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被調包了?
或者說沈玄故意給了她一張假的儲存卡拖住她?
那個男人,是鐵了心想要將那份機密檔案公佈出去,然後瓦解整個海因家族?
“不,你不能這麼做,不能,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說完,她近乎瘋狂的從介面內抽出儲存卡,然後跌跌撞撞的衝出了房間。
得知沈玄等人都聚集在醫務室,她想都沒想直接衝了過去。
也就是在她衝到醫務室的門口時,江酒陸夜白沈玄等人正好從裡面出來。
當幾人看到海瑾那焦急又憤怒的模樣後,齊齊頓住了腳步。
江酒連忙上前,剛準備開口詢問她出了甚麼事。
海瑾卻躲開了,大步繞過她,徑直衝到沈玄面前,嘶吼道:“你非得要置我的家族於死地麼?
別說是為了我好,我不接受,如果家族因為我而覆滅,我是不會苟活的。”
沈玄有些懵,明顯沒反應過來。
他甚麼時候要置她的家族於死地了?
從度假村回來的時候,他不是已經將那份掌控著海因家族百分之八十機密的儲存卡給她了麼?
“你先冷靜點,把話說清楚,別這麼沒頭沒腦,我們聽起來也霧裡雲裡霧裡的。”
海瑾舉著手裡記憶體卡,哽咽道:“這裡面的檔案,都已經破壞了,我怎麼證實這就是沈芷薇手裡的那份?”
沈玄緊蹙起了眉頭。
檔案都破壞了?
不能啊。
他從拿到錦盒後,就不曾碰過裡面的卡,而中間也沒有假手於人。
按道理說,沈芷薇不會給他假的,而他自己也沒動手腳,中途更沒人調包,她拿到手的,應該是完整的檔案才對。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只有一句話,這!文!件!我!沒!動!手!腳!
至於為甚麼會被破壞,還得進一步調查,我暫時不給你答覆。”
說完,他伸手就準備去接她手裡的儲存卡。
這時,與他並肩而立的殷允見狀,連忙拉著他後退了幾步,堪堪讓他避開了跟那張卡的觸碰。
沈玄有些狐疑地看著他,“殷少主,你這是甚麼意思?”
殷允沒說話,目光幽冷地看著海瑾,確切的說是看著她手裡的儲存卡。
這張卡上面,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還夾雜著一絲淺淺的熟悉的毒素氣息。
很熟悉很熟悉的毒素。
江酒也察覺到了那張卡的不同尋常,連忙推著陸夜白後退了兩步,然後朝海瑾喝道:“小瑾,趕快把那卡給扔了。”
海瑾被她這麼一吼,指尖微顫。
下一秒,儲存卡從她手裡脫落,掉在了地上。
“師,師父,怎,怎麼了?”
江酒沒說話,死死盯著地上那散發出血腥氣息的黑卡,臉色一點一點陰沉下去。
殷允踱步走到她面前,撕聲道:“別看了,你沒有猜錯,這股毒素氣息,就是我前幾天所中之毒的變異版,
這應該是沈芷薇從自己胸口取出的心頭血,她被白開製造成了毒人,身上至毒之物就是心臟內那幾滴血,
那霸道的毒素一變異,就能透過毛孔鑽進人的身體,沈芷薇死也不消停,還想拉你們培養呢。”
他這話一出口,在場幾人的臉色齊齊一變。
這裡面,要數沈玄的面色最難看了。
卡是他取回來呢,也是他給海瑾的,如果這女人要是有個甚麼閃失,他萬死難辭其咎。
正當他剛要衝過去查探海瑾的情況時,海瑾突然朝後退了幾步。
“都別過來,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