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少爺,我知道你手裡拿捏著陸家人的把柄,你能幫我救出我女兒麼?”
說完,他一臉緊張的等著對方的回覆。
原以為要磨些嘴皮子,哪知白開想都沒想直接應承了,“好說,為了表明我與容大爺合作的誠意,容韻小姐,我救了。”
容北川有些詫異,不過驚訝過後又是濃郁的喜悅。
“那多謝白二少爺了。”
“……”
…
郊區莊園。
主屋客廳。
容情面色陰鬱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室內正在聊天的幾人見狀,紛紛從沙發上站起。
江酒有些疑惑地問:“情情,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陸西弦踱步走到她面前,蹙眉道:“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弄死他。”
容情瞪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嗔怒。
一把將他扒拉到一旁後,她有些清冷地開口道:“容家反悔了,不打算用調香冊交換容韻了,
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們葫蘆裡在賣甚麼呀,但這個情況屬實。”
江酒與陸夜白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陰謀的味道。
“你父親不是一直想讓你繼任容家家主之位麼?現在若是將調香冊交出來,
那麼你就是名副其實的容家掌權者了,按道理說,他不應該反對才對呀。”
容情頷首道:“是我大伯,他說寧願犧牲容韻,也不能將調香冊交出來,
這幾年他一直慫恿族中的長老反對我上位,如今又豈會那麼輕易將東西交給我?
哪怕此刻被囚禁的是他的親生女兒,他也能犧牲掉,這個老東西的野心太大了。”
江酒點了點頭。
看來這容家內部的水,也深得很,他們以後要更加謹慎行事了。
“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殺了容韻,然後打上容家麼?”
容情沉默著沒有說話。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旦讓陸西弦出手,那便是引起兩大世家的鬥爭。
不管最後哪一方敗了,對她而言都是巨大的打擊,是她承受不住的。
恍惚間,腰間突然傳來一道重量。
她下意識垂頭看去,就見腰上多了一條鐵臂。
接著,陸西弦低沉渾厚的磁性嗓音在頭頂響起。
“若他們不肯交出調香冊,那就只能開戰了,不過你別擔心,我只逼他們交出我想要的東西,不會傷你親人分毫的。”
換做往常,陸西弦若是動作這麼親暱,她一定會反抗的。
可這次她沒有,死死咬著唇瓣,撕聲道:“我是不是很沒用,連女兒都保護不了。”
“傻。”陸西弦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道:“在那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能將樂樂養這麼大,已經很厲害了,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去辦吧,我好歹是孩子的父親,沒陪她度過童年,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她的性命了。”
容情深吸了一口氣,眼裡迸射出幽冷的光。
“既然我大伯不管容韻的死活,那就讓她去……”
不等她說完,室內突然響起一陣突兀的鈴聲。
江酒垂頭看著手裡的手機,螢幕上正躍動著一串加密號碼。
默了幾秒後,她伸指劃過了接聽鍵,順勢摁了擴音。
下一秒,話筒裡傳來一道似笑非笑的男音,是白開,“江酒,接到我的電話,應該很驚訝吧。”
江酒猛地握緊了手機,眯眼問:“咱們之間的爭鬥還沒開始呢,你確定要這麼早過來送死麼?”
白開大笑了幾聲,“江酒,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