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突然輕輕地笑了起來,“寶貝,別激動啊,我又沒說不給你解藥,
只要你化了咱們身上的情蠱,保我一條命,我立馬將解藥給你。”
“……”
火影眼裡劃過一抹深深的悲哀。筆趣閣
看來是老天爺要斷她後路啊。
她種下這情蠱,就是想跟這條狗同歸於盡。
可沒想到他也是個調香師,一眼就看出了她身體裡的情蠱。
她深知今日若不給他解了體內的蠱,那麼他也不會將救命的解藥交給她。
付出了那麼多,毀了自己的一生,最後若是救不了殷允,那她所做的一切又有甚麼意義呢?
“我給你解了情蠱,你就會將解藥給我嗎?”白開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獰笑了起來。
“那是自然,殷允那狗東西之前急火攻心,
如今毒素怕是已經擴散到了全身,直逼心脈,
我若不將解藥給他,那他就只能去死了,
他一旦嗝屁,還有誰會給我賣命,幫我奪回毒谷呢?”
火影漸漸紅了眼眶。
所以這狗東西從始至終都沒放棄要奪過毒谷。
他之前之所以拒絕江酒,是因為他想得到她。
等要了她之後,他再用她去要挾殷允去幫他奪毒谷。
可笑她還沾沾自喜,認為犧牲自己能救他,到頭來,她卻成了這條狗牽制殷允的籌碼。
哈哈。
何其可笑?
求死的念頭在她腦海裡越來越濃,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的催動血液裡的蠱蟲。
等雌蠱醒來,就會啃食她的血肉,等她死了,那蠱蟲沒了載體也活不了。
而雌蠱一死,白開體內的雄蠱也會斃命,到時一塊死的,還有這條渣狗。
白開似乎察覺到她想要做甚麼,並未阻攔,事實上他也攔不住。
他緊盯著火影一片死寂的眸子,獰笑道:“我死了,殷允也活不了哦,
你為了救他,委身於我,真的甘心拉著他跟我們一塊去死麼?”
火影的身體狠狠顫抖了兩下。
是啊。
她都已經付出了所有,真的要拉著殷允去死麼?
那是她喜歡了十餘年的男人啊,她如何能眼睜睜地看著它毒發身亡?
漸漸地,火影眼裡那濃郁的死亡之色慢慢退散,最後恢復了清明。
她艱難的起身,忍著身上的痛穿起衣服,然後光著腳朝門口走去。
白開想了想,披上一件睡衣跟了上去。
火影猶如一道幽靈般,從二樓飄到了一樓,再從一樓飄到了花園。
容情給她情蠱時,告訴了她解情蠱的法子。
幾位花香混合在一塊兒,磨成粉服下,能將蠱從體內逼出來。
她知道,如果今晚不給白開解蠱,他是不會將解藥交出來的。
他們可以耗,但殷允等不了啊。
她妥協,不就是想救殷允麼?
不然她忍這口氣做甚麼?
二十分鐘後。
火影將杯子裡搗鼓的花粉灌進了嘴裡。
下一秒,她渾身開始劇烈抽搐了起來。
白開為了保命,也連忙將另一杯花粉喝了進肚子裡。
一陣撕心裂肺的折磨後,兩人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黑血。
粘稠的血液裡,混雜著兩條色彩斑斕的蠱蟲。
白開發了狠,掙扎著站起來,將兩隻蟲蠱踩成了肉泥。
就在這時,別墅裡的報警器響了起來。
白開迅速閃身,一把扣住了火影的脖子。
接著,幾個渾身是血的保鏢從外面衝進來,抖著聲音道:“先,先生,有人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