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了變異的毒,如今很危險很嚴重是不是?”
所以不是沈玄動了手腳,她誤會他了。
想到這兒,她又偏頭望向沈玄,有些痛苦道:“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如今我為我的愚蠢買了單,這是我應該承擔的後果與代價。”
是啊,如果她不找他要這張卡,那她就不會中毒了。
說到底,是她咎由自取。
江酒見海瑾都要崩潰了,心下也是陡然一沉。
一個人,如果沒有了求生的慾望,那麼她很容易會被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所控制的。
“你別胡思亂想,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打了我們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不關你的事,你不要強行將所有的過錯全部往自己身上攬。”
說完,她趁海瑾愣神的功夫,直接一個閃身衝到了她面前,然後撈起她的胳膊開始給她把脈。
沈玄見江酒動了,也連忙踱步衝過去,扣住了海瑾另一隻胳膊。
他現在很後悔,也很自責。
他該長個心眼的,從沈芷薇那兒拿來的東西,怎麼就輕易交給海瑾了呢?
都怪自己回來時在門口動了怒,所以一氣之下將卡給了她。
如果他稍微謹慎一些,那麼中毒的就極有可能是他。
這樣的折騰,讓他去承受就行,報應在他的女人身上,這比拿刀子捅他的心還要痛苦啊。
江酒探了一下海瑾的脈搏後,臉色漸漸陰沉了下去。
繞是有了心理準備,但證實海瑾被沈芷薇算計,她還是有些驚怒的。
沈芷薇那毒女,死了還不安生,居然挖了這麼大個坑。
她也是大意了,認為沈芷薇在與沈玄會面的時候沒殺他,後面應該也不會對他下死手。
萬萬沒找到的是,那女人居然取了心頭血,在卡上面設了這麼大個局。
那張卡,最後總有一日會觸碰,要麼沈玄,要麼她,要麼海瑾。
也就是說,沈芷薇連沈玄都沒打算放過。
好毒的心啊。
沈玄寵愛了她那麼多年,一直把她當親妹妹看到,她怎麼能設下如此陰狠毒辣的局。筆趣閣
沈玄見江酒身上的怒火不斷攀升,咬著牙問:“甚麼情況?”
江酒沒說話,從身上取出上次殷允沒用完的解藥,然後一股腦的灌進了海瑾嘴裡。
“哥,趕緊將她抱去搶救室。”
沈玄點點頭,不顧海瑾的掙扎,將她打橫抱起,然後大步朝醫務室內走去。
江酒緊隨其後,剛邁出兩步,被殷允給攔住了。
“如果毒素能夠透過毛孔入侵,那麼證明已經變異了,那解藥估計無效,還是想辦法壓制她體內的毒素吧。”他的話,江酒自然不會忽視。
等他說完後,她連忙問:“變了異的毒素,白開能解麼?”
殷允有些遲疑地道:“應該能解吧,毒是他配的,即使變異了,解藥也能升級,關鍵在於用哪幾種新藥材進行升級。”
江酒腳步一軟。
所以最後還是得去求白開。
那狗東西毀了火影,她要將他挫骨揚灰的。
可如今他手裡又多了一個籌碼……
他們還能肆無忌憚的坑殺他麼?
陸夜白走過來抱住了她,撕聲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也不能事事都顧及,
但你也不用著急,一路走過來,經歷了那麼多磨難,最後不都逢凶化吉了麼?
這大概就是天意吧,天意不讓白開死那麼快,那我們就只能慢慢跟他磨了。”
江酒聽完他的安撫後,浮躁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