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活了那麼多年,我不過是個笑話而已,容家主,謝謝你告訴我這樣,讓我對這個家族,徹底死心。”
容家主眉宇間閃過一絲殺意。
他計劃好了要弄死這丫頭的。
所以……
“來人,賜她一瓶蠱毒,送她上路。”
“……”四周的人面面相覷。
片刻後,一個長老試著開口道:“家主,殺不得啊,殺了容情,等於跟陸氏宣戰,
如今陸夜白跟陸西弦兄弟都在希臘,您如果處置了容情,陸氏會瘋狂報復的。”
容家主怒吼道:“老子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不過吼完之後他就心虛了,因為他真的怕陸氏出手報復。
如今的容家,已經是風雨飄搖,若陸氏出擊,他們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大長老知道他下不來臺,又繼續道:“大小姐為了守住二房的權,昨晚苦戰了一夜,
她即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請家主高抬貴手,暫時先饒她一命。”
容家主冷哼了一聲,這次不敢再逞能了,像是施捨一樣的開口道:“念在她有功的份上,暫時先軟禁起來。”
容情譏諷一笑。
怕陸氏報復就怕陸氏報復,說得這麼虛偽,真是可笑。
目送容情被帶下去後,容家主對著一旁的下屬冷喝道:“將容武押出來,然後隨我去跟容北川談判。”
遠處的閣樓上,正在注視著主屋方向的陸西弦下意識就想衝過來救容情。
結果他剛動,就被身邊的親哥給攔下了。
“先別輕舉妄動,這裡不是外面,是容家的老巢,在沒弄清楚容家主究竟還隱藏著怎樣的勢力之前,
老實給我潛伏著,不但最後關頭,不準露天,否則一旦暴露,咱們兩怕是腹背受敵。”
陸西弦額頭上的青筋暴突了兩下,咬著牙道:“容情的屬下全部都犧牲了,如今她的處境太過危險,
大哥,如果此刻換做是大嫂身陷險境,你能像此刻這般保持冷靜麼?”
陸夜白冷睨了他一眼,沉聲道:“別讓焦慮左右了你的心緒,這是一個合格的上位者該有的自律,
你現在衝出去,不但救不了她,反而會讓她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一旦容家主用她威脅你打頭陣,去跟容大爺對抗,你該怎麼選?
眼下這種情況,越讓容家主認為容情沒了利用價值,她就越安全,明白?”
“可……”
“看,他沒殺容情,而是秘密保鏢將她朝後院帶去了,應該準備軟禁她,
等會我引開主屋裡剩下的保鏢跟殺手,你去地牢裡救她,她精通調香術,說不定能幫上大忙。”
陸西弦見大哥冷靜自持,眼裡透著自信的光,深深被他給影響了,心裡那股焦躁退散了不少。
他從小就崇拜大哥,只要有他在,他就會莫名的覺得安心。
“大哥,謝謝你……”
陸夜白受不了他這種煽情的語氣,對著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後,率先從閣樓上躍了下去。筆趣閣
陸西弦的目光落在容情消失的方向,垂在身側的手掌緩緩握成了拳頭。
容情,等我,我馬上去救你。
主屋門口。
兩個黑衣保鏢壓著容武從地牢方向走來。
容家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冷笑道:“竊賊就是竊賊,不管付出甚麼努力,都無法得償所願,
小子,你若本本分分的,日後在這容家還有一席之地,可你偏偏助紂為虐,
你真的以為你爹那個亂臣賊子能竊取到我手裡的權勢麼?你未免高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