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她的嬌俏變得紅潤起來。
她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他們這是……
又過去數分鐘後,兩人才徹底停歇。
幸福來得太突然,白茜只覺自己還處在雲端,有些摸不著邊。
他,居然要了她???
“陸,陸先生,咱們……”
死士睨了她一眼,冷幽幽地道:“抱歉,你中了藥,我撿到你的時候你快不行了,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救你。”
跟陸夜白一模一樣的聲音,跟陸夜白一模一樣的長相,白茜徹底清醒了。
他,他真的是陸先生。
看來外界的傳聞是真的,江酒跟陸夜白鬧掰,這個男人徹底放飛自我了。
“陸,陸先生,咱們……”
死士翻了個身,慵懶地倚靠在床頭,撈過床頭櫃上的香菸點燃,然後重重吸了一口。
“是我主動碰你的,我會對你負責,前段時間礙於江酒在場,所以沒救你,任由她將你送去了教堂,
如今我已經跟江酒鬧掰了,全世界都說我薄情寡義,負了江酒,事實也確實如此,
沒了她管著我,我現在想要誰就要誰,想睡誰就睡誰,沒人管著我了,
你也不用擔心,沒人能傷得了你,我雖然不能承諾給你甚麼,但我不會就這麼扔了你的。”
床頭的男人說得真誠,聽入白茜的耳中,讓她的心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死士微垂著頭,眸中閃過一抹暗沉的光。
“天色不早了,今晚就留在這兒吧,明天我給你安排一個好的住處,
等我處理完希臘的事情後,我就帶你回海城,你先跟我一段時間,
如果我覺得你不錯,屆時再考慮給你一個名分,暫時先委屈你了。”
白茜心中一喜,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承諾帶她去海城。
如今他真的讓她跟著他去海城,她一定能想到法子逼他娶她的。
“陸
我知道你一直想殺白開,可我不知你跟他有甚麼過節,你……能跟我說說麼?”
死士眼裡劃過一抹精光,他都還沒有說到這個話題呢,沒想到這女人竟然主動提了。
這樣更好,省去了他很多麻煩。
“我前段時間中了殷家禁毒閻王渡,而這毒就是白開從殷家盜出來的,後借他人之手下在了我身上。”
白茜愕然,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白,白開他,他居然對你下閻王渡?他怎麼敢?”HTτPs://M.bīqUζū.ΝET
說著說著,她的眼眶裡迸射出了陰毒的光。
陷入情網的女人,一旦瘋起來,是真的可怕。
比如此刻的白茜,她就恨不得將白開碎屍萬段。
死士感受到了她對白開的殺意,薄唇不禁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
他伸手圈住她,冷漠道:“我這人,不會輕易招惹別人,但別人若是敢動到我頭上,我不會姑息,
白開膽敢對我用毒,害我去了大半條命,這筆賬,我非得找他清算不可。”
白茜死死咬著唇瓣,磨牙道:“他這麼害你,我也不會放過她的,必須得讓他付出慘痛代價。”
說到這兒,她一把扣住死士的胳膊,又補充道:“白開讓我去毒谷幫他撕開一道口子,咱們不妨將計就計,
你給我爹地打個電話,讓他故意弄一個缺口出來,然後我再給白開打電話,告訴他任務完成,
等他順著缺口鑽進去,你們就可以來個甕中捉鱉了,屆時他插翅也難逃。”
死士猛地摟緊了白茜的腰,蹙眉問:“你肯為了我背叛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