上憑空消失了,電話打不通,也尋不到他的蹤跡。”
江酒豁地抬眸,犀利的目光落在傅璇的背影上。
她有種直覺,是這女人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