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點了點頭,輕嘆道:“就按照她說的去做吧,咱們不能眼睜睜看著火影跟白開同歸於盡。”
“……”
深夜。
郊區別墅。
房間內。
火影目光空洞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眼裡所有的光全部都破滅了。
渙散的瞳孔,猶如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找不到任何的焦距。
或許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註定好了的。
殷允跟白開向來不對付,兩人都強勢,分毫不退。
她愛上殷允,引發了白開的嫉妒,讓他瘋狂想要得到她,這就是原罪。
以前不知道,如今他發了狠似的要她,讓她深刻的明白,他們三人之間,就是宿命的糾葛。
最後註定了無一倖免,全部覆滅。
滿足過後的白開靠在床頭,掏出一根雪茄拼命的抽著。
濃郁的白霧在四周散開,朦朧了他的五官。M.βΙqUξú.ЙεT
他追逐了這個女人多年,可她心裡只有殷允。
漸漸地,他產生了恨,產生了嫉妒,瘋狂的想要得到她。
即使江酒給他開出了那麼誘人的條件,最後關頭他還是選擇了讓她變成他的女人。
不過如今真正得到後,他又覺得索然無味了。
於是他漸漸明白,他對這個女人,有的只是掠奪。
因為她愛殷允,這是他所不允許的,所以他偏執的想要將她佔為己有。
如今回過頭去看一看,他發現自己也並不是非這女人不可。
“把解藥給我。”
冰冷無溫的話在耳邊響起,拉回了白開飄忽的思緒。
他下意識轉頭看去,對上了火影死灰般消沉的眸子。
哪怕剛才在最快樂的那一刻,這女人也沒有露出甚麼興奮的表情。
看著她這張冷豔的臉,白開一下子失了興趣。
這還不如他平日裡玩的那些拜金女呢。
至少她們會配合。
而這冰塊,整個就一死魚,攤在那兒,半點體驗感都沒有。
“解藥?你憑甚麼以為我會把解藥給你?”
火影渙散的瞳孔裡總算有了一絲波動,那是憤怒引發出來的。
下一秒,她將浸了毒的指甲抵在了白開的脖頸上。
“我知道你是一個怕死的人,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對這世間充滿了眷戀,
你不會甘心就這麼死去的,我也不為難你,把解藥交出來,我饒了你這條狗命。”
白開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起來。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紅痕,以及被單上的血跡,唇角笑意漸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即使我今日將解藥交給你,怕也保不住這條命。”
火影心下大驚。
他怎麼知道她用了情蠱?
他是怎麼察覺到的?
白開見她滿臉呆滯,下意識伸手拍了拍她蒼白的臉蛋,獰笑道:“除了煉毒,我還學了一些調香,
情蠱確實可以悄無聲息地從一個人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但我學過調香術,對這些東西的氣味很敏感,
就在我跟你結合的那一瞬間,我就察覺到了身上有蟲蠱入侵,
火影,你是想讓我交出解藥,救活殷允,然後催動體內的情蠱,與我同歸於盡吧。”
火影眼裡不再黯淡無光,氤氳起了猙獰的恨。
他知道情蠱。
他居然知道她給他下了情蠱。
因為必死無疑,所以他不肯交出解藥。
即便是死,他也要拉著殷允一塊兒去死。
那她所付出的一切又算甚麼?
笑話麼?