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有幾張女性的面具,你交給容情,到時候跟她易容了偷偷溜出來,
記住,你們現在身為人父人母,不能任性,況且樂樂還在等容情出來救治呢。”
陸西弦道了聲謝,伸手接過面具,拜託道:“嫂子,一定要幫我保住樂樂,
我欠她的太多,前幾天我還答應她陪她去遊樂場呢,我還想為她做很多事。”
江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女兒,就是我們的女兒,但凡有0.1的希望,她都不會死。”
“嗯。”
這時,樂樂從外面衝了進來,一把抱住了親爹的大腿。
她仰著頭,淚眼婆娑的看著親爹,哽咽道:“爹地,你跟媽咪一定要回來。”陸西弦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眼中透著堅定的光。
“好,我會把媽咪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說完,他附身推開女兒,將她送到了江酒身邊,“爹地媽咪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定要乖乖聽大伯跟伯伯的話。”
“嗯。”
陸西弦深吸了一口氣,與江酒對視一眼後,大步離開了書房。
江酒緩緩蹲身,用指腹擦掉小丫頭臉上的淚珠,笑道:“你爹地是陸家最拔尖的子孫,
你媽咪也是容家最出色的嫡女,堅強點,加油與病魔抗爭,等待爹地媽咪回來的那一日。”
“伯母,我爹地媽咪會平安回來的對不對?”
江酒揚了揚眉,不答反問:“樂樂,你在希臘有沒有聽說過伯母這一年來都幹了甚麼?”
小丫頭連忙點頭,眼裡泛著崇拜的光。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在我眼裡,伯母比媽咪還要厲害,比所有人都要厲害。”
江酒揉揉她的臉蛋,笑道:“那不就得了,悄悄告訴你,伯母比現在表現出來的還要厲害哦,
外界只扒了伯母一部分的身份,還有一些是他們不知道的,所以你應該相信伯母,
既然伯母已經來了希臘,那你大可以把心放進肚子,我敢保證,你爹地媽咪不會有事的。”
小丫頭浮躁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乖巧的窩在她懷裡,拿著小臉蛋蹭著她的臉。
在樂樂看不到的地方,江酒眼裡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她真的能保證容情跟陸西弦能平安無事麼?
不。
她無法保證。
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如果容家公然與她開戰,她能保證他們死無全屍。
但若是來陰的,她很難掌控。
容大爺不容小覷,畢竟在容家的權利中心紮根了那麼多年。
如今他又先發制人,控制了容家主所有的勢力,單憑一個容情……
而且她心裡還有一個擔心,她總覺得那位容家主不是真心想要將家主之位交給容情。
若是那樣,那他極有可能會在容情與容大爺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捅她一刀。
被自己親生父親背棄,這比任何打擊都要沉重。
不過現在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但願一切順利吧。
…
郊區古堡。
會議室內。
白開正在跟幾個舊部談白家的事。
“二少爺,這兩天家族的氣氛有些怪異,那毒婦突然病重,閉門不出,
如今由她的弟弟代為掌權,怎麼說呢,我總感覺家族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對對對,我也有這樣的錯覺,二少爺,該不會是內部出甚麼事了吧?”
“二少爺,如今時機已經成熟,我想咱們應該可以反擊了。”
“不錯,趁那毒婦病重,她將權利交給了她弟,咱們完全可以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