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擺了擺手,淡聲道:“時機不到,再等等,如果我們現在就出手的話,
那隻能動用咱們自己的勢力,畢竟容北川那邊還沒有完全吞噬二房順利掌權,
可我們要是動用自己的勢力跟那毒婦火拼,極有可能會遭到重創,元氣大傷,
到時候容北川那老東西反撲過來,我們極有可能會被他給秒殺,這樣擔的風險實在太大了,
所以我寧願再等幾天,等那老東西完全掌控了容家的勢力,讓他出力幫我對付那毒婦,
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擔心他會坐收漁利,背地裡給我們來那麼一下。”
“……”
站在白開身側的老者點了點頭,認同道:“二少爺的顧慮是對的,你們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
若我們跟那毒婦鬥得兩敗俱傷,容北川那老東西極有可能會趁虛而入,M.bIqùlu.ΝěT
到時即使我們贏了那毒婦,也逃不過容北川的算計,一番血戰,勢必會為別人做嫁衣。”
白開擺擺手,淡聲道:“就這麼決定了,此事不必再議,換別的探討。”
“……”
同一時刻,主屋。
容韻準備進客廳,被兩個黑衣保鏢給攔住了。
“容小姐,沒有白先生的允許,任何人不準入內。”
“連我也不行?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我現在可是你家主人的座上賓。”
保鏢無動於衷,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容韻被氣笑了,緩緩捏緊垂在身側的拳頭。
“是你們逼我的。”
呢喃一句話,她猛地一抬手,陣陣清香瀰漫開來。
下一秒,兩個保鏢便失去了知覺,目光空洞的看著前方。
容韻冷冷一笑,容情欺負她也就算了,畢竟她技不如人。
這兩個狗東西算甚麼東西,也敢擋她的道?
可笑!
沒了阻礙,她大步走進了客廳。
前往二樓的途中,陸陸續續又有幾人試圖攔她,都被她給放倒了。
一路來到主臥室,她的拳頭捏得更緊了。
在容情那賤人面前受氣也就是算了,如今她跟了白開,沒想到還有受氣。
白月光麼?
呵!
但凡是會威脅到她地位的,她通通都不會放過。
雖然她不愛白開,但白氏主母的位置,非她莫屬。
留著這個白開心中的白月光,不是存心膈應自己麼?
能弄死的,她絕不會留著過夜。
‘咔嚓’
房門推開,她踱步走了進去。
看到床上那四肢被束縛的女人,她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陰毒的笑。
原本她還有些擔心呢,怕這位以煉毒聞名的毒女對她用毒。
如今看來,杞人憂天了。
“嘖嘖嘖,這不是咱們名揚國際的魔女火影麼,以前那麼的不可一世,居然竟然淪為了男人的藥物,
可悲可嘆,也可憐啊,我要是你,被人當狗一樣圈著,非得撞牆不可。”
火影緩緩睜開了雙眼,冷睨著她,譏諷道:“把你綁成這樣,你能撞牆麼?”
“你……”容韻磨了磨牙,冷笑道:“還在想著你那情郎過來救你呢?
我勸你別天真了,殷家放出訊息,說殷允即將與曾小姐聯姻,兩人馬上要喜結連理了。”
火影的瞳孔微微收縮了兩下,眼眸深處劃過一抹黯淡又悲傷的光。
原來他那晚在電話裡說的,都是騙人的。
容韻獰笑了起來,“很痛苦是不是,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說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能讓人致命的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