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白家主公然以他的母親來要挾他,還揚言要將他的母親挫骨揚灰,他又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倒不是他有多愛重他母親的骨灰,只是這道傷疤陡然被揭開,疼得他恨不得屠掉這世間所有人。
幾乎是在通話被結束通話的那一刻,白開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死死握著手裡的手機,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一雙眸子浸滿了殺意。
陸夜白因背叛江酒的那些新聞所困,無暇顧及其他的事,他正想趁此機會殺姓白的那老頭一個措手不及呢。
沒曾想那老不死的上杆子找死,用他母親的骨灰來威脅他。
很好!
反正他們之間的恩怨總要做一個了斷的,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想到這兒,他對著外面大喊道:“把白茜帶過來見我。”
“是。”
不一會兒,白茜推門走了進來。
“二哥,你找我有事?”
白開冷眼看著她,沉聲道:“你不是恨那老頭將你送去教堂做修女麼?
今天我就給你報仇,不過在這之前還得你助我一臂之力。”
白茜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只要二哥幫我將陸夜白弄到手,我甚麼都可以為你去做。”
“很好。”白開重新坐回了沙發內,開口問:“你對毒谷的防禦瞭解多少?”
白茜不是甚麼小白貨色,跟著自己的母親學了那麼多年,早就耳濡目染了。
眼下聽他這麼一問,她就知道他想要做甚麼了。
“瞭解不多,但足以撕開一個口子讓二哥順利進谷,我保證不會讓你的人損失一分一毫。”
“很好,那你現在就回毒谷,在防禦系統裡撕開一道口子放我進去。”
白茜陷入了為難之中,“二哥,我頂著這張臉回去,即使進了毒谷,怕也會第一時間被抓起來。”
白開擺手道:“這個不用你擔心,我請了國際上最頂尖的易容師,她會給你換一張臉的,
你想一想毒谷裡誰的臉更利於你行動,把照片給易容師,她會讓你改頭換面的。”
“那就管家之女吧,我跟她走得近,知她性格,假扮她入谷,應該不會穿幫。”
“好,我這就命人請無面過來給你易容。”
一個小時後,白茜悄悄離開了古堡。
她剛走,陸夜白就收到了訊息,守在古堡外的人悄無聲息地將她給拿下了。
郊區某農莊內。
陸夜白負手站在庭院裡,他的身後,跪著一個死士。
這時,阿坤從屋子裡走出來,對陸夜白頷首道:“陸總,從她身上搜到了幾張面具,
她應該是想易容成別人的樣子混入毒谷,至於甚麼目的,暫且不知。”
陸夜白輕嗯了一聲,轉身望向跪在地上的死士。
“我剛才囑咐你的,你都聽明白了麼?”
“回主人,屬下都聽明白了。”
陸夜白滿意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張面具扔給了他。
“戴上這張面具,進去睡了她,讓她將你當做我,然後按照我說的去做。”
“是。”
片刻後,陸夜白麵前出現了一張跟他一模一樣的臉。
說實話,讓自己的下屬頂著自己的臉去睡別的女人有點噁心。
可他也沒辦法,跟白開硬碰硬行不通,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
半個小時後。
屋內響起了一道淒厲的尖叫。
“你,你是誰?你,你為甚麼要碰我?”
‘啪啪’幾下,室內的燈亮了。
白茜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整個人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