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陸夜白從樓梯口走過來,眯眼看著江酒,問:“又熬了一個通宵?”
江酒看了他一眼,反唇相譏,“你不也熬了,有甚麼臉質問我。”
陸夜白笑了笑,眉宇間卻一片陰鬱。
他只想讓她好好休息,好好養身體,按時吃飯,準時睡覺,這個願望怎麼就那麼難實現呢?
走到她面前後,他也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嘛,放我下來,我跟陸西弦還沒聊完呢。”
“回去睡覺,睡好了再說,這一時半刻天塌不了,即使塌了,也有我給你頂著。”
“.…..”
江酒放棄了反抗。
這男人的霸道勁一上來,誰都沒法阻止他。
“西弦,你別太擔心,樂樂暫時無礙,耐心等容情回來。”
“好。”
…
一連兩天,希臘的天氣都陰鬱得可怕,那烏雲密佈籠罩下的城市,宛如要迎接一場前所未有的暴風雨。
各方勢力都沉寂著,誰也沒做那個出頭鳥,亦或是他們都在暗中進行一場場清掃行動,並沒有搬到明面上來。
容家。
主屋書房內。
幾天沒閤眼的容家主,雙眸中充斥著鮮紅的血色。
他負手立在窗前,問:“大房那邊這幾天沒有對容情下手麼?”
管家頷首道:“沒有,風平浪靜的,自從您稱病閉門不出後,這幾天的例會都沒有開。”
容家主微微蹙起了眉頭,心裡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太平靜了,平靜地讓人窒息,
按照容北川的性子,這麼好的機會,他不可能不出手對付容情,如今一反常態,實在詭異。”
“家主,咱們該怎麼辦?”
容家主想了想,冷聲道:“你持家主令去解了容情的禁足,看大房那邊會不會對她出手。”
管家有些複雜的看著他。
家主這是將大小姐往火坑裡推啊。
一旦禁足,就是告訴家族眾人他對大小姐有多珍視。
在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隱世家族內,哪個子嗣一旦被珍視,那是要成為眾矢之的的。
如果家主是真的器重大小姐,想要讓她成為下一任掌權者,那大小姐即便是犧牲了,也死得其所。
可關鍵是家主從未想過讓大小姐掌權,之所以對外透露他有意立大小姐為繼承人,單純只是想讓她成為桓少的擋箭牌,為他扛起所有的災難。
這樣的做法,饒是他一個管家,也難免動了惻隱之心。
可同情歸同情,他卻不敢多說甚麼。
他是容家的家奴,世世代代只效忠容家的家主,不敢生出半絲的違逆之心。
“是,我這就去祠堂,讓他們放了大小姐。”
話落,他轉身退了出去。
容家主擰眉朝容大爺的住宅方向看去,眸中泛起了幽冷的光。
我倒要看看你這老傢伙能耍出甚麼鬼把戲。
同一時刻。
容大爺的住處。
書房內。
幾個中年男人站在書桌前,向容北川彙報著這幾天的程序。
“大爺,該控制的高層我們都已經控制了,隨時可以發起進攻。”
“對,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大爺,咱們不能錯過了。”
容大爺緊緊拽著拳頭,眼裡劃過一抹躍躍欲試的光。
一旁的容武跟著附和道:“父親,咱們籌謀了那麼多年,就等這一日了,若是錯過這個時機,我們父子不知還得隱忍多少年。”
容北川看了幾人一眼,搖頭道:“我們只考慮到了容北破,忘了他背後還有一個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