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送我最後一程麼?”
陸西弦搖了搖頭,“我不會動手,等會兒警察上門帶你離開,
以你的罪行,雖然不至於判死刑,但也會在監獄裡蹲一輩子,
好好在裡面改過自新吧,放下執念與仇恨,你或許能過得清淨自在一些。”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艾莉看著他的背影,苦笑道:“如果有來世,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祝你跟容情修成正果,相愛一生。”
“謝謝。”
陸西弦邁步朝門外走去的時候,浮躁的情緒漸漸平靜了下來,心裡的結,也徹底釋然。
他已經徹底斬斷了過往,不再有任何的念想。
接下來的歲月,他只想好好守著容情母女。
大哥說,一個男人的成就不在於權勢有多大,而在於能不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嬌妻在懷,兒女繞膝。
他想老天爺已經開闢了一條讓他能得以圓滿的路,而他要做的,就是牢牢的把握住。
一個小時後,警察來了基地,將艾莉給帶走了。
容情站在醫務室的陽臺上,眯眼看著幾個警察將艾莉塞進了警車內。
默了片刻後,她試著開口對身旁的陸西弦道:“是我的出現害她落得今日這下場,我有罪。”
陸西弦搖了搖頭,嘆道:“是她品行不正,生出了害人之心,
落得這下場,雖然令人惋惜,但也是她咎由自取,
好了,別想太多了,你趕緊收拾一下,咱們最遲後天就出發。”
容情擰了擰眉,提議道:“要不你帶樂樂先回海城吧,她經不起折騰了,
我有容韻在手,他們會交出調香冊的,等我拿到東西后,再回海城找你們。”
陸西弦點點頭,似乎認同了她的想法,不過出口的話卻讓容情頗感無奈。
“我讓我爹地媽咪過來一趟,請他們將樂樂帶回海城,然後我跟你一塊兒去容家。”
他又不傻。
就這麼放任容情離開,最後極有可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好不容易蹲到了命定的媳婦兒,他可不想弄丟了。
“陸西弦,你講點理好不好,我是說你跟樂樂一塊……”
“嗯,這事就這麼決定了,樂樂會海城,我跟你去容家。”
“……”
容情跟他沒法溝通,轉身朝室內走去。
“不勞煩您父母了,我還是帶樂樂去希臘吧,你愛跟著就跟著,無所謂,我就當後面攆著一條狗。”
陸西弦轉了轉眼珠,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
女人,你想擺脫我的糾纏?
沒門!
我娶定你了。
同一時刻。
海易也抵達了基地。
陸夜白與他碰面時,對著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易少好算計啊,如果我知道你要救的是此人,我可能不會答應。”
說完,他徑直走出了休息室。
海易不禁苦笑,“陸先生放心,我會好好看著他,不讓他再與江酒為敵。”
“……”
陸夜白回到主屋的時候,發現氣氛不對勁。
這時,陸墨從客廳裡走出來,給了親爹一個‘您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離開了。
陸先生的眼皮狠狠跳了兩下,第一反應是:蘇嬈去挑釁江酒了。
愣神的工夫,一道破空聲在耳邊響起,接著,一個物什朝他腦門砸來。
他迅速閃身,這才堪堪避開致命一擊。
看這攻勢,江大小姐似乎氣得不輕啊。
——蘇嬈,你他媽又幹了甚麼?
“媳婦兒,你聽我解釋。”
江酒笑眯眯地走到他面前,伸手圈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