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在她臉上拍了幾下,沒能拍醒她。
正當他準備壓著她好好做一把時,貼身保鏢突然從外面闖了進來。
好事被打斷,白開怒不可遏,暴喝道:“沒看到老子正準備辦正事麼,找死呢,滾。”
貼身保鏢有些無語。
特麼都大禍臨頭了,你丫還有心情在這兒玩女人,昏庸無道啊。
“二少爺,陸夜白江酒他們在古堡外,他,他們……”
不等他說完,白開直接從床上竄了起來。
“好個江酒,好個陸夜白,來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他們。”
吼完後,他伸手將床上的火影,不,應該說白茜,將白茜給拎了起來,然後拖著她大步朝門口走去。
有這女人在手,他們能奈他何?
去古堡門口的途中,白茜從昏迷中悠悠轉醒。
她含淚看著拎著自己的白開,眼裡落下了悔恨的淚水。
她不該貪戀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她該好好聽這個男人的話,至少能得個善終,不會悽慘落幕。
她想要告訴白開真相,可當她試圖開口時,才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
一定是江酒,一定是那賤人在她身上動了手腳。
“唔唔唔……”
一道道破碎的聲音從喉嚨裡發出來,卻怎麼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白開垂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淚流滿面的臉蛋上,忍不住獰笑道:“怎麼,馬上就要見到殷允了,喜極而泣了麼?
即使你回到那狗東西身邊又如何?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身上每一個地方都烙下了我的印記,
只要你跟他親熱,腦海裡就會想到咱們在一起的畫面。
那一幕幕,將會日日夜夜的折磨著你,讓你不得安寧。
白茜拼命的眨眼,晶瑩的淚水順著眼眶滾滾而落。
她多麼希望這男人能夠明白她的意思,可不管怎麼她怎麼示意,他都看不出她的心思。
好絕望,好後悔。
如今白開是她唯一的仰仗了,如果要是今天死在這裡,那麼她也不會得甚麼善終的。
情急之下,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猛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氣,白開的手臂立馬皮開肉綻,猩紅的鮮血從傷口滲出來,觸目驚心。
白開因為自己調派出去的手下全軍覆沒,心裡極度不爽著。
如今被一個女人狠狠咬一口,他再也壓制不住心裡的狂暴與戾氣。
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她甩在了地上。
“賤人,老老實實待著,給老子創造最大的利益,否則我弄死你。”
說完,他再次伸手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大步朝前院走去。
白茜眼裡透著死灰般的絕望,一旦這傢伙跟江酒他們碰面,那就再無退路了。
“唔唔唔……”M.βΙqUξú.ЙεT
白開見她不說話,只一個勁的唔唔唔,不禁嗤笑道:“怎麼,你就厭惡我至此麼,連話都不願跟我說了?
可即便這樣又如何,我在你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記,你窮盡一生也別想抹除掉,哈哈。”
白開拖著她一路狂笑著走到了門口。
站在雕花大門內,他陰毒的目光落在了外面那一對璧人身上。
這兩人,是他這一生的噩夢。
不管他做甚麼,不管他怎麼努力,最後都逃不出這二人的手掌心。
“怎麼就你們兩個,殷允那狗東西呢?他的女人還在我手裡,不打算親自過來救嗎?”
說到這,他再次放聲大笑了起來,“哦,對了,他現在正忙著跟一個冒牌貨抵死纏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