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白開,白家主眼裡劃過一抹暗沉的光。
“不用你說,我也會處理那逆子的。”
陸夜白還想開口,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道輕微的響聲。
他倏地轉身,對著外面喝道:“誰,滾出來。”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漸行漸遠。
陸夜白的眸光瞬間變得冷冽起來。
有人偷聽。
他不能讓對方跑了,否則今日與白家主的謀劃就會洩露出去。
思及此,他一個閃身衝了出去。
片刻後,他拎著一個少女從外面走進來,隨手將人甩在了地板上。
“白家主,你可認識此人?”
白家主垂頭看去,當看清對方的容貌時,微微蹙起了眉頭,“茜茜,你怎麼在這兒?剛才我跟陸先生的對話,你都聽到了?”
白茜是白家主與小老婆生的,白老爺子被軟禁在老宅後,小丫頭經常偷偷過來看他,他雖然恨那個毒婦,但對這個女兒還是疼愛的。
“我,我聽到了,但,但我不是故意偷聽的,爹地,您真的要跟媽咪不死不休麼?”
她的話音剛落,一把匕首架在了她脖子上。
白茜狠狠哆嗦了兩下,視線緩緩上移,落在了陸夜白那張冷俊的臉龐上,眼裡泛起了驚豔的光。
好成熟好有魅力的男人,孤傲又果決。
“我,我……”
陸夜白眼裡劃過一抹殺意,手上的力道下意識重了一分,直接劃開了她的脖子。
伴隨著啊的一聲尖叫,白家主連忙衝了過來。
“陸先生,手下留情,我這女兒並無惡意,將她關起來,控制她的自由就行,還請您放她一條生路。”
陸夜白擰了擰眉,沉聲道:“你能保證咱們之間的計劃不會被洩露出去?”
“陸先生放心,從現在開始,我會將她軟禁在老宅裡,絕不讓她與外界有任何的聯絡。”
陸夜白一記手刀劈下,將她給敲暈了。
“好,姑且信你一回,白家主,記住咱們之間的交易,我能讓你恢復如初,也能再讓你苟延殘喘。”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是,是是,陸先生放心,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控制住家裡那毒婦,然後打白開那逆子一個措手不及。”
陸夜白點點頭,又囑咐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了。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後,白家主從瓶子裡取出解藥塞進了嘴裡。
站在他身後一直不曾說話的中年保鏢突然開口道:“家主,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白家主冷哼了一聲,嗤笑道:“那毒婦還真以為自己把控了白家呢,我要是沒中毒,沒被她掐住咽喉,哪會由著她囂張放肆?
如今我體內的毒素已經解除,是該去找那毒婦算賬了,召集隱藏在家族的所有舊部,讓他們今晚就反撲,一舉控制住那毒婦的所有勢力。”
“是。”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無論是白家主還是容大爺,都為自己一直不捨的權勢發動了全面的反擊。
…
清晨。
天矇矇亮。
莊園實驗室的門緩緩推開,在裡面苦熬了一個通宵的江酒滿臉疲倦的走了出來。
陸西弦也在椅子上坐了一晚,整個人看上去憔悴又狼狽。
見江酒出來,他連忙迎了上去,急聲問:“怎麼樣?研究出解蠱蟲的法子了麼?”
江酒搖了搖頭,嘆道:“調香術是我跟殷允的一個短板,即使調製出了我們任何可行的解藥,也不敢給樂樂服用,
再等等吧,咱們爭取早日救出容情,讓她把把關,她說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