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容韻易容成了你,然後將她送去了殷允身邊,那狗東西應該已經把她當成了你。”
原以為手裡的女人聽到這番話後會激動,會傷心,會難過,會破口大罵,會歇斯底里。
可結果卻不盡人意,她仍舊在掙扎,但一聲不吭,只有一些破碎的聲音從齒縫裡蹦出來。
江酒冷睨大門內的白開,見他把手裡的女人當成保命符,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白開,你的氣數已盡,乖乖束手就擒吧,如果我心情好,或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氣數已盡?束手就擒?”白開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張狂又肆意。
他猛地將懷裡的女人往前一推,然後用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江酒,你別忘了,殷允為救你才中毒的,而這個蠢女人為救那狗東西,不惜送上門來給我糟踐,
總而言之,是你間接將她害成這樣的,如今她性命堪憂,你不打算救她麼?”
說完,他猛地用力,匕首劃開了白茜的皮肉,鮮紅的血液滲透了出來。
江酒不為所動,笑眯眯地看著他,挑眉道:“說吧,你想要我做甚麼?”
白開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無法靜下心來思考問題,脫口道:“很簡單,幫我拿回毒谷的控制權,
只要你能按照我說的去做,我立馬放了這個女人,否則我定要拉著她跟我一塊去死。”
江酒聳聳肩,冷笑道:“那你就拉著她跟你一塊去死吧,我不攔著。”
白開一愣,眼裡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這情況,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呢,局勢好像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而江酒的態度也出乎他的意料。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她嗎?你要是再這樣的一個態度,我立馬割了她的脖子,讓她當場斃命,
江酒,我知道你不是冷酷無情的人,對待自己的恩人,你通常都會報之以李,
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們幫我奪回毒谷,我就立馬放了她,這筆買賣對你們而言並不虧。”
江酒擰了擰眉。
白開以為她怕了,再次哈哈大笑起來,“江酒,你們的軟肋握在我手裡,我奉勸你們乖乖就範,別打腫了臉充胖子,M.βΙqUξú.ЙεT
否則我手裡的刀可是不長眼的,若真割斷了她的喉嚨,你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了。”
江酒看著他得意的嘴臉,唇角那抹譏諷之色越發濃郁。
“火影,該你上場了。”
她的話音剛落,兩人身後走出一抹身影。
當白開看清楚對方的長相後,瞳孔狠狠收縮了起來。
“火,火影?你,你怎麼在他們那邊?”
說完,他猛地垂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人。
一模一樣的臉。
一定是江酒的陰謀,她故意弄出一個與火影長相神似的女人來擾亂她的心緒,他不能被他們給影響了。
“呵,你以為你弄一個冒牌貨就可以左右我的思想了嗎?江酒,你未免也太過天真了,
我白開從屍山血海裡淌出來,心智沒那麼容易就被影響,你這個如意算盤註定要落空了,
我再問你們最後一遍,要不要幫我奪回毒谷?爽快點,一句話,彆扭扭捏捏的。”
江酒用下巴指了指他懷裡的女人,輕笑道:“你看看她身上有沒有你留下的印記。”白開一愣。
這幾天他瘋狂的要著火影,她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他的烙印。
如果懷裡這女人是真的火影,那她身上一定有很多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