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閃身進入她的房間,然後猛地甩上房門後,海瑾後知後覺自己放了一頭豺狼進來。
“沈,沈玄,天色不早了,你不睡麼?”
沈玄大臂一揮,將她固定在了自己懷裡。
“睡。”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跟你一塊兒,不過在這之前,咱們先做點快樂的事兒。”
“我……唔。”
未出口的話全部都堵了回去。
室內,春雨綿綿。
室外,幾個小傢伙正貼在落地窗前偷聽。
不遠處散步的江酒跟陸夜白對視一眼,然後夫妻兩很默契的悄悄湊了過來。
聽了片刻後,兩人又默契的拎著幾個小崽子退到了花壇外。
“你舅舅好不容易開竅,要是打擾到了他,我扒了你們的皮。”
好吧,她其實也很想聽聽的,但幾個小東西在,她沒臉。
江隨意再瞭解親媽不過,聽了她的警告後,忍不住冷哼道:“不聽他們的牆角聽你們的,我爹早就開竅了,想必不會受我們打擾。”
江酒直接被氣笑,伸手在他後腦勺上呼了一巴掌。
江隨意還想哼哼,被陸夜白給打斷了。
“別犯渾,都老老實實回去睡覺,養足精神後明天帶你們出去玩一天,後天就啟程回海城了。”
“……”
江隨意翻了個白眼,在雅典待了一段時間,他已經把這裡的旅遊勝地逛了個遍,誰稀罕他帶他們去玩?
小丫頭卻十分稀罕,爹地還從沒帶她出去玩過呢。
“爹地,我要去遊樂場,我要去海底世界,我要是動漫城,我要去動物園。”
陸夜白看著懷裡軟軟糯糯的閨女,輕輕一笑,眉眼溫和,柔得化開了水。
“好,明天你想去哪兒,爹地就陪你去哪兒。”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耶,我要跟媽咪鬥一鬥,憑本事上位,將爹地佔為己有,以後就可以天天拉著爹地陪我去玩了。”
“……”可真有出息。
翌日。
陸夜白還真就帶著幾個孩子出去玩了,整整瘋了一天,太陽下山才回來。
江酒沒跟著他們一塊兒去,留在莊園裡安排後續事宜。
容情也回了一趟容家,把容桓的情況告訴了容家主,敲打他別作妖,並承諾他等容桓的身體康復後就送他回容家。
容家主剛開始不樂意,但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兒子跟著去陸家也好,一來治病,二來也可以從陸氏兄弟身上學本事。
待他學成歸來後再重新整頓容家,他想容氏很快就會恢復往日風光的。
第二日一早,江酒陸夜白一行人乘專機離開雅典,按照之前說好的,他們沒有去中東,而是回了海城。
…
海城。
黎家別院。
花園裡,已經抗癌成功的黎晚正靠在躺椅上曬太陽。
黎父坐在對面的石凳上,眯眼瞅著她,問:“你還真打算讓蕭家那臭小子跟傅家女舉行婚禮啊?”
黎晚溫婉一笑,在鬼門關走一遭,她的性子沉穩了不少。
“父親,傅璇幹了太多壞事,理應受到懲罰,我不想讓她好過。”
“可蕭恩都沒給你一個婚禮呢,白白便宜了她,你甘心?”
黎晚聽罷,不禁嗤笑。
蕭恩不會白白便宜傅璇的,她相信他,相信他口中的婚禮只是一個幌子。
“父親,您就別操心了,是非曲直,三日後自見分曉,再說了,我都不在乎,您那麼吃味做甚麼?”
黎父瞪了她一眼,笑罵:“在鬼門關裡走一遭,性子倒是沉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