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那麼兇,多不解風情啊,這樣的女人,放在家裡撐門面確實挺好的,但讓她伺候男人,那就沒意思了,
我不跟她爭陸太太的名分,只做一個情人如何?我保證你跟我在一塊兒,會體驗到不同的感覺。”
甚麼不同的感覺?
偷情的刺激麼?
陸夜白冷著臉,身上散發著一股幽冷的氣息。
看來他跟她說了那麼多都是白說了。
“你是自己下去,還是我踹你下去?”
蘇嬈撇了撇嘴,妖豔的紅唇悄悄在他襯衣領上劃過,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唇印。
目的達到,在陸夜白動怒的前一秒,她迅速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開個玩笑嘛,至於這麼生氣麼?好啦,我也該走了,不然江酒回來,你得遭殃了。”
陸夜白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見她眼裡有狡黠的光芒閃過,心裡頓生警惕。這個女人,膽子實在太大了,這世上壓根就沒她不敢做的事。
要不是他的餘威還在,以著這女人的瘋狂程度,說不定會耍手段將他放倒,然後逼著他跟她發生一些快樂的事。
“咯咯。”蘇嬈見陸夜白一臉戒備,開心地笑了起來。
“沒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在我的記憶裡,即便面對槍林彈雨,你也面不改色,
怎麼,你難不成擔心自己定力不足,栽在我的溫柔攻勢裡麼?”
話落,她又朗笑了三聲,然後踱步朝外面走去。
陸夜白總覺得她這笑聲充滿了魔性,隱隱透著陰謀的意味。
目送她走出去後,他也踱步跟了上去。
可一路走到主屋外面的坪場,她都沒再發瘋。
等她鑽進中間那輛重型裝甲車的車廂後,她笑眯眯地朝臺階上的男人飛了一吻,然後猛地合上車門,揚長而去。
陸夜白見這妖精終於走了,不禁鬆了口氣。
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這女人了。
應付她,比應付數十個殺手還要累。
“陸先生,警方送來的人安置在了休息室內,接下來怎麼處理?”
管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拉回了陸夜白的思緒。
默了片刻後,他掏出手機給海易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領人。
結束通話後,他心裡升騰起了一絲好奇,下意識朝休息室走去。
他倒要看看那死囚是何方神聖,居然讓海易那小子如此惦記。
…
基地另一處。
陸西弦踱步走進關押艾莉的房間。
昔日戀人再見面,卻是這樣一番場景,著實有些淒涼與無奈。
艾莉面容憔悴的看著陸西弦,眼裡劃過一抹悔恨之色。
這個男人,越來越成熟,越來越有魅力了。
他本就是陸氏嫡子,一朝成長,身上那股盛氣凌人的上位者氣勢就慢慢顯現了出來。
這個男人,原本是屬於她的,可她卻不懂得珍惜,最後將他給弄丟了。
有時她在想,如果當初她不跟他分手,容情母女還能不能趁虛而入?
或許不能吧。
以她對他的瞭解,他頂多將女兒接回家族,是不會跟容情產生交集的。
可她偏偏犯傻,在那個節骨眼上將他推出去,給了容情可乘之機。
“陸西弦,你愛過我麼?”筆趣閣
陸西弦沉默著,足足過了一分鐘,他才撕聲道:“容情沒出現之前,我動過娶你的念頭,陸家人也都知道,
至於愛與不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咱們的緣分已盡,未來我只想守著容情母女。”
艾莉不禁慘笑,她硬生生將到手的幸福給弄丟了。
怨不了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