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耐之色。
她現在沒精力應付這狗東西。
“有話快說,有屁就放,若沒有,我掛了。”
“別嘛,我知道你們現在急著要調香冊跟毒王經,調香冊不在我手裡,但毒王經我可以給你哦。”
江酒掛電話的手一頓,冷聲問:“你又想耍甚麼花樣?”
他們確實需要毒王經。
這玩意兒雖然是殷家的東西,但常年封鎖在禁地,所以上面很多內容連殷允都不知道。
他們剛要解樂樂身上的蠱毒,還得毒王經裡的煉毒術輔助。
所以……
“白開,你會這麼好心將東西給我?那可是你辛辛苦苦才偷到手的。”
她刻意加重了偷這個字眼。
白開淡笑道:“你不用嘲笑我,沒法讓我掉塊肉的,這經書裡的內容我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
它現在於我而言不過是堆廢紙,對你們來說,可就是救命稻草。”
江酒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了腹腔裡的怒火後,咬牙問:“甚麼條件?”
她不認為那狗東西會同情心氾濫。
白開倒也直接,開門見山道:“放了容韻,我把東西還給你。”筆趣閣
江酒一愣,眨眼又反應過來了。
呵,看來這渣狗已經跟容大爺攪和在一塊了。
很好!
直接一鍋端了。
“用一條命,換一本破經書,白開,這口你也敢開。”
那頭陷入了沉默之中。
江酒又繼續道:“想要救容韻可以,毒王經,火影,你必須都給我。”
如果能拿容韻換回毒王經跟火影,還是能夠接受的。
容韻於他們而言,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一個人。
但白開與容北川合作,容北川要他救下容韻,那就相當於立投名狀。
既然白開今日把電話打到了他這兒,那就證明他勢在必得。
所以這場談判,還是有商討餘地的。
想到這兒,江酒又繼續道:“白開,咱們都是聰明人,既然你今日給我打這個電話,證明你下定決心要救容韻,
那就甚麼都別說,也別討價還價,我可以放了容韻,但前提是你必須將火影交出來。”
死一般的沉寂,足足過了一分鐘後,話筒裡傳來白開略顯陰鬱的聲音:
“我也不是非救容韻不可,這場合作,本就是容北川找我的,是他有求於我,
江酒,我知道你對火影很內疚,殷允對火影也很內疚,畢竟她是為你們在買單,
所以有她在手,你們只能乖乖任我拿捏,我與容北川的關係還沒好到為救容韻,搭上火影的地步,
我知道你是誠心想要做這場交易的,畢竟你們殺了容韻也得不到甚麼好處,
這樣吧,我把毒王經給你,然後把你徒弟所中之毒的毒素配方也給你,你交出容韻。”
江酒猛地握緊了手裡的手機。
她知道,今日怕是很難讓白開退一步,交出火影了。
但如果能得到毒藥的配方,研發出解藥,解了小瑾體內的毒素,也是可以的。
正如白開說的那樣,他不會輕易放過火影的,因為火影是他手裡最大的一個籌碼。
不管是她,還是殷允,都勢必要救出火影。
白開只要拿捏住火影,就能控制他們了。
所以但凡是他還有一點腦子,就不會拿火影跟他們交換。
“好,就按照你說的做,你交出毒王經跟毒藥配方,我交出容韻,
你最好別耍甚麼花樣,俗話說得好,做事留三分,以後好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