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他不孝,也別怪他慫。
他還這麼年輕,不想毀了自己的大好青春。
如果得不到最高權勢,他必要保全自己。
容家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讓容北川知道他兒子動了背叛他的心思,不知道那老東西作何感想,會不會死不瞑目。
當然,他也不可能接受這小子投誠的。
狼子野心,必須得斬草除根,否則必定後患無窮。
“帶上他,咱們出發去中心廣場。”
中心廣場位於城堡的正中央,將容大爺跟容家主的住處徹底隔開了,涇渭分明。
這二十年來,他們相安無事,無論背地裡如何的暗流湧動,表面一直兄友弟恭。
如今禍起蕭牆,同室操戈,激戰過後的中心廣場滿目瘡痍,血跡斑駁。
容大爺已經在廣場中央靜候多時了,見容家主出來,忍不住譏笑道:“二弟,你終於肯現身了,
可惜晚拉,如今的容家,已經盡數掌控在了我的手裡,你再無翻身之日,
若你能投降,放棄反抗,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讓你死得體面些,M.βΙqUξú.ЙεT
否則……咱們就公事公辦,我給我造成了多大的損失,我就讓你死得多慘。”
容家主冷冷一笑,伸手指向容武,挑眉問:“老大的意思是不打算救自己的兒子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先送我這侄兒一程吧,他活著,也沒甚麼利用價值了。”
說完,他緩緩抬起胳膊,用傷口對準了容武。
容武嚇得渾身哆嗦起來,對容大爺哭喊道:“爹地,你可就我這麼一個兒子,
我若是死了,你百年後都沒人給你養老送終了,不管怎樣,你都要救我一命啊。”
容北川微微眯起了雙眼。
白開那邊還沒傳來訊息,也不知道容北破的那個智障兒子有沒有弄死。
如今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說吧,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武兒,容北破,你也別提太過分的要求,我不一定會答應,
為了這一天,我付出那麼多,你應該有目共睹,所以今日我是不會為了兒子放棄多年的根基。”
容家主冷哼了兩聲。
他自然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棄,所以他也沒打算用容武換取最大的利益。
這個老東西,他也不急在這一時將他給收拾了,以後有得是時間,他會好好招呼他的。
“咱們畢竟兄弟一場,武兒是我的親侄子,我也不想對他趕盡殺絕,
只要大哥能息事寧人,不再覬覦家主之位,今日之事,我只當沒發生過。”
容大爺的眸色一凜。
容情對他造成了致命性的打擊,瓦解了他半數勢力,若他此時停戰止戈,日後怕是更加的艱難。
這老不死的,是想用迂迴戰術啊。
他知道現在雙方火拼,容家可能會面臨滅頂之災,所以想著休戰。
等過段時間他以家主令調派人手回來鞏固地位後,第一個搞的,就是今日挑起戰事的他。
以他元氣大傷的處境,哪能承受得住這老東西的瘋狂打擊?
所以與其休戰,不如痛痛快快的幹一場,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
“二弟,你真當我傻呢,你是家主,可惜隨意調派全球各地的勢力,
我之所以速戰速決,就是不想讓援兵到來,今日若停戰,給你喘息之機,他日我必落落個悽慘下場。”
容家主擰了擰眉,咬牙問:“所以大哥準備血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